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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

秦昭屿感觉自己幻听了:“你再说一遍,你们想干什么?”

王延臣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但看着林守礼那眼泪汪汪的模样,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了一遍:“陛下,臣想带几个人去您宫里走走,看看有没有苏韵下落的消息。”

秦昭屿简直要被气笑了,“到底历经三朝的上柱国,把搜宫都能说的这么委婉含蓄。怎么的,你们是觉得这贼人能进入到朕的后宫来,还是认为朕是色令智昏之辈,能做出强抢之事来?爱卿,你是觉得朕哪儿做的不好吗?你可以直接说出来啊,何故来这么一出刺激朕?”

“臣惶恐,臣不敢。”

王延臣本就佝偻的身子瞬间更塌了,眼瞅着颤颤巍巍的就要往地上倒去。

秦昭屿忍不住磨牙,这前朝的老物件今儿个该不会是吊着口气来讹自己的吧,这要是在这有个好歹,世人指不定要对他怎么口诛笔伐呢,万一在嘎这了,还得赔一大笔银子,这简直就是光明正大的碰瓷。

想想头几日那件被苏成安和林守礼弄花的龙袍和损失出去的银子,他到现在心都还在滴血。

不行,他的国库和私库都承受不了王延臣倒在这的代价。

秦昭屿疯狂给周正使眼色,周正立即会意的退了出去。他则是默默地又往后退了好些步,“柱国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着,朕要是不答应,你还要死在这大殿上吗?”

王延臣闻言身子一抖,整个人就像是冬日尙挂在树枝上的落叶般,摇晃的厉害,看的秦昭屿心惊胆战的,“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朕了。”

秦昭屿嘴上虽然硬气,但背在身后的手却比王延臣抖得还厉害,心里把祖宗宗庙各路神佛都求了一遍。

父皇、皇祖父、皇太祖,如来、菩萨、弥勒佛,千万要保佑这老东西别死在这殿上,他可不想赔钱,送赏赐。说来也怪父皇当政的时候太抠门,要不是他为了既显得对王延臣器重,又不想赏赐太多贵重器物把他封的封无可封,他也不至于在国库空虚的时候,怕这老东西嘎巴一下死这。

也怪那苏韵知道自己长什么样,还不好好保护自己,非得让自己被人掳走,给不给别人添麻烦啊。

王延臣能安稳的历经三朝还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他先是卖了一波惨。

“陛下,臣也知道臣这要求过于鲁莽了,可是你也知道,当初为了辅佐先皇我们被扯入冤案当中,没法子才将守礼送了旁人让他吃尽了苦,他难得向家里开了口,我这个当父亲的怎么也得给他把事情料理了。”

随后颤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了一方帕子,将帕子摊开,显然是一方小印。

“这是当初您给臣的十三家钱庄印信,臣愿悉数上交,只求您能全了我这个为人父的心。”

这十三家钱庄是当初他还是二皇子时他们王家为了他父皇与他折损了半数族人后,他父皇特地赏的。这十三家钱庄近乎掌控着上京半数的命脉,也是王家的一道保命牌。

他们能把这个拿出来,足以看出他们的诚意。

秦昭屿有些动容,这些年国库空虚,他确实缺钱。

反正苏韵也不在他宫里,不过是让他们搜一搜,就能拿回这些钱庄,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为了国库和私库让步,不丢人!

“柱国大人快起来,你这把年纪了别动不动就跪,伤了身体朕可是会心疼的。”

王延臣一听就知道这事有戏了。

他继续加码道:“这件事臣不会同任何人将,臣会派人经营钱庄,陛下只需要收钱即可。今日过后,外面只会传陛下仁善,礼爱臣下,静不顾皇宫威严,全臣子爱子心切之心。”

“朕……”

秦昭屿的话还没说出来,总领太监周正就踏着小碎步进来了,他身后还跟着太傅晏崇安和赵太医。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老师,您怎么来了?”

“臣自然是来替陛下分忧的。”

得,有这么多外人在,他再怎么想要这笔钱,也不好开这个后门了。

他狠狠地瞪了眼尚暗暗得意的周正,咬牙低声问道:“不是叫你去请太医吗,怎么把老师也请来了。”

“陛下您说巧不巧,老奴去请太医的时候,正巧遇到太傅大人往宫里赶,我想着太傅大人也是三朝元老,有他来帮衬陛下,那柱国大人也不好太为难陛下。您看,这天意都站在您这一边啊。”

“那你知道你让朕直接损失了十三个钱庄吗?”

看着秦昭屿那吃人的表情,周正就知道自己办错了事情,“陛下,老奴知错。”

王延臣知道有晏崇安在,这件事定是办不成了的,但看看自己身后急红了眼的林守礼,他还是准备硬着头皮一试:“晏老……”

他的话尚未开口便被晏崇安给堵了回去:“柱国,我知道您也是爱子心切,但礼法不可乱。若今日陛下应下了你的请求,那皇宫岂不是成为全天下的后花园了,日后谁家孩子丢了找不着了是不是都得来皇宫里搜一遍?那陛下的颜面何在,天家的威仪何在?”

话说到了这番地步,便是没了转圜的余地。

经过晏崇礼这番说教,秦昭屿也歇了心思。与那些金银币起来,大周的礼法更加不容人践踏。

“老师说的是,柱国,你于大周有功,更该清楚大周律法,此时不必再提,退下吧。”

……

苏韵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等她再睁眼时已经夕阳西斜,天边的云彩被太阳染成了火红色,海棠树则是随着风的方向沙沙作响,俨然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她缓了缓神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冷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秦昭衍这是醒了,她能回家了!

苏韵精神一振,消失了这些时日,家里人肯定都担心坏了,她要赶紧回去才行。

只是她才一起身就感觉自己的脚下一沉,似有什么东西牵绊着自己一般。

掀开襦裙的一角才发现,自己的脚踝处系着一根纯金的细链,细链的另一端看不到尽头,随着她脚上的晃动,整个细链也跟着轻微起伏着。

她这是被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