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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许慕倾真的很喜欢听陆琪星喊她这两个字。

而且对这两个字,加上这张脸和这个态度相当受用,换做另一个人的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该享受极致暧昧和幸福的时候,脑子又开始抽风。

居然不受控制的想起了早上做的那个美梦。

不,自从宋言舟的脸显现出来之后,那个梦已经不算美了,不过此时想一想应该也无碍。

如果宋言舟喊她姐姐的话,她只会给对方两巴掌吧?

果然爱和不爱的时候总是那么明显。

从前宋言舟对她说什么,她都是喜笑颜开的,眼里只有那个人。

但现在她已经有很多很多个美男。

宋言舟已经不知道是哪个世纪的人了。

而且一想到宋言舟还想把她强行归为自己的情人,她就觉得恶心。

眉头微微一蹙,陆琪星还以为她对自己的不满,抓着她手腕的手突然轻轻的钻到了她的手心里。

陆琪星的指尖轻轻勾了她两下,眼睛里闪烁的光更加明亮了,声音也越发娇弱。

“姐姐……你生气了吗?”

许慕倾将神思拉了回来,没有说话,静静看着陆琪星撒娇。

想看看这帅气叛逆的小奶狗能做到哪个份上。

“好吧,我错了,我知道了,姐姐都不喜欢弟弟问太多管太多,那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好了,我们继续吃饭吧……”

“姐姐做的饭真好吃,不知道以前哥哥们是不是也吃过……”

“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

陆琪星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闷声不吭地吃饭。

但吃的那叫一个憋屈压抑,许慕倾都替他感觉难以下咽了。

结果下一秒这小子又猛地转过头来,许慕倾瞳孔微颤,只见陆琪星眼眶泛红,轻轻咬着下嘴唇。

许慕倾感觉自己已经碎掉了,她整个人又酥又麻的。

“姐姐。”

这次陆琪星没有把这两个字喊得粘稠又拖长尾音,反而是干净利索的。

但这种干净利索,让许慕倾觉得他有种赴死要跳悬崖的感觉。

“……我。”

陆琪星刚吐了一个字,还没继续往下说呢,门口的门铃又响了!

许慕倾看向门口,以为是小罗没带钥匙,但随即又想起来,门是可以用指纹解锁的,当初也录入过小罗的指纹。

她思考之余,余光瞥见微微低头的陆琪星,他周身毫不掩饰地散发出团团黑气。

看来是有人打搅了他的好事儿,这小子有点不高兴了。

“我去开门。”

陆琪星站起身来,说话的语气与刚才截然不同,让许慕倾有一瞬间的恍然。

这还是刚才和自己撒娇求可怜的小奶狗吗?

明明是一只准备捕猎的猎豹。

真不知门口的是谁,别让这小子咬了才好。

“你是谁?”

陆琪星拉开门,眉头下压看着外面站着的男人。

他四五十岁,身上穿着名牌,但骨子里透出的却不是高尚气质。

甚至有些暴发户的意思。

陈冬学也愣了一秒,他没想到来开门的是个男的,而且看着年纪也不大。

他探着头往屋里看了两眼。

“我找慕倾,许慕倾在吗?”

听见这声音,许慕倾一下子火了。

之前没来得及放的火,现在她捏紧了拳头就疾步窜到门口,还不等陆琪星反应过来,陈冬学已经被许慕倾一脚踹到走廊上的墙上。

当即陆琪星都吓到了。

陈冬学从地上爬起来时,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恶劣。

他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站起身时靠在墙上缓了好几口气,手指颤抖着指着许慕倾怒骂。

“许慕倾你个小贱人,你疯了,我是你爸,你敢这么对我?!”

说着,陈冬学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许是觉得丢人,也许是气不过,一步一步迈着沉重的步子就上前来,准备重新教训许慕倾。

陆琪星抬手扼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开,“你想干什么。”

陈冬学手臂一挥,想要打开陆琪星的钳制。

“小朋友,我们大人的事儿你最好别多管,把手撒开,你不知道,许慕倾是我女儿,老子打女儿教训女儿,还需要别人过问吗?”

