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一家饭馆,我们今天中午在这里吃午饭,你们几个想吃什么?
这家招牌菜,白切鸡不错,今天走了,以后几年就不一定能吃到这么正宗的本地菜了,今天中午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
苏蜜说话的功夫就已经把车停到路边,这里是一家写着老字号的酒楼。
也是经济发展开放了,广东这边的经济比其他地区发展的更迅速更加猛烈。
别说新型餐馆,打着老子号开业的各种传统酒店也不少。
苏蜜选的这一家,上个月就来吃过,里面的厨子就是老板,做的就是家传的传统手艺。
“那我要吃脆皮烧鹅。”
老四陆凝萱对于吃,有不一样的执着,在听见可以随意点菜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靓仔、靓女们里面请啊!想食咩呀!我们的招牌菜有白斩鸡和脆皮烧鹅…”
热情的服务员在大门口就开始了微笑服务。
苏蜜一家人跟着服务员进了酒楼。
陆星辞几个也先后点了,自己想要吃的菜品。
陆君安还是不太习惯只拿一张热毛巾擦手,我觉得还不如直接去水池边用水清洗来的舒服。
所以等点了菜,便带着几个人去了酒楼的后院,那里有水池,可以好好的清洗一下。
苏蜜没有去,独自坐在大厅靠前靠里面的位置上,这是一张大圆桌,他们一家人坐在这里刚好合适。
“靓女一个人啊!你可真漂亮,我叫何发财,大家给面子叫我一声财哥,今天见妹妹一个人在这儿,可真让哥哥心疼……”
苏蜜刚要了一壶刚烧开的开水,泡了一壶自己带的果茶。
结果耳边就传来轻佻又油腻的声音。
“哟哟哟哎哟哟哟~妹儿可真漂亮!”
何发财刚谈了一单生意,心里正志得意满在前台结了帐,转头往外走时就看见一靓女坐在大厅的凳子上。
孤孤单单一个人让人看着好不可怜,一时间心生怜悯惜,打了个酒嗝,拍拍肚皮过来搭讪了。
“服务员把他请出去。”
苏蜜看的只是一个醉鬼,不想搭理对方。
毕竟有些人喝了点酒,确实挺欠揍,但她这些年的修身养性也不是盖的,所以也没享过多计较。
“哎呦,美女不要见外啦!”
何发财长得粗壮矮胖,虽然皮肤白得像发面馒头,但配上一双单皮绿豆眼,和两颗大龅牙,那就真的不好看了。
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长相,何发财也不计较人家看不上自己,反正最后都会无意外,大不了多花点钱而已。
自从做生意发财后,他才知道生而为人的快乐!尤其是他还是个大男人。
陆君安从后院一过来,就看见有流氓纠缠他媳妇,气得脸都绿了。
“滚。”
陆君安大长腿一迈,眨眼就到了何发财的后面,伸手拉着对方的衣领往后一拽反手一推。
何发财整个人就跟个滚地葫芦一样,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滚了几圈。
要不是地方不大,被桌子椅子挡了一下他圆滚滚的身子,估计会滚的更远。
“哈哈哈哈哈…”
“快看滚地葫芦。”
“这谁呀!怎么好好的路不走在地上滚,这谁家的皮球啊?”
老二,老三老四是跟着陆君安后面过来的,所以看到了个全景。
对于地上打滚的人,尤其是还是骚扰自家老妈,他们当然不会客气,直接开启了嘲讽模式。
陆星辞最后一个出来,手上都还甩着水滴,看见这一幕,脸上淡淡的,只是看向何发财的眼神有些冷。
“你们这群扑街仔,不想活了是吧!”
何发财甩了甩涨疼的脑袋,哎呦,哎呦地从地上坐起身,一手扶着腰揉着屁股,眼睛已经看见是谁把他摔到地上的,对于嘲笑的那几个小崽子直接破口大骂。
陆君安还想上去动手,不过被苏蜜给制止了。
对付这种小人,不需要脏了陆君安那身衣裳。
更何况那么大的动静,服务员和老板都过来了。
老板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眼神过去让两个年青漂亮的服务员一人一边扶着何发财就一顿哄,把人拉到休闲区去了。
别说,这个姓何的还真吃这一套,除了开始还有些不高兴的瞪了陆家几人外,没两句话就被两个女服务员哄的小眼笑得眯成了缝,乐的找不到北。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快尝尝,这只烧鹅是刚出锅的,味道可棒着哩!可别让那等子人坏了心情,那家伙没喝酒的情况还行,就是沾了酒就不分四六,嘴有些臭,你们不搭理他就行了,小朋友们喜不喜欢吃马蹄糕呀!今天有新鲜的马蹄子,待会出锅就先上一盘,让几位小朋友尝尝鲜。”
老板接过另一个服务员手里的菜,脸上挂着略带歉意的笑,随口就送了表达歉意的糕点。
“不用客气,那就多谢了。”
陆君安随意的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其实心里清楚,不说自己媳妇儿,就是自己的那四个孩子,都不会放过刚才那姓何的矮胖子。
事实也确实如此,苏蜜本来是要出手的,可是发现了四胞胎的动作,便住了手打消了念头。
谁也没有想到刚才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这个何胖子先后中了,陆星辞甩手间弹出的一颗芝麻粒大的小丸子。
这药粒子体积不大,但是会让中招的人连续一个月放臭屁。
是那种散发浓郁恶臭的,臭屁,尤其是,中招者会随着情绪的起伏,排出恶臭气体的大小和散发的浓度。
陆星瑜副修是符修,也是他们四人中第一个开启随身储物袋的第一人。
没事了,就炼画各种符纸,刚才她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一张符纸被她迅速拍到了何发财的左肩处。
符纸转眼消失不见,显然已经浸入人的体内。
这是一张倒霉符,中招的人会连续三个月霉运不断。
踩香蕉皮摔跤,喝水呛着,平地摔或崴了脚,这都是小事,对方是个做生意的,那损失钱财,或者因为什么连锁反应直接破产也不是不可能。
“二姐,你干了什么?”
陆凝萱拍了拍手掌,眼睛已经被桌子上的烧鹅吸引了过去。
她上个月也吃了一回,回去就复制着做,可里面有一道秘制调料,她始终都复刻不出来。
就想着等会如果还琢磨不到,就让老妈多买几只打包,或者问一下这个秘制调料能不能外卖?
就说家里做烧烤吃,少买点应该没问题,打着这样的主意,陆凝萱感觉刚才出手有点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