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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苏韵一直浑浑噩噩的,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秦昭衍临走前的模样。

他说他是清醒的,那前世的时候,他也是清醒的吗?清醒的看着她的算计,看着她为了嫁给他做这么多事,清醒的看着她因为他偏爱白月光而发疯。

这个男人,当真是对自己半点疼惜都没有。

可是这一次她明明选择了放手,他为什么言语里尽是纠缠不休的意味。

左右都想不通其中关翘,苏韵索性直接放弃。

罢了,这几日都风平浪静,想来当日不过是他的顺口一说罢了,日后躲着他点,避免在他眼皮子地下晃悠,过个几年他娶了林采薇后,也就想不起来要找她的麻烦了。

时间嘛,走着走着,爱啊恨啊的,也就烟消云散了。

毕竟曾经她也以为她不能没有秦昭衍,也绝不允许旁的女人近他的身,如今,不也放弃了。

苏韵甩了甩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全都摒弃,拎着苏喆送给她的长剑就往屋外走,“桂枝啊,快陪我练会剑,晚些哥哥和爹爹下职回来估计要检查了。”

之前不过是随口说的想习武,没想到爹爹和哥哥却上了心,第二日就带她去了军营,只是没待上两个时辰又把她送了回来。因为军营里的将士们,目光总是停在她身上,惹得爹爹和哥哥都咬牙切齿的,后来便一直在家教她习武。

虽然有点累,但每天这么出出汗,原本沉闷的身子都清减了不少,每天睡觉也踏实了不少。

但最让她开心的还是,昨日她竟然能在父亲手下过上半招了,她今日的目标就是能在父亲手底下走完一招!

看着自家小姐那打了鸡血的模样,桂枝都没敢打击她,那哪里是她能走半招,分明是老爷瞧着她都快哭了,留了手。

不过,瞧着苏韵高兴,她就跟着高兴。

入夜,摄政王府

已经是戌时三刻,秦昭衍烦闷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自那日之后,他便没睡过一个完整的好觉。只要一闭眼,脑海中便都是苏韵那曼妙的身姿,和她在他耳边娇泣的声音。

他本是清醒的,但在触碰到她的柔软时却失控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占有一个人的欲望到达了顶点。他总感觉这个人,在许久许久以前就是属于他的。

确定自己想要什么之后,秦昭衍的眸色愈发加深:“崇隧。”

一道身影自房梁上飞下,单膝跪在了秦昭衍面前:“属下在。”

“拟贴,春日渐浓,府内海棠花开的正盛,本王心情好,诚邀各世家勋贵携子女前来赴宴。”

想起那夜屋外随风摇曳的海棠花,秦昭衍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声音都柔软了下去:“宴名折花。”

崇隧虽是不解王爷想干什么,但还是领了命下去。

一直守在门口的崇武瞧见崇隧出来,迎上来问:“你不在屋内守着王爷,出来做什么?难道今夜王爷又出去了?”

毕竟自从参加完苏大将军的寿宴后便睡不安生,后半夜总要出去一趟,还不叫人跟着,往常他可没有这习惯。

崇隧摇摇头:“没有,王爷说府里海棠开得好,他要办宴席,邀请世家勋贵来府里,让我叫人去写帖子。”

“怪了,王爷不是最不喜宴会的吗?因着怕麻烦且讨厌人多,这自从立府以来他连寿宴都没办过,怎么突然要办宴席了?”

更何况,他们王爷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搁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府里养的都是些糙汉子,这院里院外,除了演武场就是比狼毫笔还直的青松,连朵野花都没有,哪儿来的海棠啊?

“崇隧,你觉不觉着咱们王爷最近有些古怪啊。”

崇武思索了片刻后,凑到他耳边道:“不瞒你说,我怀疑王爷可能是中邪了。”

不然怎么解释他这么反常的原因呢。

“本王看你是活腻了。”

崇武头还没回过去,人已经被秦昭衍踹出了两米远,“正巧乌峰来信胡说第戎最近有异动,你既然这么好打探,那便去第戎当三个月探子吧。”

崇武还想讨价还价,就听见秦昭衍开口就是又加两个月:“五个月。”

他只得丧着脸闷声应下。

崇隧还算机灵,在秦昭衍看过来时立即道:“我现在就去让崇义拟贴,保证明天就能让帖子到各世家手里,后日去大觉寺挖海棠,保证宴席开始那日,这海棠花飘得咱们满王府都是。”

秦昭衍明显态度软了不少,但还是不太满意:“明日送贴,挖树,后日开宴。”

将军打仗,讲究的就是兵贵神速,迟则生变,想到那张抗拒的俏颜,若能可以,他更希望今夜就能开宴。

这么急?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王爷要抢亲呢。最近,他们王爷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了,莫不是春天到了,他们府里的这座冰山也要融化……

这个念头刚起来就被崇隧给甩了出去,他感觉不是他们王爷中邪了,而是他中邪了,不然怎么会觉得他们不近女色的王爷开窍了。

王爷办宴,保不齐就是觉得京中过了几天太平日子有些人就开始不安分了,所以要集中收拾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

……

子时过半,正是人睡得最香甜的时候。

苏韵身子弱,即便是到了开了春,也没停了屋里的地龙。

整个屋子里热乎乎的,将她的脸蛋都熏得红扑扑的,人也不规矩的搂着被子,莹白的脚耷拉在床边,略显俏皮。

秦昭衍这几日来都是如此光景,可无论见过多少次,他的心还是会因眼前的春色而悸动。

他一如前几日一般,侧身躺在苏韵身侧,不过须臾,原本还浮躁的心便开始归于沉静。

他微微抬手,隔空勾勒苏韵的眉眼,眼底压抑着掠夺的情欲。

“既是你先惹了本王,岂能让你说走就走。”

苏韵的过敏之症早就好了,肩膀上的红痕乃是那夜疯狂过后的残留。

瞥见那近乎要消散的痕迹,秦昭衍眸色更暗了些许。

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先一步,唇齿在红痕之上反复研磨。

无声的占有,宣誓着主权,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