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她有的是。
最终，这瓶培元丹以八千六百灵石成交。
俞清晏默默算了算：
“老铁们，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储物戒里那几十瓶培元丹，如果全卖掉，能换……几十万上品灵石。”
弹幕：
“卧槽！”
“主播你才是富婆！”
“不对，是富姐！”
“几十万灵石！”
“司马家真是送财童子！”
俞清晏笑了：“所以啊，今天咱们不买东西。但可以看看，什么东西值钱，什么东西不值钱。”
拍卖会继续。
一件件拍品被端上来，又一件件被买走。
丹药、法器、功法、材料、灵药……
价格从几千到几万，再到十几万。
一楼大厅的叫价声此起彼伏，包厢里偶尔也有人举牌，二楼雅间则安静得很——真正的大人物，都在等后面的好东西。
俞清晏一边看一边给观众解说：
“老铁们，看见没？那个赵家二爷，已经买了三件了。出手就是几万灵石，眼都不眨一下。”
“那个钱家大少爷，买了四件，全是丹药。钱家做丹药生意的，估计是进货。”
“星河术宗那个女弟子，买了一块炼器材料，花了两万八。”
弹幕：
“全是富人！”
“几万灵石花着玩！”
“我算了一下，刚才那一会儿，拍卖行已经进账几十万了！”
“这钱也太好赚了！”
俞清晏点头：“对，拍卖行抽成百分之十。光是前面这些小东西，他们就赚了几万。”
“等后面那些大件出来，抽成更恐怖。”
醒归尘在旁边默默看着，突然问：
“姐姐，那个司马杰，怎么没买东西？”
俞清晏往一楼看了一眼。
司马杰坐在角落里，脸色不太好看。
每次有人举牌，他都想举，但看看价格，又把手缩回去。
弹幕：
“哈哈哈他没钱！”
“司马家被偷了库房，穷了！”
“以前可能也这么挥霍，现在不行了！”
“活该！”
俞清晏嘴角微扬。
她偷司马家的时候，可没想到会有今天这种效果。
报应啊。
拍卖会进行到一半，白翁突然提高声音：
“诸位道友，接下来这件拍品，有点特殊。”
全场安静下来。
白翁一挥手，舞台上升起一个水晶罩。
罩子里，躺着一块巴掌大的东西。
黑色的，不规则的，看着像是一块石头，但又隐隐有光泽流动。
“这是一块天外陨铁，但并非普通陨铁。”
白翁顿了顿：
“经鉴定，这块陨铁中，蕴含一丝混沌之气。”
全场哗然。
混沌之气？
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
俞清晏也坐直了身子。
混沌之气？
她储物戒里那块混沌灵根碎片，就需要混沌之气滋养。
如果能得到这块陨铁……
白翁继续道：
“混沌之气极其稀少，这一丝虽然微弱，但对于修炼特殊功法、或者想要淬炼灵根的修士来说，价值不可估量。”
“起拍价——三十万上品灵石。”
话音刚落，一楼包厢就有人举牌。
“三十万。”
“三十五万。”
“四十万。”
价格疯狂攀升。
俞清晏握紧拳头，盯着那块陨铁。
但很快，价格就突破了一百万。
她松开了手。
算了。
买不起。
弹幕：
“主播想要？”
“但太贵了……”
“已经一百万了！”
“还在涨！”
最终，那块陨铁以一百四十七万的价格，被一楼某个包厢买走。
俞清晏叹了口气，靠在软榻上：
“老铁们，这种好东西，只能看看。”
醒归尘在旁边小声说：“姐姐，以后我们也会有的。”
俞清晏笑了笑：“对，以后会有。”
她看着楼下那些疯狂叫价的人，眼神渐渐变了。
这些人——
真有钱啊。
那个赵家二爷，随随便便就花了几十万。
那个钱家大少爷，买了四五件，加起来也几十万。
还有那些包厢里的人，几百万的东西眼都不眨。
俞清晏舔了舔嘴唇。
弹幕发现她表情不对：
“主播怎么了？”
“那个眼神……”
“有点危险！”
“是不是在想什么？”
俞清晏回过神，对着镜头笑了笑：
“没什么。”
“就是在想——”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这些人这么有钱，出门带不带护卫啊？”
弹幕愣了一秒。
然后笑疯了：
“哈哈哈哈！”
“主播你想干嘛！”
“干他一票？”
“这是要抢劫的节奏！”
“别冲动！这儿是天枢城！”
“但出了城就没人管了！”
俞清晏笑着摇头：“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醒归尘在旁边看着，小声说：
“姐姐，你是不是真的在想……”
俞清晏拍拍她的手：“想归想，做归做。现在咱们实力不够，先忍着。”
“等以后——”
她看向楼下那些富人。
“再说。”
拍卖会继续进行。
又几件拍品成交，价格都不低。
终于，白翁的声音再次提高：
“诸位道友，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
全场安静。
白翁深吸一口气：
“仙庭遗物。”
“上古仙庭覆灭后，流落九域的宝物之一。”
“具体是什么——老朽也不清楚。”
他一挥手，舞台上升起一个巨大的水晶柜。
柜子里，摆着一个东西。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去看。
俞清晏也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
盒子。
黑色的盒子，表面刻满复杂的纹路，隐隐有灵光流转。
大小也就两个巴掌叠起来那么大。
白翁缓缓道：
“这个盒子，无法打开。”
全场再次哗然。
打不开？
那买来干嘛？
白翁继续：“经多位天衍境强者鉴定，这个盒子上的封印，来自上古仙庭。要打开它，要么集齐特定的钥匙，要么拥有特定的血脉，要么——修为达到沧澜境。”
“所以，这是一场赌博。”
“赌赢了，里面可能是仙庭的功法、丹药、法宝，甚至可能是突破沧澜境的秘密。”
“赌输了，就是个打不开的盒子。”
他顿了顿：
“起拍价——五百万上品灵石。”
全场沉默。
五百万。
买个打不开的盒子？
俞清晏盯着那个盒子，眼神闪烁。
弹幕：
“五百万买个盒子……”
“太冒险了！”
“万一里面是空的呢？”
“但万一里面有好东西呢？”
“这谁能说得准？”
楼下，开始有人举牌。
“五百万。”
“五百二十万。”
“五百五十万。”
价格慢慢攀升。
俞清晏看着那些举牌的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不是买。
是——
干他一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她看了看四周。
二楼雅间里，雪寒的雅间亮着灯，但没动静。
李弱水的雅间也没动静。
李修远的雅间，同样安静。
举牌的全是一楼包厢里的人。
谁买了，谁就会带着这个盒子离开。
谁带着这个盒子离开，谁就有可能——
被盯上。
俞清晏深吸一口气，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现在不行。
实力不够。
但她记住了那个盒子的样子。
记住了那些举牌的人的脸。
记住了这世上，还有这么个东西。
最终，仙庭遗物以——
“八百三十万上品灵石。”
“成交。”
白翁敲下木槌。
全场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俞清晏靠在软榻上，看着那个盒子被推下舞台。
“老铁们。”
她轻声开口。
“这个拍卖会，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弹幕：
“什么道理？”
俞清晏嘴角微扬：
“抢东西，比买东西，划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