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璇听到这里的时候有一瞬间尴尬了。
但卓雁当做没有看到，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周璇，“你暗恋？”
“没理由啊。”
“你这么自信，应该早就把人给追到手才对。”
“怎么还被小孩子纠缠？”
“会不会是因为你没有分寸感？”
“让你心中的那个她没有安全感？”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卓雁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开始皱起了眉头了。
周璇的脸色瞬间就难看到了极点，“没有。”
“她有很好的对象，并且准备要结婚了。”
“那你是要等她离婚吗？”卓雁瞬间就问。
周璇摇头，“没有，我只是不想和除了她以外的人在一起。”
“那还挺深情的，希望你能保持到最后。”卓雁说完后还竖起了大拇指点点头夸赞，“这是优良传统。”
随后卓雁想到了什么，还补充，“当然，你得身心保持对她的忠诚，总不能嘴上说一说就算了。”
“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不会做。”周璇冷着脸回答。
“那就好。”卓雁完全没在意他的冷脸。
“还有，那小孩子，你也应该处理好。”卓雁说。
“我已经申请了。”周璇说，“等这个项目结束后，我会离开花城。”
“去海市那边发展。”
卓雁眉角微微挑，“你是海市人？”
“嗯。”周璇点头，“海市竞争很大，当年投简历没面试上。”
“这边让我通过就来了。”
卓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是啊，现在哪里的竞争都很大。”
“我啊，毕业后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但是老板太神经质，我就辞职回老家种田了。”
周璇听到这里，很有耐心地问下去，“然后你就开始做研究了？”
“差不多吧。”卓雁说，“反正在家地多，山也有。”
“做什么不是做？”卓雁说，“我就开始搞新品种。”
“没想到还真的有成功。”卓雁说，“但失败更多。”
“然后我这不是自己搞吗？”
“数据什么都乱七八糟的。”卓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冯老师倒是看过我的笔记。”
“有一些已经不能用了。”
周璇听完不能理解，“做实验为什么不好好记录？”
“因为当时是闲得慌，闹着玩，也没有很在意。”卓雁摊手，“谁能知道就成功呢？”
周璇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卓雁看到了他的车，“送我回到酒店就行。”
“好。”周璇答应下来。
开车路上，卓雁很识趣地没有打扰司机，安安静静地坐着。
进入到市区后，卓雁就开始看车窗外的景色了。
周璇也没有跟她说话的意思。
两人就一直沉默到酒店门口。
卓雁下车后挥了挥手，道别后就直接进去。
周璇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离开之前给冯琬打电话做汇报。
“老师，人接到了。”
“嗯，也办理了入职手续。”
“目前没有安排工作，等老师你回来再说。”
“现在？送回酒店了。”
“好。”周璇挂断电话，这才开车离开。
而此时，进入到酒店的卓雁想给冯琬打电话，却发现对方在通话中就挂断了。
卓雁回到酒店房间后，这才继续打电话。
这一次接通了。
“冯老师。”卓雁喊了一声，对面在问她怎么样。
卓雁都一一应对，而后就提到了正事儿，“冯老师。”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就是那些种子。”卓雁点点头，“是的，我之前不是说成熟很快嘛？”
“是的，然后我家的那些果树啊，成熟一次后，就……”
“没了。”卓雁说，“现在这些种子就跟蔬菜一样，撒一波就种一波。”
冯琬听着，倒是没有听说过，眉心微微蹙起来，“你当时不觉得奇怪吗？”
“冯老师，这个也是秘密。”卓雁说，“我不能说那么多。”
“现在能说这些就已经有点儿违规了。”
冯琬明白了，“我知道了。”
“这样也行。”
“种一轮收一轮。”
“也算是一种革新了。”
卓雁淡淡地嗯了一声，“但我怕以后大家都这么种植的话，就没有老树果了。”
“然后老果树都没有，会不会影响很大？”
冯琬笑了笑，接着回答：“现在大家都追求速度，但我们肯定会保留一部分的种子。”
“还有一些老果树，只要活着，我们也不会去动。”
“但这样的发现的确是……”冯琬沉默了一下，“不过，具体情况还是要看结果。”
“或许你的情况在我们这里不会出现。”
卓雁感觉肯定是这样的，“冯老师，我觉得情况有百分之九十会是这样。”
“这个问题，我会开会讨论一下。”
“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
“我来处理。”
冯琬说完后，想到了什么，接着问，“最近没有新品种吗？”
“灵果。”卓雁说，“跟李子差不多。”
“没有什么特别的效果。”
冯琬清楚了，“带来了吗？”
“带来了，等冯老师你回来后，我带过去给大家尝一尝。”
“苗苗的话，我不能带出来，只能是重新种。”
冯琬知道了，“这半年肯定会很热闹。”
卓雁嗯了一声，“接下来的一年都会很有挑战。”
“科技那边。”冯琬忽然说。
卓雁听到这里，也跟着好奇起来了，“怎么了？”
“那边机器人进展还可以。”冯琬说，“就他们托我来问问，有没有新的东西。”
卓雁想到了治疗舱，但这个不可以给出去，就摇摇头否认，“没有。”
“最近都没有跟科技有关的东西。”
“玄学的话，倒是有，需要吗？”
冯琬：“？？？”
卓雁笑了笑，接着说，“古董也有。”
“要吗？”卓雁问。
冯琬沉默了一下，愈发想不明白卓雁手里的那个东西，又或者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了。
“古董这方面，我不太了解，要是你想转手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冯琬说。
卓雁惊喜，“那是真的吗？”
“那我有不少。”卓雁说，“还有玄学的。”
“要的话，我也有。”
冯琬沉默住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回答，“我也帮你问问。”
“谢谢冯老师！”卓雁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