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兄,慢走。”
“大舅兄,记住了,我要娶玉霞,我要上门提亲了。”
“等你,不来的是小狗。”
看着两个醉鬼就这样把李玉霞的婚事敲定了,钟锦书真是哭笑不得。
男人,这就是男人!
“简直是胡闹!”
钟锦书看着被磊儿扶着回来的钟锦文很是不满意。
一向稳重的人喝了两杯酒就变成这般癫狂的模样很是生气。
这样的性子怎么敢放任他在职场“战斗?”。
被有心人一灌酒,估计连祖宗都得卖了。
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的那种。
“阿姐,亲事之事还请阿姐帮衬主持。”
进屋的钟锦文甩开了磊儿的手,向自家姐姐作了一个揖:“等放榜后请写一封家书,请爹和杨姨还有小弦进京。”
钟锦书看他这般模样哪还有半分醉酒的样子。
“你……你没喝醉?”
“并未曾。”钟锦文脸红了:“让阿姐担心了,是弟弟的不对。”
“那你怎么和李玉达胡闹?”
“都没有胡闹。”钟锦文道:“以我对李公子的了解,他其实也是想趁着酒意说这事儿,我也就顺了他的意”
钟锦书……真正是出乎人的意料啊。
你哄我我哄你都是一码事儿?
正儿八经的大事,两人都这么不靠谱。
“我就不应该相信你。”
钟锦书气笑了:“我得去找官媒了。”
“多谢阿姐。”
钟锦书去请官媒了。
李家,砚清扶着踉踉跄跄的自家少爷下了马车。
“阿兄。”
李玉霞已经不知道盼望了多少次了,终于盼回来了阿兄。
结果看着他醉成这样,心里苦笑一下。
他阿兄最是不靠谱,自己还寄希望于他身上干啥呢?
“阿兄。”
“喝得有点高,你先去吃东西。”
砚清立即递上了食盒。
“这是钟公子亲自为小姐留的菜,小姐您慢用。”
啥?
“阿姐亲自做的菜,很丰盛,可惜你没去,我们吃得很开心……”
说完还打了一个饱嗝。
李玉霞能说什么?
看得出来,阿兄确实是吃得很开心,开心得将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算了,算了。
拎着食盒回了院子。
打开,菜肴都还是热乎着的。
想着对面坐着的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李玉霞默默的拿起了筷子。
吃一口想一次,想一次吃一口。
她多希望时间能慢一些,她能陪着他真正的用一次餐。
哎……入魔了。
李玉霞一声叹息。
“燕儿,收了吧。”
“小姐这些菜?”
“留着晚上再热热给你端上来。”
“是,小姐。”
好吧,小姐真正是爱屋及乌了,连着钟公子给她留下的菜都舍不得丢弃。
“燕儿,让砚清照顾好阿兄,我先歇歇。”
“是,小姐。”
燕儿知道,昨夜小姐就没歇好,今日又盼了一天。
最后被大少爷放了鸽子。
看他那样子也是没有问到结果,真正是好事多磨。
其实燕儿也仔细观察过了。
觉得钟公子真正是太正人君子了。
又或许,对自家小姐是真的无意吧,毕竟他很少看自家小姐一眼。
可惜了小姐对他的一往情深。
小姐那一针一线的长衫啊,怕是送不出去了。
哎……
燕儿替小姐一声叹息。
李玉霞回屋躺在床上,也是想了很多。
越想越难过。
眼泪流了不少,随后也想明白了。
自己喜欢他,他不喜欢自己也正常啊。
不都常说吗,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
自己和他……大约是无缘的吧。
阿兄说替自己物色了几个青年公子,呵呵,如果不是嫁他的话,嫁谁都是一样的吧。
所以,她不用多想了。
越想越头疼。
索性捂了被子沉沉睡去。
一觉睡得很沉。
主院的灯笼都亮了,她还没有醒来。
“大少爷,小姐昨夜一宿未眠,您看……”
“罢了,让她睡吧,将汤菜温在锅里,醒了就伺候她吃。”
“是,少爷。”
燕儿退下去了。
“少爷,您都没说您和钟公子谈好了的。”
砚清不明白,大少爷回来是只字不提。
“是谈好了,但是,那是在醉酒的情况下谈的。”李玉达道:“我能保证我没醉,我是认真的,但我不能保证钟锦文没醉,他是不是认真的。”
砚清……你看这事儿给闹的!
大少爷就这么不靠谱。
当时他就觉得小姐的亲事不应该这么草率。
果然吧,还是没有把握。
“且等等吧,看他酒醒后的情况了,如果三日之内都没有上门提亲,这事儿就是真的没戏了。”
李玉达笃定这事儿钟锦书是全程看见的,等钟锦文醒后她肯定是要盘问的。
可以不相信钟锦文,但是钟锦书为人处事让他折服。
“难怪你对小姐只字不提。”
“你以为你家少爷喝高了?”
不然呢?
“我那不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吗?”李玉达道:“我怕丢脸,怕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所以故意这样干的。”
“要是他们没那心,我也不会承认,酒后的话谁信。”
砚清……自家少爷也有耍赖皮的时候!
这一夜,该钟锦书失眠了。
“姑娘,提亲的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您还愁什么呢?”
玉红见她辗转反覆不睡很是不解。
“激动。”钟锦书哈哈笑道:“想着锦文这么小这么矮的时候我就亲自拉扯着他长大,一步步的从一个少不更事儿孩童变成了少年青年,即将为娶妻生子,真是太激动了。”
“姑娘对公子放榜的事儿还没有这么上心。”
玉霞看出来了,钟锦书操的完全是老母亲的心。
“对,锦文上榜肯定是没问题的。”
只不过在于名次是多少而已。
“公子真是大才。”
钟锦书就想起了大伯大娘说的话,说算命先生说要老钟家要出人才。
这个人才,其实讲的就是钟秀才吧。
而钟锦文这么会读书,应该是遗传。
所以说嘛,基因是很重要的。
钟锦书觉得秀才爹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点读书读迂腐了。
好在被自己改造过来了,在杨氏崇拜的情绪价值中,慢慢的越发厉害了。
她还在想,待到钟锦文金榜题名时,是不是应该也将他的身份公诸于众呢?
父子俩身份相互加持……啧,都不敢想象到时候会有多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