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月不解地看她一眼:“咋了,你觉得你是废物?”
杨舒窈:“……”
她怒目而视:“我什么时候说过?”
江澄月却表示理解,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这种没上过京大的自卑,但是他们也就那样,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当然,我不是说你不好,反正你也比不过我,你就当这次比赛重在参与吧。”
杨舒窈:“……”
她人麻了。
这话从江澄月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不得劲呢?
什么叫她自卑,比不过她,还重在参与。
虽然她心里已经没想着能赢,但被江澄月这么一说,她瞬间来气:“说得你很厉害似的。”
江澄月立马打开手机晒出自己读书时期参加比赛的奖项,一排的金牌,可偏偏她目光澄澈,毫无炫耀之意,只是陈述事实:“我真不知道我拿什么输!”
杨舒窈:“……”
靠,好气啊!
她脸都气扭曲了。
江澄月关心她,言语恳请:“你不要再整容了,脸都快歪成铁锹了,你要相信自然才是最美的。”
她觉得自己真是人美心善,要不是看在同事的份上,她真的懒得管她,说完,她就去后台做赛前准备。
杨舒窈脸都绿了。
怎么会有人说话这么实诚?
她怀疑江澄月是故意阴阳她,难怪了,说话夹枪带棒的,非常的有心机。
而江澄月在后台一直在找寻徐晚莹的身影,但很可惜,她只看见了死对头谢清妍还有宋知遥的死对头宋姝。
两个人站在一起聊天,看见江澄月,谢清妍的眸子似要喷火,她显然是记起在学校那天的耻辱,被江澄月按在地上打。
而反观江澄月抬头挺胸,她自信就算再来一次,她也能打过谢清妍,所以压根不怕她。
谢清妍见她不仅不悔改,表情还特别自得,按捺不住的上前:“江澄月,这段时间的日子不好过吧?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江澄月歪头,疑惑:“我日子挺好过的,我还胖了两斤,得罪你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下场。”
谢清妍:“……”
好歹毒的一张嘴。
让她想扇。
一旁的宋姝冷笑一声:“跟她废话什么,等会儿上场就知道了。”
江澄月看向宋姝,她跟宋姝不熟,但因为宋知遥的关系,她也不喜欢她。
一个冒牌货,她觉得宋家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放着真正的亲生女儿不疼去维护这个假货。
正巧这时宋知遥也赶来了。
她是为江澄月来加油鼓劲的。
“月月!比赛开始了吗?”
听见宋知遥的声音,宋姝先看过去,目露鄙夷,捂嘴轻笑:“哟,姐姐这是把公司厕所都拖完了,难怪一股子臭味。”
江澄月不可思议的看向宋知遥:“你不是告诉我在宋氏坐办公室吗?啥时候沦落到扫厕所了?”
宋知遥:“……”
她没有回答江澄月的话,而是冷睨了宋姝一眼,跟着嗤笑:“我扫厕所也总比某些人跟自己哥哥在办公室不清不楚的好吧?”
周围的人纷纷屏住呼吸,像是闻到什么大瓜的味道,宋知遥嘴里的“哥哥”就是宋氏集团的继承人宋言墨,宋氏跟宋言墨……
好家伙……
这消息也太劲爆了。
主要是两人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好像搞在一起也理所应当。
宋姝闻言,心里一慌,她惊慌失措地瞪眼:“你胡说什么!我只是跟着哥哥实习而已,你就是嫉妒心太重,羡慕我跟哥哥感情好,才这么诋毁,真不愧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心眼子就是狭窄!”
宋知遥冷嗤:“反正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跟你多废话,我今天是来给月月加油打气的。”
说完,她拉着江澄月离开。
江澄月抽到的上台号码在老后面,两人就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聊现状。
“你在宋家这么不受待见?你平常咋说你家里人对你很好?”江澄月很震惊,表情像吃了屎一样难受。
而宋知遥一见江澄月这么关心她,听见她在宋氏集团扫厕所,看着她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心里暖暖的,于是语重心长地握着江澄月的小手吐槽:“这不是怕你担心,我总得摆点豪门话事人的谱出来,让你对我感到安心吗?”
江澄月:“……”
她就是对宋知遥太安心了,才会把她当成是自己在豪门的唯一人脉。
她心如死灰:“完了,那我后面逃跑怎么办?我还想让你帮帮我呢!”
逃跑?
宋知遥轻眨着眼,满脸莫名:“你跑什么?”
江澄月知道要是没人帮她,凭她自己是没办法把哥哥跟弟弟送出国,而她现在最信任的人就只有宋知遥,是那种,无论她做什么决定,宋知遥都会无条件支持的信任。
见四周无人,江澄月靠近:“我要离开华国,我不能再待在沈容槿身边了。”
宋知遥也很懵:“这么突然?”
一下复合一下又要跑路,这可不是把别人当狗耍。
江澄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裴濯的事,她不想暴露,只能含糊:“我犯了一个大错,如果被沈容槿知道,他会杀了我的!”
宋知遥吓一跳:“这么严重?你干啥了?不会拍他裸体高价拍卖了吧。”
江澄月:“……”
这大黄丫头脑子怎么全是废料。
她黑脸:“我是那么无聊的人吗?”
宋知遥没说话,但江澄月还是从她眼神里看出两个字“你是”。
好好好。
好闺闺之间的信任彻底崩塌,她虽然馋沈容槿的身材,但也不是是非不分,这是关系她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她可不能马虎。
宋知遥靠着栏杆,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大楼,明艳的脸庞蓦地笑了笑,语气难得的认真:“月月,你有事瞒着我,连我都不能告诉吗?”
江澄月犯难,有些愧疚,但还是道:“对不起遥遥,等时机合适我会跟你坦白的,但请你现在一定要给我保密。”
宋知遥深深的看了江澄月一眼,突然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希望我帮你吗?”
江澄月抬眸,望进宋知遥冷静又认真的眼眸,明知她处境困难,却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头:“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