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敢跑。”纪语棠放下背篓,两三步就追了上去。
拎住纪耀祖的衣领,就将人往地上一摔。
随后,一顿拳打相加。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以后别让我看到你,要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姐,鱼汤姐,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一个人无聊,来找四柱玩。”纪耀祖连忙求饶。
“误会?你把四柱打得鼻青脸肿的,还说是误会?我看你是寿星公上吊。”
“活腻了是吧!”
“不,不是,我真是……啊啊啊,好痛好痛,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鱼汤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求饶?我告诉你,晚了!”
去年,纪耀祖污言秽语辱骂纪语棠,纪语棠直接将人揍了一顿,让他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纪铁牛赔了100文钱,这才了事。
原主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加上纪语棠这人,没啥优点,就是护短。
如今,她变成了原主,那么,她就有义务照顾好原主的家人。
一顿胖揍,专挑让人痛,又看不出伤口的地方下手。
半响后,纪耀祖哭的死去活来,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被纪语棠拆了,身上连一块红了的地方都没有。
纪语棠冷哼一声,将人带到纪四柱面前:“道歉。”
纪耀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脸上还不服气:“我又没说错,凭什么道歉!”
纪语棠挥动着拳头又给了他几拳。
挣扎几次过后,纪耀祖大哭着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纪语棠一巴掌抽过去。
“我不是道歉了吗?干嘛还要打我。”纪耀祖瞪大眼睛,满是不服气。
“你搞清楚你该跟谁道歉,我又不需要你的道歉。”纪语棠冷声道。
纪四柱和纪小麦看到纪耀祖哭成这个样子,面面相觑,低下头,搅动手指。
纪耀祖脸上一喜,触及到纪语棠的目光,老老实实地对纪四柱道:“四柱,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纪语棠抱着拳,懒洋洋地说道。
纪耀祖扁了扁嘴:“我不该那样说你,还欺负你。”
纪四柱没有作声。
纪语棠明白了,小朋友记仇呢。
一把将纪耀祖摔到地上:“四柱来,他刚才是怎么骂你的,你也骂回去,打了你哪里,你也打回去。”
纪四柱眼神一亮:“真的可以吗?”
纪语棠点了点头,眼中暗带威胁:“我说可以,那就可以。”
纪四柱挥舞着小拳头,往他身上打了几拳:“让你欺负小麦,让你欺负小麦,看你还敢不敢了。”
纪耀祖嗷嗷大叫:“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纪语棠又看向小麦:“小麦呢,要不要打回来?”
纪耀祖一慌,大声道:“四柱就算了,一个小丫头片子,凭什么打我。”
纪语棠挥手一巴掌打了过去:“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纪耀祖一脸屈辱!总有一天,他纪耀祖一定要报仇雪恨!
纪小麦看了几人一眼,直到纪四柱的动作慢了下来,才摇了摇头:“不用了,四哥已经帮我出气了。”
纪语棠闻言,这才把他放开。
“滚吧。”
纪耀祖龇牙咧嘴地站起来,连忙离开这里。
跑到一百米外的拐角处,还是气不过,朝三人放狠话:“你们给我等着,我要回去告诉阿奶,让阿奶来教训你们。”
见纪语棠往前两步,尖叫一声,加快速度离开了。
“三姐,你太厉害了!”纪四柱崇拜地看向她。
纪小麦一双眼睛也亮晶晶的。
“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两人的脸消下去了一些,身上却多了几道伤口。
“没事,一点都不痛。”纪四柱摇了摇头。
纪小麦将擦伤的手往后藏了藏,也说没事。
纪语棠叹了口气,现在已经晚了,小孩子恢复得快,等明天看看情况再说。
“你们怎么过来了?”纪语棠有些奇怪的问道。
小麦歪了歪头:“大哥说,你背着背篓出门,估计是想来挖野菜,我们怕你找不到,过来帮你啊。”
纪语棠嘴角一抽,原主一向好吃懒做,连家里的田地在哪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挖野菜了。
“行吧,野菜挖完了,回去吧。”纪语棠连忙结束了这个尴尬的话题。,
小麦嘿嘿一笑,捧着野鸭蛋炫耀道:“三姐,你看我们捡到了几个野鸭蛋。”
四柱也很是得意:“刚才纪耀祖就是想抢我们的野鸭蛋,还好没让他得逞。”
说着,还挥舞了下他小小的拳头。刚才那一顿,可算是让他解气了。
纪语棠忍不住笑了:“行,待会给你们做蛋饼吃。”
刚到家,纪语棠便发现不对,太安静了,一个人都没有。
皱眉问道:“你们大哥二哥干嘛去了?”
纪四柱道:“大哥和二哥只说去镇上一趟,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了。”
去镇上?纪大柱伤得那么重,不在家养伤,也不怕加重伤势。
纪语棠觉得有些头痛。
“我去路上找找看,你们两个人在家,关好门……”
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已经被砸得稀巴烂,门更是变成了两块破木板。
落在地上,东一块,西一块。
纪语棠揉了揉眉心:“算了,跟我来吧。”
带着双胞胎,敲开了隔壁邻居的门。
隔壁王大婶是个寡妇,年前丈夫战死,带着两个孩子,闭门过日子。
记忆中,她是村里唯一一个,没有对原主一家释放过恶意的人。
敲了半响,一个满是沧桑的妇人满是警惕地打开了一点门。
纪语棠拿出准备好的野鸭蛋塞到王大婶手里:“婶子,家里没什么好东西,这两个鸭蛋还请你收下。”
王翠花十分艰难地移开眼神,自从丈夫战死,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已经半年没见过荤腥了。
只是,纪家三姑娘的名声属实不怎么样,还是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什么事?”
“我着急去镇上一趟,想让你照看四柱和小麦一会,最多一个时辰,我指定能回来。”纪语棠解释道。
怕王翠花不愿意,还附带上了时间。
王翠花在心里计较一番,最终还是没抵挡住野鸭蛋的诱惑:“可以是可以,不过先说好,只能在院子里玩,不能进屋。”
“没问题。”纪语棠爽快应下,随后对双胞胎叮嘱一番,背着背篓往镇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