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张没有想到,她居然敢在让他吃光米饭之后再让他洗碗。
刚想反驳,只见路子易把自己的碗也推了过来。
“麻烦曹大哥了,我们刚才为了完成一个临时挑战耗费了不少力气。”
曹张看着路子易带笑的脸,反驳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好,我知道了,你们放着吧,我和南磁会洗的。”
南磁跟在后面附和。
“对,你们放着吧,我们会洗的。”
表情已经变苦,曹张说的一起洗,最后还不是都要落在他身上。
“那就麻烦咯。”
沈兮窈说了句客气话。
蓝菲菲看了看众人的眼色,把自己的碗也递了过去。
跟着说了句客套话。
“麻烦了。”
饭后是自由的休息,几个人各自回了屋。
院子里只剩下曹张和南磁。
曹张和南磁对视一眼,男子立刻很有眼色地开始收拾桌子。
“我一个人洗碗就好,你回去睡个午觉去。”
南磁笑嘻嘻地冲着曹张说。
“不用,说好了一起洗的,我帮你打下手。”
两人把碗筷收拾到一个大盆里,从井里汲了水,端到一旁慢慢洗。
主要是南磁在洗,曹张就在一旁时不时递一下东西。
曹张,递一个东西都要故意搏镜头。
简单的洗碗工作变得复杂。
此时已经回到房间的沈兮窈,舒服地往炕上一躺。
全身都放松下来。
“菲菲姐,你快来躺下,舒服死了。”
蓝菲菲躺到她身边,转头和她对视。
两人眼睛都笑弯了起来。
蓝菲菲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压低了声音说,“真厉害。”
沈兮窈知道她指的是让曹张洗碗的事情。
她们两人的房间里也有摄像头,不能明说。
沈兮窈笑得更开心了,“是吧?厉害吧?可舒服了。”
“下午可能还得去干农活,我们中午赶抓紧时间睡一下。”
蓝菲菲说着抖开被子,盖在了肚子上,看来是要睡午觉的架势。
沈兮窈准备先看会手机再睡。
她拿出手机点进《画探》剧组的群。
陈导很是激动地在群里吆喝着。
【今晚就是首播了,都给我去看啊!要是被我逮到谁没看,哼哼。】
后面立刻跳出了一连串的表情包,各式各样的“收到”。
沈兮窈也跟了一条。
蔡星也冒了泡。
全剧组只有一个人没发消息,就是剧里的男一号,白季屿。
沈兮窈顿时一阵心虚。
自从她的“流产”事件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白季屿的消息,该不会是被……
沈兮窈想到白家的那个环境,心里一凉。
她是想小报复他一下,可不想出人命啊!
她得问问白赤。
在通讯录里翻找的时候才发现她连白赤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从来都是那个人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身边,她一次都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想问都没有地方问。
沈兮窈看着群里热闹的景象,私聊了陈导。
【陈导,开播后,我们男女主演有没有需要配合宣传的地方?】
陈子澄回复得很快。
【有啊,当然有啊。我本来都准备了好几场线下的宣传,可是我联系不上白季屿。】
陈子澄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的树洞一样,沈兮窈开口问了一句,他就滔滔不绝地倾诉起来。
【我本来是和他经纪人谈的,可他经纪人跟我说有事,做不了。问他具体是什么事,能不能稍微挪动一下,他直接说不行,你说气不气人?】
陈子澄大段大段地吐槽。
因为和沈兮是一个公司的,吐槽起来也没有太多的避讳。
沈兮窈越听心越往下沉。
完了,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
白赤,她得找到白赤才行。
【陈导会不会白季屿真的是有走不开的事?您放心作为这部剧的女一号,我肯定会好好配合宣传的。】
沈兮窈安抚着陈导。
陈子澄的情绪好了一些。
【说起剧的宣传来,兮窈,你不讨厌百合吧?】
话题跳跃,沈兮窈看着白合两个字,稍微反应了一会儿。
【不讨厌的。】
【那好,以后剧的线下宣传就你和蔡星一起去。白季屿不是爱摆谱吗?干脆不用来好了。】
沈兮窈没想到事情走向变动得这么突然,还没准备好怎么回应这句话,陈子澄那边已经做结束语。
【兮窈,你不排斥就好。具体的我去和你的经纪人谈,我去忙了,之后见。】
沈兮窈关了手机,在心里盘算气上白赤的方法。
她从白家离开的时候,对方给了她一箱子的现金,还有一只手机。
手机!对!手机!
不知道在那只手机上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只是她回国后,安琪琪把原本属于她的行李归还给她,手机,她也用回原来的那一只,白赤给她的没带在身边。
只能等这期综艺录完回去拿。
沈兮窈暂时把找白赤的事放一边。
下午2点半,院子里集合哨吹响。
沈兮窈从炕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粗长的麻花辫被压得有点扁,她把辫子的发丝往外抽了抽,弄出点空气蓬松感。
蓝菲菲也在一边醒了过来。
她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兮窈,你说的没错,这土炕还挺好睡的。”
“看吧,我说的没错。要是冬天的时候,底下再生点火,那躺上去可美了。”
两人闲聊着,收拾得差不多,出了房间。
院子里曹张一脸怨念地看着沈兮窈。
“休息得挺好啊?不像我们中午洗了一中午的碗,都没时间休息。”
曹张别扭地开口。
“就那么几个碗,洗了一中午?浪费水资源哦。”
沈兮窈一句话怼得曹张脸都绿了。
他本来想表达自己的劳苦功高,结果被沈兮窈一句话打成了浪费水资源的人。
导演注意到两个人又有不对付,连忙开口。
“我们进到下午的任务环节,村里的麦子该收割了,可缺乏农机手。我们一会就去老乡的麦田里帮助大家割麦子。”
沈兮窈听到割麦子,那些属于过去的痛苦回忆,开始猛烈地攻击她。
小女孩的手指头被锋利的镰刀划破了一次又一次。
流血了,伤口愈合了,长茧了,又被划破了。
周而复始。
沈兮窈思绪纷飞,直到到麦田边,看到那火红的农用收割机这才松了一口气。
是了,现在是机械化生产了,不会像她小时候那样,傻傻地用手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