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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搬空侯府毁东宫,重生后我杀疯了 > 第一百八十四章 战火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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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战火一触即发

齐惇见莫哈沉默不语,急得直拍桌子,愤愤不平满脸戾气,“大人,咱们就这么忍了?任由一个黄毛丫头拿捏羞辱?回国之后,咱们如何向大王交代?”

莫哈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冷声道,“不忍,又能如何?

此地是大靖腹地,咱们孤立无援。真闹到鱼死网破,咱们使团全员都得埋在这儿。”

他抬眼看向窗外繁华安定的京城街市,“明慧郡主别看是个小女子,但是,她步步算计,招招致命。

既然她敢开口提这般条件,必然是手握底气,算尽利弊。你我就是再能拼杀,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只能是死路一条。

这么着吧,你……即刻,飞鸽传书,将这里的消息,传回王都,请大王自行做主。

哦,对了,你务必将今日在酒楼双方全部对话,所见所闻一字不差的上报,不许添枝加叶,影响大王的判断,从而导致严重后果。”

齐惇虽满心不甘,却也知晓事态重大,不敢耽搁,立刻取来密信纸笔,连夜整理情报。

当夜,数只信鸽自域州驿馆腾空而起,冲破夜色,朝着极北域州王都极速飞去。

信中字字句句,写得都是实情,也都令人心惊和震撼。

短短几日,消息跨越千里山河,送入域州王宫。

域州王阅览密信之后,当场龙颜大怒,雷霆席卷整座王宫。

“放肆……简直是放肆至极。”域州王怒拍御案,震得案上器物尽数震颤,眼底杀意滔天。

“怀仁府?想要我域州王朝的怀仁府?混账东西,竟敢狮子大开口,简直不知所谓。

我域州将士浴血厮杀,战死千人换来的疆土,镇守五十年,固若金汤,一个小小大靖郡主,也敢开口讨要?

那三百精良战马,乃是我域州铁骑根本,军备必需,她也敢觊觎?简直不知所谓,不知天高地厚,太过狂妄。”

在域州王眼中,这不是通商谈判,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掠夺,欺辱。

是大靖仗着国力稳步强盛,借机打压域州,蚕食疆土,削弱军备。

盛怒之下,域州王不顾朝臣劝阻,当即下旨。

调边境三营铁骑,屯兵怀仁府关外,列阵对峙,旌旗林立,刀锋出鞘,摆出随时开战的姿态。

一时间,两国边境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战火一触即燃。

原本安稳的边境防线,瞬间紧绷到极致。

边境异动的消息,很快快马传报入京,“报……幽州府八百里加急,军报急奏……”

急促地马蹄声,穿透了整个京城,震惊了安居乐业下,已经没有了危险意识的百姓们。

当下,一声声嘶吼急奏的军报,响彻朝堂。

金銮殿上,气氛比任何一次都要压抑,凝重。

边关急报平铺在御案之上,白纸黑字,写满域州陈兵,列阵对峙,战意汹汹的消息。

满朝文武见状,瞬间炸开了锅。

前些日子,因为使团们的事儿,朝堂之上,苏梓凝就当庭硬刚了群臣,怒斥他们都是软骨头,所以,得罪了大半文臣派系。

今日边境危机爆发,这群人第一时间不问外敌,不问局势,反手就将所有罪责,全数扣在苏梓凝头上。

“陛下……启禀陛下,臣早就有言,明慧郡主行事太过鲁莽自大,意气用事,毁坏了咱们大靖朝边境的安稳,她……她是千古罪人。”

一名礼部老臣率先出列,痛心疾首,声嘶力竭。

“前日街头私殴外使,已然激怒域州王朝。昨日又狂妄自大,私自向外邦提出苛刻条件,索要疆土,强要战马,这……这简直是无耻之尤啊。

陛下,域州本就性情彪悍,好勇斗狠,受此奇耻大辱,必然起兵发难。如今您看看……怎么样?人家边境陈兵,战火将起,全是郡主一人肆意妄为所致。”

另一个大臣也适时地站出来,痛哭流涕,一副痛心疾首模样,开口就给苏梓凝扣罪名。

“明慧郡主一己之私,一时逞强,险些连累整个大靖边境,连累万千百姓。

臣恳请陛下严惩明慧郡主,以安外邦之心,以熄边境战火。不降罪惩处明慧郡主,咱们大靖朝危矣。”

两个人带头,其他十几个人也群起附和。

密密麻麻的弹劾声,再次铺天盖地席卷大殿。

“臣附议,郡主不知天高地厚,妄议疆土,私定邦交,祸乱边境。”

“邦交之道,贵在隐忍求和,郡主肆意挑衅,祸国殃民。”

“若不严惩,难以平息外邦怒火,难以安抚边境军心。”

一众文臣唾沫横飞,义正言辞,张口闭口家国苍生,边境安稳。

可没人敢提,前日域州使团当街纵马,践踏百姓,羞辱帝都之时,他们个个缩头避让,噤若寒蝉。

更没人敢提,是外邦先行寻衅,蓄意挑事,苏梓凝所求疆土,本就是大靖失地。

他们只会把所有过错,都推给了为国挺身而出的人,用别人的血性,衬托自己的安稳。

四皇子和五皇子立于队列之中,眼底暗藏喜色,默默冷眼旁观。

他们太喜欢这样的场面了,也最乐意看见苏梓凝被群起攻之。

苏梓凝,你不是很能耐吗?

如今边境危机爆发,正好借群臣之口,彻底把她钉在“祸乱朝纲,挑起战乱”的罪名之上,一举摧毁她的根基与名声。

武将队列之中,众人个个面色铁青,咬牙隐忍。

他们常年驻守边关,亲历战事,最清楚怀仁府是大靖失地,最清楚域州常年贪婪劫掠,反复无常。

可文臣势大,主和风气盛行,他们纵然满心愤懑,也难以一一辩驳。

大殿之上,吵吵嚷嚷,乱作一团。

唯独龙椅之上的皇帝,自始至终面色平静,沉默不语。

他没有震怒,只是静静听着满朝文武的推诿,指责,甩锅,眼底一片清明,只剩深深的失望。

他看得太通透了。

这群人怕的从不是战乱,怕的是担责,怕的是吃苦,怕的是失去安稳仕途。

宁愿失地求和,屈辱安稳,也不愿硬碰硬,争回尊严,夺回疆土。

唉……大靖王朝才不过几十年,这些人就,没了血性和开拓疆土,守护百姓的责任感了。

许久,朝堂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皇帝降罪,严惩苏梓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