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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替室友网恋,贵族学院少爷追着亲 > 第269章 程牧白线3:反差感十足的程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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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程牧白线3:反差感十足的程牧白

程牧白的反差感,是徐柠在订婚以后才越来越清楚地发现的。

比如他在外面惜字如金,回家却会因为她一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解释十分钟。

再比如他在公司里连笑都很少,可每天早上会站在厨房里,穿着一件和身份极不相符的深灰色围裙,认真研究怎么把溏心蛋煎得更漂亮。

最离谱的是,他居然会养花。

海湾别墅二楼有一间很大的玻璃花房。

徐柠以前一直以为那是园艺师打理的,直到有一天凌晨两点,她拍完宣传片回来,发现客厅没人,循着灯光上楼,就看见程牧白蹲在花盆旁边,袖口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一把小剪刀,正在修一株快被她养死的蝴蝶兰。

徐柠站在门口足足看了十秒。

“程牧白。”

男人回头。

“你在干嘛?”

“救你的花。”

“它不是已经死了吗?”

“还能活。”

徐柠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你还会这个?”

“小时候跟奶奶学过。”

这是她第一次听他提奶奶。

程牧白的童年很少被他说起。

程家那样的家庭,小孩子从学会走路开始就会被教规矩、教分寸、教怎么看人,温柔这种东西不是没有,只是总被藏在很深的地方。

“奶奶也住在程家老宅?”

“以前住。”

“她凶不凶?”

“不凶。”

“像你吗?”

程牧白看了她一眼:“我很凶?”

徐柠立刻点头:“特别凶。”

“那你还嫁?”

“没办法,长得太帅。”

程牧白被她逗笑,抬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那盆蝴蝶兰最后真的活了。

不但活了,两个月后还重新抽了花箭。

徐柠兴奋得拍了几十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程先生妙手回春。】

桑妍在下面回复:【他小时候被罚跪祠堂,第二天还能顺手把旁边快死的兰花浇了,你以为呢。】

徐柠看到“罚跪祠堂”四个字,笑意淡了点。

晚上程牧白回来,她没像平时一样扑过去,而是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他。

“怎么了?”

“你小时候经常被罚?”

程牧白脱外套的动作一顿。

“桑妍说的?”

“嗯。”

“没什么。”

徐柠皱眉:“你看,你又这样。”

“哪样?”

“什么事都说没什么。”

程牧白走到她面前,俯身撑着沙发靠背,把她圈在臂弯里。

“真没什么。程家的规矩多,我小时候脾气也不算好。”

“现在也不算好。”

“徐柠。”

“好嘛。”她立刻伸手搂住他的腰,“那你小时候为什么被罚?”

程牧白沉默片刻。

“十二岁的时候,把一个堂哥打进医院。”

徐柠:“……”

她原本酝酿好的心疼卡住了。

“为什么?”

“他把奶奶养的猫从二楼扔下去了。”

“……”

“猫活着,人住院了。”

徐柠沉默两秒,抬手摸摸他的脸。

“打得好。”

程牧白眉梢微挑。

“我还以为你要教育我。”

“虐待小动物的,不教育。”

他低低笑了一声。

徐柠忽然觉得,她喜欢程牧白的地方,大概就是这些。

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他有很锋利、甚至危险的一面,很多时候做事也绝不温吞,可那些锋利不是无差别落在所有人身上。

他有自己的底线。

而且很奇怪的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天生适合坐在昏暗会议室里谈利益的人,却特别会照顾生活里的小东西。

会记得给她的花浇水,会给流浪猫留粮,会在她冬天睡觉踢被子的时候一次次醒来给她盖好。

还有一次,徐柠半夜渴醒,迷迷糊糊下楼找水,发现厨房里有人。

她以为是阿姨,走近才看见程牧白正在煮梨汤。

“你干嘛?”

“你咳嗽。”

“我就咳了两声。”

“嗯。”

“所以你凌晨三点煮梨汤?”

“顺手。”

徐柠看着灶台上已经削了三个的梨,实在没看出哪里顺手。

她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后背上。

“程牧白,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坏就坏。”

“我以后什么都不会怎么办?”

“我会。”

“那你要是出差呢?”

“带你。”

“我有工作。”

“那我回来。”

徐柠没说话,只抱得更紧。

程牧白关了火,转过身。

“怎么突然黏人?”

“我发现你很贤惠。”

男人眼神微妙地变了。

“徐柠。”

“嗯?”

“换个词。”

“温柔贤淑?”

“……”

“宜室宜家?”

“……”

她笑得整个人往后仰,被程牧白一把捞回来。

“很好笑?”

“好笑啊,外面的人要是知道程总半夜给我煮梨汤,还会做饭养花,估计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程牧白垂眼看她:“那就别让他们知道。”

“为什么?”

“只给你看。”

徐柠的笑忽然停了一瞬。

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

“再说一遍。”

“不说。”

“程牧白。”

“不说。”

“老公。”

男人喉结明显滚了一下。

两个人虽然已经订婚,可徐柠很少这么叫他,尤其是故意拖着一点尾音的时候。

程牧白低头看了她几秒,手掌扣住她后腰。

“再叫一次。”

“你先说。”

“只给你看。”

“老公。”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被抱上了料理台。

徐柠笑着往后躲,肩胛抵住橱柜,被他托着腰拉回来。

“梨汤还没喝。”她提醒。

“等会儿。”

“你不是说我咳嗽?”

“亲一下治得更快。”

徐柠瞪大眼睛:“你从哪儿学的歪理?”

程牧白低头堵住她的嘴。

窗外是凌晨三点的海,屋子里只有厨房暖黄的灯。

锅里的梨汤还冒着细细的热气。

徐柠被亲得脸热,手指抓着他的衬衫,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有意思。

所有人都觉得程牧白冷、狠、难接近。

可只有她知道。

他会养花,会煮梨汤,会在她撒娇的时候毫无原则地妥协。

甚至接吻的时候,也会在她呼吸乱掉的前一秒停下来,低声问她难不难受。

徐柠贴在他怀里,忍不住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

她学他的语气。

程牧白眯起眼睛。

徐柠立刻认怂,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一下。

“就是觉得,我捡到宝了。”

男人安静片刻,低头吻她的额头。

“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