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正对上某人戏谑含笑的眸子。
正要开口说话,铺天盖地的稳就落了下来,夹杂着轩辕祤含糊不清的声音,“晚儿,朕终于娶到你了,真好。”
她内心一片柔软,,双手不自觉的环上他的肩膀,任由对方施为,偶尔回应。
“阿...祤,我...也是,能嫁给你...是我的福气。”
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男女情动的呓语。
她这话倒不是哄人,而是发自内心。
若非遇到轩辕祤,就凭着她嫁过人,还有孩子,哪怕有系统在,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为皇后,成为世世间最尊贵的女人。
最多是生活方面富裕些罢了。
若是有杠精这个时候反驳,说跟慕容璟复合,一样可以过的尊贵。
其实不然,男人都有征服欲和掠夺的心理。
若非她和轩辕祤在一块,有这么一个强大厉害的男人做对比,慕容璟也不可能有如此强烈的情绪,更不存在什么后悔不后悔。
如今之所以这般,甚至不惜在立后大典这日将她劫走,无非是不甘心,不愿意认输罢了。
真要说慕容璟有多爱她,或是有多么在意,她还真不觉得。
“晚儿...晚儿...朕真的真的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轩辕祤忘情的说着,觉得两人的衣裳有些碍事,直接用力撕了,是真的撕的那种,都可以听到布料撕拉撕拉的声音。
许是这种感觉很好,或是刺激到了他的某条神经,神色愈发兴奋。
林晚脸颊绯红,神色迷离,看着身上扯烂的衣裳哭笑不得,“阿祤,你这是跟我的衣裳有仇吗?好好的一件衣裳就这么被你撕坏了。”
果然男人骨子里都喜欢撕啊撕,看来以后要多做几套衣裳备着,反正又不缺布料。
这也是夫妻间情趣的一种,只要开心就好了。
轩辕祤抬头看向她,凤眸灼灼,满是炽热深情,声音又低又哑,性感到人发疯,“一件衣裳罢了,晚儿若是觉得可惜,明日便吩咐尚衣局多缝制几件,喜欢什么样的自己挑选。晚儿是皇后,整个后宫都由你说了算。”
她被逗的笑出声,正要开口说话,嘴巴又被某人堵住了,只能发出稀碎的呜咽。
宫灯上的烛火静静燃烧,偶尔跳跃一下,床幔轻纱飘荡间,遮住了满室风情。
内殿门口。
两个小宫女静静候在这里,听见里面的动静,皆是不由得羞红了脸,但也只当没有听见,依旧根木桩子似得的站在原地。
两个小宫女一个叫秋菱,一个叫汀兰,前段时间由内务府调配到凤仪宫来当差。
紫苏刚从御膳房回来,身后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宫女,每人手里都拎着食盒。
三人刚走到内殿门口,就被秋菱给拦下了,示意她先别急着进去,免得搅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洞房花烛。
紫苏虽然没有经过人事,但里面的动静一听也就知道正在干什么,好在睿亲王府的时候早就听习惯了。
几乎天天听,夜夜听,如今都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了,实在是听麻木了。
后面两个提食盒的宫女还不能做到如此厚脸皮,脸早就红成虾子。
“我知道了,谢谢秋菱姑娘提醒。”
紫苏微微颔首,随后退开了一些,转身对身后的两个宫女吩咐,“食盒先送去小厨房温着,等皇后娘娘叫了再送进去。”
两个小宫女都是二等宫女,一个叫素月,一个叫茴香,听到这话,赶紧拎着食盒去了小厨房。
秋菱看着紫苏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心里还是满佩服的。
想着对方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又是陪嫁过来的,虽然自己也是凤仪宫的一等宫女,负责贴身伺候娘娘,但到底比不得紫苏和娘娘亲厚。
她这般一想,便笑着上前套近乎,想从紫苏嘴里知道皇后娘娘的喜好。
“紫苏姑娘,我一见你就投缘的很,这是我闲暇时亲手袖的荷包,虽然不值什么钱,但也是一点心意,今日就送给你了,权当我交了你这个姐妹。”
说着便将袖子里早就准备好的一个荷包递了过去。
荷包是粉红色的,绣工精湛,针脚细密,荷包上面还绣着栩栩如生的小兔子,活灵活现,一看就用了心思的。
紫苏笑着接过,感觉料子也好,也不知道秋菱哪里弄来的,“秋菱姑娘太客气了,既是你的心意,我便受了,往后在宫里当差,互相照应着便是。”
她倒不是被一个荷包打动,跟着娘娘,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只是初来乍到,眼前这人又是一等宫女,总不好得罪人,说不定以后还用得着人家呢。
这般一想,也扯下腰间的挂着的荷包递过去,“我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是我经常戴过的,里面放了干茉莉花,味道还算可以,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吧。”
这荷包其实是新的,昨晚入宫前才挂上去呢,用得还是林晚赏的好料子,比秋菱这个不知要好多少倍,送人完全不寒碜。
秋菱一看就知道这荷包用料极好,寻常宫女可没资格用这么好的料子,一看就知道是娘娘赏的,更别说制作的也很精致,绣得花她也很喜欢。
当即便接过收了,笑吟吟道:“紫苏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这荷包看着可比我送你的好多了,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说着,还将荷包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确实是茉莉花的味道,清香却并不浓郁,刚刚好,心里更喜欢了。
就这样,两人算是认识了。
因着内殿动静太大,她们听着也实在尴尬,秋菱便将紫苏拉到一边说话。
两人在廊下寻了一个避风的角落。
秋菱一通马屁过后,便开始问出自己想问的:
“紫苏姐姐,你是皇后娘娘身边最得意之人,也跟随娘娘最久,不知皇后娘娘平日里有什么忌讳?或是特别的喜好?姐姐跟我说说,免得哪日粗心犯了错,惹娘娘不快。”
紫苏以前本就是宫里出去的,只是不认识秋菱,心里想着娘娘往后就是后宫之主,身后伺候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自然会有人下想来打听主子的喜好,秋菱这般举动并不奇怪。
但她也不敢随意透露娘娘的喜欢,宫里这种事很忌讳的,除非是非常要好的姐妹。
她和秋菱刚刚认识,关系还没好到那种地步,便随意敷衍了两句。
无非是娘娘喜欢老实本分的,只要不偷奸耍滑,不嘴碎搬弄是非,自然不会苛待宫女下人云云。
秋菱问了一圈也没问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心里暗暗撇了撇嘴,但面上依旧笑意盈盈,嘴上说着多谢紫苏姐姐指点。
紫苏自然看出她心里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在意,只当不知道。
这么多年什么嘴脸没见过,自然不会被人轻易套了话去,免得给自己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