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扛在肩膀上,血液直冲脑门,盛清冉有些头晕。
她抓着他衣服,有气无力道:“谢颂渊你现在就想弄死我吗?”
谢颂渊搂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伸手将她黏在脸上的头发整好。
他猛然将她放下,血液回流,盛清冉只觉眼前一黑。
靠着他喘了半晌才缓过来,还没开口说话,他吻下来。
盛清冉手搭在他肩膀上,浅浅回应。
感受到他身体变化,手推开他,俩人对视,他淡褐色眼眸盯着她,看不出情绪,有些冷,又流光溢彩,让人感觉会勾魂,移不开眼睛。
盛清冉唇不自觉贴过去,勾勒着他唇线。
温热潮湿融化身心,她喘息提醒:“……还没洗澡。”
他没说话,像要吞噬一样吻她,粗重的喘息瘙痒着耳膜。
盛清冉仰头,整个人靠在他怀中,搭在肩上的手有些无力,快要垂落时被他握住。
他单手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盛清冉眼神迷离看着他,莹润红唇微张。
她无力攀着他肩膀,还想吻他。
谢颂渊垂眸轻笑,手臂肌肉发力,托着她靠近自己。
盛清冉蹭了蹭他的下巴,送上自己的唇。
从浴室出来,回到床上,甚至拉开窗帘在窗前。
他眼眸从冷然到灼热,最后眼尾猩红。
盛清冉推他,软绵绵的声音有些沙哑:“好了没有?”
谢颂渊拨开她脖颈间湿透的黑发,吻了吻她的锁骨,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不堪一击。”
连沙发都有移位,盛清冉仰起头,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洗完澡回到床上,她一丝力气也没有。
他拿了件黑色真丝浴袍披在肩上,帮她盖好被子,问道:“饿不饿?”
她勉强微眯起眼睛看他,点头,“嗯。”
怎么可能不饿,都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他穿好衣服推门出去,下来时,提着扔在走廊的鞋子下来,放在玄关鞋柜里。
这才去厨房洗手,给她做吃的。
第二天,她起来时,人已经去上班去了。
捂着毯子坐起来,不明白他精力怎么那么好。
完事后,还能去厨房做饭吃,房间里也收拾干净了。
除了……从沙发旁经过时,她赶忙闭上眼睛,去浴室洗漱。
打开水龙头,他昨晚在沙发上一句“这么多水别浪费了”窜出脑海。
连忙关上水龙头,让自己别回忆了。
混蛋什么话粗俗的话都说。
洗漱完下楼时,她有些不自在。
昨天明明让孙姨做饭了,但还没到吃饭时间就上楼了,孙姨做完饭也没喊。
好在孙姨看见她下来,脸上没有任何异常,只问:“太太要吃什么?”
她咳了声才说:“随便吧,不是很饿。”
孙姨给她做了碗黑米苹果豆浆和牛油果虾仁滑蛋三明治。
才喝了口豆浆,接到谢颂渊的电话,他要笑不笑道:“记得让孙姨清洗沙发。”
盛清冉脸蓦地通红,这混蛋完全是故意的!
孙姨刚好转头,看到她通红的脸,紧张问:“太太怎么了?是早餐有什么问题吗?”
她挂了电话,冷静道:“不是,早餐挺好吃的。”
“哦……”孙姨专业素养也很强,一句都没问,转头又去做自己的事。
盛清冉自然不好意思让孙姨洗沙发,吃了饭之后,自己回房间,将沙发拆开,扔进洗衣机里去了。
谢颂渊晚上回来时,看见卧室里摆了张全新的沙发,去叩她书房的门。
开门后,他单手抄兜倚着门框,懒洋洋看着她。
她正在开视频会议,抬头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去,没理他。
他倚着门框没动,站在那里看她。
看得太久,盛清冉没法忍,关了麦克风,问他:“什么事?”
他挑了挑眉没说话,关上房门转身离开。
好像站了这么久,就是让她说句话而已。
开完会,盛清冉回到房间,看见沙发上放了两张厚厚的毯子,不明所以问他:“这是干什么用的?”
他上下扫她一眼,似笑非笑道:“用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从他放肆的眼神中,也不难猜到他想怎么用。
盛清冉磨磨牙,真想用这毯子堵住他的嘴。
“过来。”他躺在床上,懒懒拍着床铺。
她瞪他:“你自己来吧,我累。”
谢颂渊低低笑一声,“不是不想我手留疤吗?来给我擦药。”
不是很想帮忙,但还是过去了。
还没站稳,他就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扣住,咬着她耳朵呢喃:“你猜我有没有自己来过。”
盛清冉:“……”
好不容易掰开他,她连忙起身:“不想上药就算了。”
谢颂渊扣着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腕骨,凝视着她没说话。
盛清冉被他看得发毛,冷着脸道:“不想猜。”
他轻笑,放开她。
有些烦,没走人,冷声道:“药膏呢?”
谢颂渊满意,打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拿出盒小小的药膏扔给她。
她坐下来,弯腰给他仔细上药。
第二天,一大早去公司上班时,盛从泽喊她去办公室。
盛清冉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没什么情绪。
盛从泽看着她,开门见山道:“是让行远去接手行川手中的业务,然后行川去熟悉海运?还是让行远直接去海运?”
盛清冉静静看他半晌,问道:“你这样做是想告诉我什么?”
盛从泽抽出支烟点燃,轻描淡写地问:“你用自己的安危谋划的时候,不怕你妈妈担心吗?”
“你告诉她的?”她语气没有起伏,平静道,“你知道妈妈厌恶你,你为什么不放过她?”
盛从泽盯着她,眼神有些冷,“行川比你听话多了。”
办公室烟雾飘散,盛清冉皱眉,很讨厌吸二手烟。
她不耐挥挥手,冷笑道:“你觉得你能控制行川,就让他去管海运吧。”
从盛从泽办公室出来后,她打电话问盛行川:“你在哪里?”
“和朋友打网球。”那边声音听着就朝气满满。
“好,我去找你。”
“但是……”
还没等他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按电梯下楼。
到了网球场,想了想,还是换了网球服,拿出在这里寄存的球拍,去球场找人。
到了才发现,他的但是是什么。
盛行川耸耸肩:“我和晋野约的。”
换以前,盛行川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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