“你是谁的老子。”

陆琪星眼神变了,手里稍一用劲,直接将陈冬学按在了墙上。

陈冬学的脑袋狠狠地往墙壁上一磕,咚的一声,撞得他头晕目眩,有点想吐。

“琪星,放开他。”

许慕倾扭动了一下脖子,慢悠悠地走上来,轻轻拍了拍陆琪星的手。

说白了,她是不想让陆琪星这样的孩子脏了自己的手。

更何况对于陈冬学这个人,她一直都想自己亲手解决的。

陆琪星并没有松手,“姐姐,我虽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有这样的父亲这么形容自己的女儿,就不是什么好鸟,我这人对父亲向来不怎么尊重,看他也不值得我们这么尊重,你要怎么对付他直接告诉我,我的力气比你大,一拳能要了他的命。”

最后一句话怪吓人的,陆琪星真要出手,那确实没轻没重。

许慕倾记得他身边是有保镖的,只是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出现。

而他自己本身“动手能力”极强。

两人心有灵犀,陆琪星似乎也考虑到了许慕倾所考虑的。

所以他又追加了一句。

“没关系,不要他的狗命,让他后半辈子在床上度过也是一样的。”

陈冬学一听,觉得脸面挂不住,开始口喷唾沫。

“放你娘的狗屁,你个小屁孩儿,毛长齐了没有?赶紧回家吃奶去吧,别管我们家的闲事儿,赶紧滚蛋!”

陆琪星的手臂死死抵住他的咽喉,稍微再用力,也许能直接断了他的脖子。

危险逼近,陆琪星用绝对的力量压制对方。

“你在跟谁说话。”

陈冬学也没想到这人力气这么大,顿时喘不上来气。

那脑袋涨红的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许慕倾再次拍了拍陆琪星的手,把人拉到了自己身边。

“你先进屋去,我自己能处理。”

“不要。”

陆琪星不愿意,还搂过许慕倾,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在这保护你,我看这王八能跳的多高。”

一口一个王八的,陈冬学如果再忍气吞声,他都没脸再说自己是许慕倾的父亲!长辈!

“好啊!”陈冬学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许慕倾,没想到你进了城什么没学会,倒学会勾引男人了,这小孩才多大,你就跟他搂搂抱抱,两人还住在一起,怎么?昨晚上床了没有,你跟你那个贱货老妈一样都是不安分的!”

话音一落,陆琪星感觉怀里的女人颤抖了起来。

这颤抖的幅度不算大,如果不是紧紧贴着她,也许根本发现不了。

而这种感觉陆琪星是很清楚的,是许慕倾被激怒了,肾上腺素飙升。

下一秒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狂妄的举动。

果然,他还在戒备阶段,许慕倾已经出手。

她动作极快,出拳如同风一样,一拳打在陈冬学的面门上。

这一拳又狠又重,陈同学眼珠子瞪得老大,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一样。

“滴答滴答——”

地板上有液体滴落的声音,陈冬学慢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流的鼻血。

他急忙捂住,可根本止不住血。

从脸上到衣服上,鲜血染了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许慕倾却没有丝毫动摇,又狠狠地一拳打在陈冬学的肩膀上。

她戏谑着说:“你说谁是贱货?你算什么东西?我还没找你麻烦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上门来找不自在了,既然你活的不耐烦了,我看也是这几年的安乐日子也过够了,该还债了!”

“你……”

陈冬学想要还嘴,但一张嘴咕噜咕噜的,含糊不清。

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看着他鼻血直流。

他心想,必须得揍许慕倾一顿才能挽回面子。

所以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站直身子伸手就抓过许慕倾的衣服。

“拿开你的脏手,别碰她!”

陆琪星出手一点都不比许慕倾刚才的慢,拧住陈冬学的手腕,往后一掰。

只听咔嚓一声。

随即走廊里就传出陈冬学杀猪般的惨叫。

陆琪星硬生生地把他的手给掰脱臼了。

地上一滩血,甭管这血是因为人被刀插了,还是仅仅打得流鼻血,现在手又脱臼了,陈冬学叫的这么惨,整个局面惊心动魄。

陈冬学知道硬的比不过,就只好开始躺在地上卖惨,使尽浑身解数把这层楼的其他邻居都引了出来。

大家纷纷开门,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尖叫出声,都以为是什么案发现场。

有人赶紧报了警,也有人报了120。

陈冬学的那个老婆慌慌张张跑到医院的时候,许慕倾就站在门口。

两人一打照面,颇有些尴尬。

从前许慕倾是没见过这个女人的,要不是之前在街上碰巧看见陈冬学跟他在一起有说有笑,她压根就不知道这女人长什么样。

但这女人的表情和举动却暴露了——她一早就知道许慕倾是谁。

所以说,在多年前陈冬学跟着她私奔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陈冬学是有老婆的,也知道这老婆和女儿长得什么样。

知三当三。

许慕倾眼神一凛,在女人要跑进病房去关心里面男人的时候,伸手将人拦了下来。

“原来就是你啊。”

她慢慢抬起头,漆黑如墨的眼睛里不带任何温度,将那女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