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虎兽人讶然。
“对不起,”他目光垂落在苏芽芽的侧颜上,她闭着眼,看得出她的疲惫,“我不该提出那种过分的要求。”
他的声音怯生生的。
苏芽芽睁开眼,转眸看向半虎兽人,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我在这里的工作,没得选,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她的语气平静,吐字缓和,但是不容反驳。
顶部的光投射下来,落在她的碎发上,在脸上投下阴影。
她那双清亮的眼眸映着他的身影。
如同幽静无波的寒潭。
这样冷静的妻主,好迷人。
好想将那寒潭搅浑了,好叫她的心事也乱一乱。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表达此刻内心的激动,只能俯身轻轻贴住她依靠的那根笼壁。
苏芽芽目光看着他依偎过来,没说话,
他的肩膀隔着笼壁靠在了她的手肘位置。
他抬眼看着她,她没有挪开,依旧倚在那里,只是把目光投向了场中。
极淡的桃子味,混合着浓郁的苦味冲进他的鼻腔。
那苦味就像是她无形的盔甲,将所有雄性的窥探隔绝在外。
清冷又决绝。
如果这样的妻主,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就好了。
至于那些想要跟他分享的贱人,都该死。
纪家大宅书房内。
纪凛钺倚着花窗,看着沙发上坐着的纪凛聿。
他正看着光幕中静止的镜头。
半虎兽人单手钳腕,弓步绞腿。
这个动作的下一步就是翻身上踢。
这记杀招是他在军校搏杀特训中后期,获得了优秀评级后,老院长单独教授的。
老院长教他之前专门说过。
系统搏击术中并没有收录这个杀技,属于个人的杀招。
这个对于兽人的腰力和爆发力要求都特别高。
他教学三十年的生涯中,能有资格练这一套的学生都不过十五个。
硬练,只会拉伤。
所以这一招并不适用于所有学生。
所以军校生中会这招的人也极少。
但是能学到这一套的学生绝对都是军校生中的佼佼者。
这个半虎兽人这么年轻,如果是军人,应该也是军中颇受重视的。
那他是怎么沦为地下城斗兽场的人的?
“这个人招数,”纪凛钺抱着胳膊,“我看着跟你很相似,是跟你一样吧。”
“是。”纪凛聿目光停留在屏幕上,他回想着老院长提过的人名,按照半虎兽人的年纪来判断,没有相符的情况。
现在时间有点晚了,明天他再给老院长打电话,问问情况。
“不是你认识的人?”纪凛钺看着他的脸色,“我还以为你能认出来他呢。”
“不是,”纪凛聿摇头,“之前我去斗兽场,确实看到过他,那时候他被关在笼子里,如果不是你拍下这个视频,我都未必注意得到他。”
纪凛钺觉得有些奇怪,按照纪凛聿的说法,这套杀招不是一般人能练的。
优秀的军校生就那么多,基本上都是要为军队效力的。
他们之间会比普通的军校生更为熟悉热络。
尤其是年纪相仿的人之间,尤为明显。
“反正视频我给你了,”纪凛钺耸耸肩,“至于这人是谁,你自己看调查吧,我是不管了。”
“对了,”纪凛钺出门之前想了想,“斗兽场给你安排了一位接待专员,她是我的,提前跟你说一声。”
“嗯?”纪凛聿没想到他会有这句话,手指一动,视频继续播放,纪凛聿的注意力立刻被视频里的打斗吸引走。
视频中,半虎兽人翻转上踢,直接给半豹兽人一记重击,击退了他。
半豹兽人丝毫没有停顿,落地反弹,直接爆冲。
半虎兽人正面迎击,飞快地三连招,最后一记肘击直接正中半豹兽人的下巴。
这时视频角度微动,在视频结束的最后两秒,在玻璃面板上露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犹如隔着一层雾气的纤细女子身形。
纪凛聿心头狂颤,指尖一动。
视频暂停。
镜头就停留在那个模糊的人影上。
跟精神海中的她一模一样。
“跟你说话呢。”纪凛钺眉头一蹙,不知道纪凛聿怎么不说话,侧头看向他。
纪凛聿攥紧了遥控器。
纪凛钺要的,他一向都不会去抢,也不会在意。
但是今天他却没办法顺利说出以前那句“随你”。
他突然怀疑起纪凛钺,平时那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到底是表里合一还是表里不一。
他看着视频里那个瘦小的人影,原本都要脱口而出的话没有说出来。
“你别为难她。”纪凛聿微微蹙眉,缓缓开口,没有直接回应纪凛钺的话,“那地方活着就不容易。”
“在你眼里,”纪凛钺从来没觉得自己口碑差是个问题,但是今天听纪凛聿这么说,他头回琢磨出些别的感觉,“我得是个什么样的混账啊?”
听着纪凛聿的话,好像是在说别耍弄可怜雌性的意思。
“你自己觉得呢?”纪凛聿难得抓住机会能劝道自己这不靠谱的弟弟,“天天混迹在地下城的人,别人会觉得你很好?”
他说话一向不客气,总带着一种说教的意味。
平时他一开口说教,纪凛钺要么秒开战,要么直接扭头就走。
但是今天纪凛聿说完,他都默默地站着,没有暴跳。
“所以你也觉得,”纪凛钺面色一沉,“我准备不干人事?”
纪凛聿看着他,没说话。
他确实有这方面的顾虑。
尽管纪凛钺是他亲弟弟,但是久在地下城那种地方混,对方还是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雌性。
就纪凛钺这个偏执的样,难保对那个雌性会不会做点什么强迫的事。
“你没有强迫她吧。”纪凛聿回头看了他一眼,浑然不觉自己的拳头已经捏紧。
纪凛钺火气憋到了头顶。
可这个问题抛过来,就让他心凉了半截,他确实对苏芽芽做了些强制的行为。
纪凛钺的沉默,让纪凛聿眼皮狠狠一跳。
“纪凛钺!”他蹭地站了起来。
“干嘛!”纪凛钺的火气也瞬间点爆。
“你动她了?!”纪凛聿一把揪住他领子,摁在门上。
纪凛钺也反应过来,他警惕地盯着纪凛聿,“你这么紧张,是什么意思?!”
? ?苏芽芽:这个地方,目前我唯一能安心靠着的,只有他了。
?
老臣:还有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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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陛下们的关注收藏追读和津贴票票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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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北方这里温度变化很大,估计南方的温度已经进夏了。陛下们多喝水照顾好自己哦,老臣身边的人都病了一圈了,发烧的发烧,感冒的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