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外婆:“你阿姨还有几年就能退休了,到时候我们就不在这个城市住了,去暖和的地方住。”
傅母也点着头,“是啊,到时候看你们想住在哪里,我们在你们旁边买套房子住。
你们以后如果有孩子了,我给你们带孩子,你们想干嘛就干嘛。”
江涂荼的脸瞬间羞红了,她的目光看向傅言。
傅言见女友投来的目光,立刻开口道:“妈,外婆,你们想的有点远了吧。
第一,妈你还没退休呢。
第二,我工作还没稳定下来,还没对外公开我俩的事情。
第三,我们两个还没订婚呢,你就说起孩子的事情。”
傅母听到儿子的话,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动作太慢,让我等了这么多年。”
傅言惊了,“妈,我今年才二十四岁,怎么就让你等了那么多年了?!”
傅母喜爱地看着乖巧的江涂荼,“他初二的时候就回来跟我说,喜欢上一个女孩了,那女孩可优秀了,又聪明,长得又漂亮。”
听到他妈要揭他的底,傅言立刻大声喊着肚子饿了。
“哎呀,肚子好饿啊,饭做好了吗?”
傅外婆:“做好了,你去把菜端出来。”
傅母停了下来,关心地看着江涂荼,“兔兔,你也饿了吧?洗洗手咱们吃饭,边吃边聊。”
江涂荼乖巧地点头,“好的,阿姨。”
傅母带着江涂荼来到卫生间,她将水调好温度,才让江涂荼洗手。
“你洗,我出去端菜,这个毛巾是新的,你用。”
江涂荼被傅母的贴心感动,说:“谢谢阿姨。”
傅母贴心地将门关上,去厨房端菜。
江涂荼低头洗了洗手,擦干净手,抬头看着镜中脸颊红通通的自己,脸上满是笑容。
进门前的紧张全然消散了,阿姨和外婆让她感到很亲近,没有一点生疏感。
挺好的。
“兔兔,洗好了吗?”
傅言在门外轻轻地询问。
江涂荼打开门,看着傅言,笑道,“洗好了。”
傅言满心欢喜地看着女友,轻轻地将她掉下来的一缕头挽到耳后,“走,吃饭去。”
“嗯。”
饭菜已经摆满一桌,看着一桌的饭菜,江涂荼满眼惊讶。
“这都是阿姨做的吗?这么多菜啊!”
大大小小有将近二十个菜,太多了。
傅母开心地说道,“你外婆也炒了几个菜,快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们就都做了一点。”
傅外婆已经坐了下来,她慈祥地说道,“兔兔你尝一尝,喜欢哪个就吃哪个。”
傅言拉着江涂荼坐下,看着桌上的菜,笑道,“外婆有十年没下过厨了,这次你来了,外婆竟然下厨了,你猜猜哪个是外婆做的菜?”
江涂荼看着一桌的菜,这个…她还真猜不出来。
傅母连忙道,“猜什么猜,兔兔又没吃过你外婆做的菜,你让她怎么猜,臭小子。”
随即笑着看着江涂荼,“兔兔,这几道是你外婆做的菜,你尝一尝,你外婆好多年没下厨了,不知道手艺还在不在。”
……
一顿饭下来,江涂荼成功的吃撑了。
她坐在沙发上,捂着鼓起来的肚子,感觉真吃撑了。
傅言看着明显吃撑了的女友,哈哈直笑。
江涂荼隐晦地瞪了他一眼。
傅言站起身,从医药箱里拿了消食片,递给江涂荼。
“吃点消食片,不然晚上睡不着。”
江涂荼一把拉住傅言,目光看了眼厨房的方向,此时傅母和傅外婆都在厨房里。
她小声地说道,“下次你帮我吃!”
阿姨和外婆太热情了,每道菜她尝了一遍基本就饱了,然后她喜欢吃的菜,刚说好吃,两位就给她夹那道菜。
她都不好意思拒绝。
即使傅言从她碗里夹走了一些,她仍然吃撑了。
傅言低头摸了摸女友的脑袋,保证道,“好,以后你吃不下了直接给我说,我来解决。”
江涂荼点头,“嗯,知道了。”
江涂荼跟傅言一起在家住了两天。
这两天,江涂荼陪着傅母和傅外婆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聊天。
也是这两天,从傅母和傅外婆的口中,傅言在江涂荼这里空白的那几年,被填满了。
江涂荼看着傅言,满脸揶揄。
“原来,某人这些年一直惦记着我啊~”
傅言低头认真地看着江涂荼,眼中满是宠溺。
“是啊,从离开的那一天,天天想着你,生怕你被哪个不长眼的家伙骗走了。”
江涂荼挑眉,“原来你这么害怕啊!
那万一我真的跟别人谈恋爱,然后跟别人结…唔!”
江涂荼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傅言直接吻住了。
一吻婚后,傅言紧紧盯着江涂荼,“我以前有想过这个可能。”
江涂荼喘着气,迷茫地抬头,“什么可能?”
傅言:“想过你喜欢别人的可能…
只是每次一想到这个可能,我的心就跟撕裂了一样,不敢继续想下去。”
“直到后来,你在网上发视频,我看到了你,每天都看你的视频,听你的声音,找你的身影…”
“再后来,你成了‘吃草的兔子’,给我写歌…
我第一直觉,就感觉是你。”
江涂荼瞪大眼睛,“真的吗?当时我联系你的时候,你就知道是我?”
傅言笑着点头,“嗯,除了你,没有人会给我写歌。”
江涂荼看着他,“怎么会,万一有人也喜欢你…”
“不会的。”傅言笃定的看着江涂荼,“我知道是你,也只有你。”
江涂荼听着傅言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原来,不止她在关注着他,想着他。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也在一直惦记着她。
江涂荼抱着傅言,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心中只有甜蜜。
两天的时间,江涂荼与傅母和傅外婆熟络了很多,她们加了联系方式,以后可以随时联系。
傅言因为工作,要离开了。
江涂荼也要回家,两人直接订了不同的机票,一起离开。
不同的是,傅言离开时,是空荡荡地离开。
江涂荼离开时,则带着傅母和傅外婆送给她家人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