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约定好时间后,纪语棠便回了家,照常给几人分了今天的工钱,才躺上了床。
半梦半醒中,纪语棠只觉得自己被火球击中,烫得不行。
睁开眼,才发现不对,纪语珊浑身滚烫,满脸潮红。
分明是发烧了。
“语珊,醒醒语珊。”纪语棠心里一沉。
在这个医疗不好的时代,高热如果处理不好的话,轻则大脑受损变成痴傻,重则殒命。
纪语棠不敢耽搁,打开了夕夕商城,却发现药品区是灰的,显示需要2级解锁购买。
升级!又是升级!看来这系统任务是非要完成不可的。
这边的动静不小,三兄弟很快醒了过来。
“语棠,怎么了?”纪大柱问道。
“语珊发烧了。”纪语棠穿上衣服,下床。
“我去请大夫。”纪二柱立马说道。
他们离镇上不远,一般都是去镇上请大夫。
“好,二哥你早去早回,大哥,麻烦你去烧些温水,四柱,拿些帕子来。”纪语棠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去。
大夫没来,她准备先用最原始的物理方式降温。
先用温热的清水浸湿棉布,不断擦拭纪语珊的额头、颈部、腋下、等位置。
随后将沾了凉水的毛巾盖在纪语珊的额头。
一旦发现毛巾热了,便换上另一块,如此反复。
一炷香后,纪二柱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城门关了,任何人都不能进。”
纪语棠心里一沉,脸上却没表现出来:“没事,今晚我们轮流守着,明天一早,立马带语珊去医馆。”
众人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后半夜,纪二柱和纪四柱睡了,纪大柱和纪语棠依然坚守。
其他人都能休息,唯独她不能,因为给纪语珊擦身子的事只能她来做。
好在,纪语珊的体温慢慢的退了下去。
“三姐,我好渴。”
本来还在打瞌睡的纪语棠立马清醒:“好。”
还没说完,耳边突然听到一道细微的动静。
纪语棠放下碗,拿起角落里的木棒,小心翼翼走了出去。
门口,一些细碎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确定这死丫头身上有钱?”昏暗的月光下,孙春花略带浑浊的眼中露出一丝精明。
“娘,你想想看,她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银子,身上怎么可能没钱?”王秀兰十分笃定。
这死丫头,竟然坑了自己200文,今晚,她一定要把她失去的通通拿回来!
“好了,别说了,到时候别把人吵醒了。”纪水牛瞪了两人一眼,“你蹲下,我先进去瞧瞧。”
随后,王秀兰小心翼翼的趴在墙头,纪水牛踩在她的身上,从墙上翻了过去。
一落地,便觉得脚上一痛,垂头一看,细碎的木渣堆在墙角。
一根尖锐的木刺,直接将他的脚底刺穿。
“呃……”纪水牛冷汗直流,却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
“什么人在哪?”纪语棠看着墙边的人影,大喝一声,“来人啊,抓小偷啊!”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拿着木棒直接冲了出去。
在厨房的纪大柱听到动静,不疑有他,拿起手边的烧火棍走了出去。
纪二柱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听到家里进了小偷,也冲了出去。
“别打,我不是小偷,不是小偷。”连忙抱着头说道。
“不是小偷,大半夜的翻墙入室是想干嘛?总不能是来送温暖的吧?”纪语棠冷笑一声,手中的棍子毫不犹豫地往纪水牛身上招呼。
在外面的孙春花听到自家儿子被打,急得不行:“贱人,还不赶紧蹲下。”
说着,火急火燎地翻墙进去。
“住手,你们眼瞎了,没看到这是你们大伯父?”
纪大柱和纪二柱对望一眼,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
“早在前两日,我们便和老宅断亲了,现在哪有什么大伯父。”纪语棠丝毫不为所动。
“给我打,打完后,拉到县衙去。”
一听又要见官,纪水牛顿时管不了那么多了,强硬地压下他娘的肩膀,从她肩上踩着反了出去。
孙春花被他这一顿操作搞懵了,半响才反应过来。
“天杀了,竟然敢踩你老娘,我真是白疼你这么多年。”孙春花在地上哭天抢地。
“当家的,你没事吧?”外面的王秀兰听到里面的动静,被吓得不行。
手足无措之际看到纪水牛爬了出来,当即松了一口气。
“回去再说。”
说完,招呼着王秀兰扶着自己离开,压根不管还在里面的孙春花。
哭嚎了一阵,孙春花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从三人之间冲了出去,摸索着打开木门。
纪语棠眸光一闪,抬手,木棒直接打在她的腿上。
孙春花踉跄几步,咬着牙跑了。
纪二柱还想追,被纪语棠叫住:“二哥,算了,穷寇莫追,现在最重要的是语珊。”
纪二柱看着孙春花踉跄的身影,手握的拳头握了又松开。
喝了水,纪语珊又沉沉的睡下。纪语棠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烧已经退下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纪语棠和纪大柱带上纪语珊直奔医馆。
好在昨晚几人处理及时,大夫只开了两副药便让她们回来。
这样一折腾,已经到了巳时(9点-11点),纪二柱做好了饭菜,稀粥配野菜。
吃了几天干饭,蓦然吃上稀饭,总觉得嘴里没味道。
纪语棠啧了一声,放下碗,和众人商量:“这段时间,我们的日子好了一些,只是落在某些人眼中,我们就是待宰的肥羊。”
听到纪语棠的话,纪二柱第一个不服:“怕什么,要是有人敢来,看我不打断他们的腿。”
纪大柱一脸凝重:“话不能这样说,要不是昨晚因为语珊生病,我们未必能及时发现,还是谨慎点好。”
纪语棠也点了点头:“大哥说的没错,所以,我想着不如请人将围墙加固加高,再在上面添上一些碎瓦片,增加安全性。”
众人一听,觉得可行。
“只是,这工匠我们不熟,又该如何去请人呢?”
众人毕竟都是十多岁的孩童,对这方面的事了解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