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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解了,只是些调理身体的药。”周子须喝完药便躺到了榻上,她实在是有点累了。

程章也跟过去坐在榻边,十分顺手地为她打扇,声音也放低了几分,语调慵懒:“我找医师了解过分桃之事。”

闻言已经闭上眼睛的周子须掀开眼皮瞥了他一眼:“难道你还有那心思?”

“这点我与子须看法相同,亲密之事又不是非得那般,况且是以损伤身体为前提。”程章赶紧表明立场。

周子须放下心来重新合眼:“你知道就好。”

“但除了此事,其他的未尝不可。”程章俯身将唇奉上,在只剩一指的距离停下,“子须也动心了不是吗,否则你上次怎会……”

他的唇被手掌毫不留情地推开,后面的声音也被堵了回去。

“不想讨论这个。”她的心还没完全静下。

程章丝毫没有气馁,相反,周子须越是如此就说明自己影响越大。

大到连肯在正事上让步——亲眼见了这些人,程章哪里不知道他们要把人抢回去简直是易如反掌。

但回想起三树临走前瞪向他的眼神,程章就知道周子须肯定没有同意把人抢走。

“好,那就不说这个……子须,我发现你家药材真是一点不缺,而且这底下的人用的武器装备都是顶尖的,难道你私底下还有什么私产?我竟一点察觉都没有。”

外头随随便便一个人身上刀剑护甲都比林啸身上的好,可是把林啸看得一顿眼馋,立马眼巴巴地都找他要了。

“……我母家经商,当初因父亲之事她们不得不躲去榕城避难,如今在南方生意不错,所以我不缺金银。”

程章恍然大悟:“难怪,我以为你与母家完全断了联系呢。”

“怎么会。”说起这个周子须提起了一点精神,“我幼时常去祖母家,还有过一段去榕城跑商的经验。”

“榕城环山,能将生意做大也是不易。”

程章撑得手酸,干脆也躺了下来将周子须往里挤去。

“……”周子须彻底将眼睛睁开,思量半晌没有隐瞒,“我母家做的是海上生意,风险大,但回报也大。”

“榕城还能见到海?不都是山吗。”程章听故事般侧着身,还将周子须的一只胳膊枕在脖子底下。

“山那边就是海,你见过海吗?那海一望无际、宽广无垠,站在船甲上都能感受到来自海面的暗涌。”周子须眼中划过一丝憧憬,“比起战场,我更想到海面上去,像我的姨舅那般征服那片海域。”

“没想到子须还有这般理想,我以为你志向同我一般呢。”

程章说得随意,周子须却瞬间听出他的试探。

“别试探了,我没有那个心思……倒是似锦你,真愿意坐上那个麻烦事一堆的位置?”

“我尝过权力的滋味,自然想要更好的。”程章丝毫不避讳讨论这个,“不过若是乏味,兴许也坐不久。”

他语气好似在说明早要到东街拿下仙月楼限量售出的点心一般。

“子须不是要国泰民安?不如你我合作,今后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担心什么事做不成。”

“……”

若她有这个时间,自己坐上那个位置不是做得更好,何必屈居他人之下。

“说真的,反正那小皇帝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扶他不如扶我。”

周子须没什么反应,倒是给程章说兴奋了。

“你……若是坐上那个位置……无人看着,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周子须还真设想了一番那个场景,并没有觉得有多美好。

他信奉强者为尊,贪官污吏便不会少,顶多不会做的那么过分,因为若有人告到他面前碍了眼,他也会做个好皇帝将他解决。

“总不会比现在更差。”

确实不会比现在更差了,这点周子须无法反驳。

“况且不是有子须你看着吗,有你在我不会乱来。”程章嗯了一声宛如撒痴撒赖,却没有得到回应。

仔细一看,身旁之人已经闭上双眼气息平稳地沉沉睡去。

这是累到什么地步了……

程章没有再打扰,动作很小地轻轻在她脸侧落下一吻也在她身边闭眼睡去。

后面几天依旧是赶路,周子须和程章都是偷溜出来的,被人发现不在总是会惹上猜疑。

一回到府邸,还没有歇口气周子须就看到了来找她的孙文素。

“想必是太后那边有动静,若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当初的醋意如今并非完全消除,程章不愿意见到孙文素,只留下这句话便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周大人,安插在府上的眼线总见不到你,太后起了疑心,来信询问你的病情,我不好回。”

若是直接说人在未免太假,可她又不好编什么理由。

“如实汇报,就说不见我踪影。”也该进行下一步棋了。

“行,我听周大人的。”

孙文素已经不关心周子须会如何哄骗太后了,她想报仇,可真正害她家灭口的人已经不在京都了,太后虽故意蒙骗于她,也让她做了很多事情,可终究是给了她一条活路。

“……需要我回宫吗?”孙文素还是有些忐忑地问出了这句话。

“放心,我不会让你在太后面前演戏。”以太后的精明和对孙文素的了解,很可能一下就察觉她出了问题。

“多谢。”她如今确实已不知如何面对太后。

“孙阿兄客气了。”

孙文素望着周子须总是清冷看似不好接近的面容感慨:“周大人面冷心热,总是不经意地叫人心动,难怪晋王也被吸引。”

周子须眉头一挑:“我与他只在你面前见过这一面。”

周子须故意不叫她有机会看到她和程章见面,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虽说现在已经将她和李栋拉拢,被知道也无甚关系,但只这一面她就有这结论,周子须有点好奇她是怎么发现的了。

“周大人好奇我是怎么知晓的?”孙文素轻笑着看向晋王府,“晋王瞧你的眼神我太熟悉了,和平遥看我时一模一样。”

“我还知道大人拿不定主意,是因为你们二人都是男子身份吗?”

“太多了……”何止这点微不足道的东西。

“周大人是个有福之人,会如愿以偿的。”孙文素聪明地没有去充当什么知心大姐姐,只是如此简单开解道。

“嗯,那便多谢孙阿兄吉言。”

周子须释然浅笑,如水性杨花般清冽透澈不夹杂其他,叫人心旷神怡,让从未见过她如此笑过的孙文素看呆了眼。

周子须像是没事人般朝她点点头走开,而一边的五树努努嘴,认命地等孙文素缓过神。

少主坏死了,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