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拉到2小时前
时幼找了家小酒馆,网上下载好软件,联系到软件负责人,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并且表达自己想要直播的诉求。
对方一开始犹豫,甚至想要报警,直到时幼描绘出蓝图,自己的直播会带给对方巨大的流量,对方心动了,表示会提供帮助,但是如果被警方问询,自己会表示对此毫不知情。
时幼欣然答应,和对方沟通好直播细节后,她就开始打造直播背景。
她把衣帽架立在桌子旁,在上面绑好棒球棍。
【她要做什么???】
【她来了,她来了,这个女人又开始骚操作了】
【众所周知,每当时幼开始一些看不懂的操作时,就是有人要没的节奏】
【我就想知道,她怎么知道罗冠在那里的】
【同求,我明明没有错过任何一分钟的直播,你们懂吗?去厕所我都是带着手机的】
【呃……大可不必说出来】
【我知道!她第二次去看彭薇的时候,在她身上放东西了(插入画面,画面里时幼的手接触到彭薇身上的口袋里)】
【这就是高手的手速吗】
【放的是什么,追踪器吗】
【那还有啊?她之前捣鼓的那一包又是什么东西,还给了一个人,偷偷说了些什么,官方,给我一个合理解释,为什么听不到他们的窃窃私语!】
一切准备好后,时幼坐到桌前,打开录像。
金光直播软件的推荐界面强推一个直播画面,画面里的主人公正是热搜上的女主角——余然。
余然已脱下制服,换上白衬衣,微黄的直发披落,比之前新闻访谈里好看多了,“大家好啊,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大家面前。”
“因为目前被通缉的状态,我本人无法出现在大家面前。”她说着还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朋友以及同事的名声。”
“我直播就是想解释清楚,新闻访谈里关于我的事情,都是构陷,我从未做过那些事情。”
“我不是没有想过去警局,让同事帮我查清楚,证明我的清白。”
“可是我发现那些捏造的证据链越来越完整,我觉得束手就擒是无法对抗的。”
“我在这里就是想说,我是被诬陷的…”她话还没说完,突然视频里一个棒球棍挥向她,顿时头上鲜血直流,她倒向地面。
画面突然被中断。
警察局内
白舟把自己的发现告诉方队,方卓站在门后听着。
“如果你的猜想是对的,那这个人就还待在警局里”,方队推测道,“从刚刚事情发生到现在,没有任何人离开。”
“小莉,去调监控,那么大个包从外部拿进来,不可能没有一点痕迹。”
“收到。”
封闭的大楼里出现了5名身着白色防护服的医护人员,他们头戴透明面罩,手提大型设备箱。
负责人崔永浩上前打招呼,伸出手掌,“你好,疾控中心崔永浩,这片隔离区现在由我全面接管。”
方卓没碰对方伸过来的手,“你好,就不寒暄了。我们首要任务是确保所有人的生命安全,麻烦你了!”
他收起手,没有一丝尴尬,瞬间进入工作状态,“白烟已经喷出11分钟了,而目前没有人立即倒地发病,这极有可能是潜伏期较长的生物病毒袭击。”
方卓对生物方面确实了解得不多,“我该提供什么帮助?”
“我们需要进入审讯室,提取上面的残留粉末,进行病原体基因比对。这样才能确定白烟的成分。”
“需要多久?”
“3-4个小时。”
“那里面的人(白舟)怎么办,他能坚持这么久吗?”
“如果这个病毒是具有传染性的,那他呆不呆在里面其实并没有多大区别”,崔永浩提出办法,“我们会对他身体表面进行清理,之后他就可以出来了。”
“好。”方卓犹豫了下。
“您还有什么需要说的吗?”
“我想知道你们具体是怎么进行检测的,能不损害到上面的指纹吗?”方卓说出推想,“我们怀疑投毒者还在警局内部,如果上面能提取到指纹,就能抓到人。如果在之后查到,对方很可能已经逃走了。”
崔永浩不敢承诺,“我们尽力。”
很快,白舟经过清理走出审讯室。
没人注意到,身着防护服的医护人员多了一名。
小莉快步走来,“方队,查到了,有个证人身穿大衣来的,进来后身体很臃肿,随后下一个画面里,他的身形就缩小了些。”
方队看向大厅,每个嫌疑人、目击者、证人都眼神惶恐,担心着这场灾难,“哪一个?”
小莉伸手一指,“那个,灰色大衣,戴毛线帽的男人!”
男人看到自己被指,立即慌了,他被发现了。
他赶紧站起身,眼睛看着四周,寻找逃生之路,还没站稳,他就开始呕吐起来。
他蜷缩在地面,双手握颈,面色红胀,好像喘不过气了,“救我…救我…”,他的嘴角涌出白沫。
医护人员一拥而上,把他放平,吸氧,随即开始检查他的症状。
时幼走进局长办公室,局长去外市参加会议,还没回来。
她抽开中央空调挡板,爬了上去。
时幼小声地爬行,在脑海里记下每个房间的位置和房间里的人物。
爬到3号审讯室,她从上方向下探去,一个男人在下面来回踱步。
找到你了!
她向下扔出一颗弹珠,“叮!”,弹珠敲响地面,男人的视线瞬间被吸引过去。
时幼向下一跃,跳在男人身后。
男人刚一转身,只见蒙面的女人,手握匕首,横刀而来。
他向后退,却被椅子绊住,还没来得及呼救,脖子上一道血线惊现。
“呃…你…”他捂住脖子,只能吐出两个字。
为什么啊?他还什么都没做啊,怎么就有人来杀自己了!
时幼看着男人倒地,把匕首包起来,爬了回去。
回想着目的地,她很快就看到了房间里的女人。
女人安静地坐在桌前,双手抵住下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