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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是被浸凉的墨绸,温柔地覆住了一九八零年春日的院落,巷子里的犬吠渐渐淡去。

秦安沫今天在附近转悠了一下,没走太远,她心里已经大致有了规划。

晚上许晋州从食堂打包了饭菜回来,两人吃完晚饭,秦安沫洗漱的时候心里是有些忐忑的,他们昨天晚上同床共枕,却什么也没做,说实话,她的心里竟隐隐约约有点儿期待。

许晋州坐在床沿,脊背依旧挺拔,却少了一些冷硬凌厉。

白色的衬衣松了两颗纽扣,锁骨的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利落的下颌线绷着,平日里沉如寒潭的眼眸,此刻被灯光浸得温软,落在身侧的秦安沫身上时,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

他的手掌轻轻搭在膝头,指节分明,骨相硬朗,可指尖却微微蜷起,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秦安沫就坐在他身侧,不过半尺之距,近得能清晰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烟草与阳光混合的气息,那味道沉稳而安心,却又让她心头如小鹿乱撞,撞得胸腔都微微发颤。

她垂着眸,长睫如蝶翼般轻轻翕动,不敢抬眼去看他,只觉得脸颊、耳尖、脖颈,一路烧下去,连指尖都烫得发软。

许晋州缓缓侧过身,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他先抬起的是指尖,不是手掌,先是极轻地拂过她鬓角垂落的一缕碎发,指腹擦过她细腻得如同上好羊脂玉的脸颊,那一点微烫的触碰,像是星火落在棉絮上,瞬间在秦安沫心底燎起一片酥麻。

她浑身一颤,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这细微的反应落入许晋州眼底,让他喉间微微发紧,原本低沉的嗓音更添了几分沙哑,像是被夜色浸润过:“安沫,别怕。”

三个字,轻缓而郑重,落在她耳尖,烫得她睫毛猛地颤了颤。

她终于敢微微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凌厉,没有疏离,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还有压抑许久的滚烫情愫,一汪一汪地盛着,满满当当,全是她。

秦安沫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咬了咬泛着浅粉的下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一缕风:“我不怕。”

得到她应允的那一刻,许晋州紧绷的肩线才彻底松了下来。

他缓缓俯身,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拂过她的眉眼、鼻尖,最后落在她柔软的唇上。

他没有立刻落下吻,只是贴着,呼吸交织,气息相融,暧昧的气息在咫尺之间疯狂滋长,每一寸空气都裹着缠缠绵绵的情愫。

直到秦安沫微微喘了口气,他的唇才轻轻覆了上来。

不是急切的掠夺,而是极轻、极柔的触碰,像是对待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小心翼翼,珍视万分。

他的唇微凉,带着干净的气息,覆在她的柔软上,轻轻啄吻,一点一点描摹着她的唇形,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酸。

秦安沫的手无意识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衬衣,布料被她攥得发皱,指尖泛白。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靠近时带来的灼热温度,他坚实的胸膛微微起伏,沉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与她的心跳渐渐重合,节奏一致。

许晋州的手掌终于轻轻落在她的腰上。

她的腰肢极细,柔软得一握便满,他的手掌宽大温热,覆在上面时,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微微的战栗。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揽着,指腹极慢地在她腰侧摩挲,那一点细微的触碰,却让秦安沫浑身发软,几乎要倚进他怀里。

肢体相贴的地方像是燃着一团小火,不烈,却绵长,一点点烧进心底。

他的吻渐渐深了些,却依旧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缱绻。

秦安沫渐渐放松下来,不再紧张,只觉得被一种极致的温柔包裹着,安心到想要沉溺。

她的手臂缓缓抬起,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后颈的肌肤,惹得许晋州身形一顿,揽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将她更贴近自己。

两人之间再无半分空隙,肌肤相贴,呼吸相缠,每一根发丝都缠绕着暧昧。

就在情动意浓、心神皆软之时,秦安沫脑海里骤然掠过一丝清明,现在还不是怀孕的时候。

那一丝慌乱让她瞬间回神,她微微偏过头,气息微喘,脸颊绯红如霞,声音软得发颤:“晋、晋州……等一等。”

许晋州的动作立刻停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脸上。他眼底带着几分未散的浓情,还有几分浅淡的疑惑,却没有半分不耐,只是哑声问:“怎么了,可是我弄疼你了?”

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情动后的磁性,每一个字都敲在秦安沫的心尖上。

她羞得不敢看他,只把脸往他肩窝埋了埋,脸颊贴着他颈侧温热的肌肤,那一点贴近让她心跳更快。

她借着昏暗的光线,在心底飞快唤出系统,她要在系统商场里买东西,淡蓝色的光屏一闪而逝,一枚小巧的、用素纸包裹的物品悄无声息落在她掌心,被她紧紧攥住,指尖都泛白。

这一切不过瞬息,许晋州丝毫未察,只以为她害羞,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去,熨帖得让人安心。

秦安沫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缓从他肩窝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慢慢把攥在身后的手伸到他面前,掌心摊开,那小小的物品露了出来。

“我……我准备了这个。”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被呼吸淹没。

许晋州垂眸看去,目光落在那素白小巧的物件上,先是一怔,随即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明显的诧异。

诧异过后,是更深的温柔与几分莫名的促狭。他看着她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的模样,喉间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磁性,震得秦安沫耳尖发麻。

“我们安沫,倒是心细。”他轻声道,语气里全是纵容。

说着,他伸手去接,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两人的指尖相触,像是触电一般,秦安沫猛地缩回手,又被他轻轻捉住。

他没有握紧,只是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指尖,那一点细腻的触碰,暧昧得让人心尖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