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卓雁“这”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冯琬看到后忍不住笑了一下，“别紧张，也别担心。”
“只是正常的会面。”
卓雁点点头，“我知道，只是没想到。”
而后，卓雁挠挠脸颊，“冯老师，我也没做什么。”
“见面应该不用了吧？”卓雁是真的怕。
感觉在领导面前，她会出洋相的。
现在卓雁光是想象一下就忍不住发抖起来了。
冯琬笑着摇头，“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
“而且，你还有其他事儿要做。”冯琬停顿了一下，“可能形式上不太好，但这个……”
卓雁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我知道了，冯老师。”
“我会做好心理准备的。”
“请问，什么时候？”卓雁问。
冯琬回答，“三天后。”
“主要是土豆这些种子的研究成果，让人察觉到了。”冯琬说。
“还有你的水果店。”冯琬说，“功效太离奇了。”
“在网上也掀起了一阵风波。”
“虽然大部分我们都压下来了。”
“可买的人很多，大家都知道现在有特殊效果的草莓苹果李子。”
“现在甚至还有人在传灵气时代要回来了。”
卓雁：“……”
“冯老师，他们想太多了。”
冯琬点头，“我知道他们想太多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事实摆在面前，我们没有办法解释。”
“我明白了。”卓雁说，“我会接受调查的。”
“那这三天，你回去好好休息。”冯琬说，“而后我们会通知你过来。”
“好。”卓雁答应下来了。
她离开了研究院，回到了新租的房子。
躺在床上，卓雁觉得房子里面也会有摄像头监视着她。
卓雁忍不住问7513，“现在这个房子是安全的吗？”
“有没有其他监控？”
【玩家，你可以放心，这个房子里面是安全的。】
【没有监控，也没有窃听器。】
卓雁松了一口气，而后又问：“如果检查，会不会把你检查出来？”
【玩家，请你放心。】
【现在的科技水平是无法检测出系统的存在。】
卓雁哦了一声，放心下来了，而后想到了星际未来的副本，问：“那在第一星球这样的地方就能检测出来吗？”
【并不能。】
【未来星际的副本科技水平依然达不到检测要求。】
这么听来，卓雁就愈发好奇了，“7513，那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科技水平这么高，为什么要来找我们这样的人来完成任务？”
卓雁想着想着就不对，双眸微微眯起来，“难道你们是在直播我们的生活？”
【玩家，你想多了。】
【未来人没有那么无聊。】
【大家都有很多事情要做。】
卓雁：“……”
“那你们是有什么目的？”卓雁问。
【一种测试，也是一种娱乐。】
【就像是游戏，你们只有二选一，三选一，但在这里，我们测试的数据是有无限选择。】
卓雁没搞明白，“既然你们说未来人没有那么无聊，那为什么还有游戏？”
【我们是收集数据，然后再整理出来。】
卓雁哦了一声，明白了。
“7513，你们不是不准往外说的吗？”卓雁问，“现在你都告诉我了。”
“不会有问题吗？”
【玩家，你能确定我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卓雁沉默了。
【玩家不必担心，我们不会害你。】
卓雁撇嘴，“我怎么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又没有手段来辨别。”
【……】
——
三天后。
卓雁被通知过去做检查了。
第一步是全身检查，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是放过的。
这会儿，卓雁就后悔了。
“早知道我就不睡治疗舱了。”卓雁在心底里跟7513吐槽，“现在放眼看去，绝对没有一个人比我更加健康了。”
【玩家，请不要担心，身体是每日都在变化，不存在绝对健康的。】
“你是在用中医的理念安慰我吗？”
【……】
卓雁做完了全身检查，接着就去做精神检查。
“……”
卓雁又忍不住跟7513吐槽了，“我要是有精神病的话，种子哪里来的？”
“这些人到底怎么想的？”
【大概是为了证明玩家你并没有精神病。】
卓雁又一次沉默了。
做完了精神检查后，卓雁终于可以休息了。
负责人看着她，“卓女士，所有结果出来需要等到明日。”
“现在需要你配合我们在这里住一晚上，可以吗？”
“可以的。”卓雁也没有拒绝的能力。
卓雁被带到了房间里面，装饰比普通的酒店要好很多。
卓雁进来后先是观察了一会儿，但不确定会不会存在高级摄像头就问7513，“安全吗？”
【有很多监控。】
【但是隐私的地方是没有的。】
卓雁松了一口气，“还好。”
“安全。”
【玩家，这也算是安全吗？】
卓雁嗯了一声，“至少没有被看光光。”
【玩家需要屏蔽这些监控吗？】
卓雁沉默了。
【玩家，屏蔽监控后，也能证明你的能力。】
卓雁还在沉默。
【玩家，如果有需要随时都可以……】
7513的话还没说完，卓雁就开口了，“那就屏蔽了。”
“本来种子就已经让人不相信了。”
“检查结果也是正常的，会让人更加怀疑。”
“屏蔽了，大家也心知肚明。”卓雁说。
【好的。】
【磁场已混乱，所有检测将失效。】
“好。”卓雁听到后，也不着急，在沙发上坐着等，看有谁会过来。
然而，卓雁等了十分钟，没有人过来。
卓雁：“……”
“不是，都这样了，也没有人进来问一问情况吗？”
“到底是想要我怎么样啊？”卓雁叹气，躺下来了。
接下来，一个小时里面，依然是没有人来找卓雁。
等到了饭点，外面就有人来送餐了。
送餐的是大婶，只负责送餐，其他什么都没有说。
卓雁从起初的不安到现在的接受，已经没有什么心理变化了。
而在几个小时前。
负责监控卓雁的房间里，不止有检测组的人，还有玄门中人。
而云不散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