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
时幼敲响木门,“咚咚,咚咚!”
“来了——,谁啊?”大婶陈琳一个人住。
她打开门,是个身着制服的女警,微黄的中长发扎成马尾,发际两边留着些碎发,五官秀丽,好看得很标准,却让人记不住。
时幼面带微笑,“你好,我是xx派出所的民警(出示证件),来找你了解一下隔壁的情况,方便耽误你几分钟做个笔录吗?”
大婶一身紫红色绸缎连衣裙,脖子上还围着粉紫相间的纱巾,短卷发,唇色和连衣裙相映。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不是已经做过笔录了吗!怎么又来了!”
“不好意思啊,之前有些事情还没和您了解清楚。”
“进来吧!进来吧!”
时幼翻开笔录,“看您之前说有看过一个可疑男子出现在楼道里,您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就昨天晚上两点多吧。”
“您说他是灰色眼睛是么?晚上能看得清吗?”
她的眼神开始闪躲,“那可能就是之前见过,记住了吧”,她单手扶着太阳穴,“还是年纪大了…”
“那您可以到警局做个模拟画像吗?”
“我这都快忘得差不多了,做不了啊。”
“那衣着呢,还有印象吗?”
“他…好像…穿得是深灰色的卫衣,卫衣上有个图案,是…是…是GIANt。”大婶肯定道。
“他有戴帽子吗?”时幼想起医院里的那个男人。
“那没有。”大婶摇摇头。
“好的,多谢您的配合。”时幼揉了揉肚子,“我好像吃错东西了,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卫生间吗?”
陈琳伸手一指,动作利落,“在那边。”
时幼走进卫生间,观察着里面的格局,新开封的护肤品,刚用了一份的面膜,墙上挂着一排发饰,大多是色彩鲜艳的碎钻材质,里面的小花朵塑料发卡很是突出。
她戴上手套,翻开垃圾桶,纸巾覆在上层,底下是几瓶还余大半瓶的水乳面霜。
时幼摘下手套,按下马桶,走出卫生间,“真是太谢谢您了”她递上一张名片,“如果您有什么麻烦处理不了,欢迎随时联系我。”
陈琳看着恢复极快的时幼,反应慢了一秒,“好的,好的。”
【时幼在做什么,她来找这个大妈干嘛,方队没这吩咐吧】
【我就看到她昨天一直翻着那些邻居的笔录来着,然后一大早就过来了】
【不懂……】
【有谁知道,那笔录有啥奇怪地方吗】
【没看清笔录内容啊】
【我就想知道,她不上卫生间,去翻人家垃圾桶做什么!】
【啊啊啊!!!时幼你怎么什么都干啊,那垃圾桶多脏啊,戴着手套我心里也膈应啊】
【那有啥,把它们都想象成小黄鸭就行了】
地下室
“喂,醒醒!醒醒!”彭薇拍打着男人的面部。
罗冠睁开眼,眼珠通红,“啊?这是哪里?”周围一片漆黑,面前的女人头戴灯,照在他身上,那光刺得眼睛生疼。
他动了动身子,好像是被绑在柱子上,腹部一片疼痛,被包扎过了。
“别管这么多!说说,你是谁?为什么跟着医院的那个女人?”女人拿着弓尾,戳在他胸口上。
肯定有淤青了,这女人力气这么大!“我…我是罗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才没有跟踪过谁?”
“我可都没说哪个医院呢!”女人手臂一晃,精准地插入他的伤口。
“啊——”,他痛得直喊,为了扮演身份更真实,他痛感只关闭了40%,怎么还是这么痛啊!
“我说,我说!”冷汗顺着面颊滑落,黏腻得不舒服,“我就是想看看她怎么样了,还好吗?”
“你和她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去看她?”彭薇奇怪,她记忆里根本没有认识过这个人。
彭薇,现实身份是国家队的弓箭手,直觉敏锐,几乎每一次射出,都能精准地命中靶心。
她早就察觉有人跟着自己,只不过还没时间去处理而已。
安顿好家人,她就去射击馆买了东西。
换身衣服后,反向跟踪了这个男人。
至于她没有被发现,是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一点防备心,她好几次都露出马脚了,他根本没注意到。
虽然这把弓不如自己用的趁手,射中的力度比自己想象的低多了,不过聊胜于无吧。
“我…我…跟她没有关系。”罗冠感觉自己要痛死了,或者就是失血而亡了,他已经感觉到伤口破裂,正在汩汩流血了。
他不知道要怎么说啊,难道说自己是强奸了那个女人,出于愧疚去看看吗?他愧疚什么啊,那又不是他本人干的。
彭薇一使劲,“没有关系吗?”
“我…我说!”只能这么说了,他急中生智,“我昨晚看到了,我看到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了。可是我出于害怕,没有阻止,所以我就想看看她。”
“那警察找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我…我害怕被报复,那个男人一看就不好惹!”
“那个,一个人?”
“对,对啊。”
“长什么样子?”让她知道是谁做的,绝对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不是,这怎么编啊,长什么样子?有了!“我就记得有八字小胡子,黑色眼睛,黑色短卷发,还有,还有唇钉!”
“后来呢,他去哪了?”
“他,他骑摩托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摩托?等等,这人不就有摩托吗?
“车牌号呢?”她低下身子,声音轻佻又危险。
“我,我没看清。”
“不会是湘A·9c888吧?”
罗冠根本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只想敷衍过去,“对对对,就是这个,原来你知道的啊!”
“还敢骗我!”彭薇怒了,这个诈骗犯!
“啊——!”又一声惨叫。
第二天,警局
白舟急冲冲地跑到方卓办公室,“方队,又有人来报案了!”
方队刚冲好一杯咖啡,“那按流程处理就行了。”
“不,不是啊。”白舟缓口气说,“漫步坪队地库发现一滩血迹,经过检验,和第二个人的dNA匹配。”
“第二个人?你是说彭薇的案子中第二个嫌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