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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时分。

“天师呀…咱们现在就去解决那个怪物嘛?”古河村长在一旁讨好道。

金湾手持[悬听七星],站在村口,正在沉思。一边的金晴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不走啊?”

金湾摇了摇头,金晴顿时不悦:“还不走,都耽搁好久啦!就一只鬼而已,随便用一击灵气暴击打散就是。赶紧解决完了。”

“晴儿啊…你这么急,莫非是心里想着那个顾离欢?”

“!!!”

被识破的金晴呆毛一挺,连忙辩解:“不是…不是!绝不是,我是闷了,想找个地方玩玩。”

“这鬼地方哪有什么好玩的?”金湾白了她一眼。

这句话可将村长整得心酸憋屈,咳嗽了一声。当然金湾根本就不在乎这人的感受,只将[悬听七星]收回怀内,换出龟甲,放入铜钱,轻摇三下,微微一看。

“走吧,今夜此鬼出没于木灵之间,你在前面带路,引我们去到树林之处。”

“好,二位跟我来。”村长也渐渐失去了些许讨好的意思。

——

“嗯,你娘几年几月生的?”

叶辰拿着手上长筒形状的法宝,并着一根笔,问询粥粥。

粥粥数着手指,为难的回道:“我都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日…”

“啧!”叶辰啧了一声,皱眉。

眼见粥粥被嫌弃了后脸色灰暗,顾离欢连忙打圆场:“粥粥,你记得你娘的生日吗?”

“我知道!她消失的那天就是她的生日!我和她生日同一天,我娘还说,过了那天她就30了,我就12了。”

听到这些消息,顾离欢微微心算了一下,忽然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日历。

可就在这时,善解人意的关大哥出声道:“我已算过,他娘消失已经有20天,若这小家伙记不错的话,便是大陈历40年8月8日生。”

顾离欢点头道:“如此说来,今天就是大陈历70年8月28。”

关卿笑道:“聪慧。”

于是顾离欢扭头和叶辰说了时日后,叶辰便直接从粥粥的头上掐了一截头发。

“呜…”粥粥捂着头,嘟囔着。“我要是厉害了…让你头发掉光……”

“嗯?”顾离欢没听清,以为是粥粥痛了,便伸手去给他按摩。

“没什么…”

当然粥粥不是在和他说话,而是在和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人交流。

只见叶辰提笔写下生辰年月,并将那截头发放在法宝中,轻摇两下,忽见一阵微光闪动,从筒中掉下来一支签。

叶辰弯腰捡起,嘴中念念有词,而后注视,越看越奇怪,便向着二人说道:“他娘就在村子范围内,不过十里。你俩怎么找的,这都找不到?”

听得此话顾离欢面露疑惑,粥粥也是大惊失色:“娘就在附近?那她为什么要躲着我…”

“鬼知道。”

叶辰心直口快,毫不顾忌自己的态度会不会给人带来反感。

粥粥几乎压抑不住对叶辰的厌恶,可又想到这女人是大哥哥的主…呸!

反正大哥哥肯定是受了这家伙的欺负!

心想此处,粥粥平复了一下心情,追问:“那我娘在哪里?”

“具体不清楚,反正它显示了。”叶辰把签递给顾离欢二人,“在木灵气充足的地方,这周边树呀草呀……”

他说着说着忽然想起来什么,声音低了下去,拉过顾离欢,在他耳边轻道:“树底下也有可能…。”

此话一出,顾离欢惊得心里惊涛骇浪,险些没有控制住表情,伸手捂住辰哥的嘴。

“我懂了,别说。”

“……”

一直以来顾离欢都是保持着积极的心态在陪着粥粥到处找人,全然没想到会有这一出。

也许是他本能的回避了这个可能。

粥粥的娘无缘无故丢下她最心爱的孩子,而且一直都没有再见他。

处于母性的本能,再不济,再有难言之隐也应当留下些许线索才是,怎么会像他们这几天一样一点迹象都发觉不到。

加之这个村子的人素质普遍低的令人发指,而且从那些个屌人的态度上看……

谋财害命之事不无可能!

想到粥粥不仅受尽屈辱,此刻还要遭受丧亲之痛,顾离欢心中涌上担忧和

无尽的戾气!

“倘若真是这群村民害死了粥粥的娘……”

就在他的表情即将变得恶狠之时,关卿忽然出声道:“顾离欢,不要去想最坏的结果,这《如意筒》的结果算不得准。事情也许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呵呵,他妈的,别真让老子查出什么来!”

心意已决,顾离欢立马打定主意,和叶辰耳语叮嘱:“若一切无恙最好,若是他娘遭遇不测,务必抢在粥粥知道真相前把事拦住!他才12岁,万万不可让他在这个年纪得知这个恶耗……”

忽然他眼神一狞,望着远处的村落,低声。

“我来解决。”

“解决?大哥哥你要解决什么呀?”

顾离欢的低语终究没能控制住,前面几句粥粥听的模糊,可后面一句他听到了。

只见顾离欢表情一变,瞬间恢复成那副和蔼可亲的模样,笑呵呵的说道:“辰哥找到你娘啦,不过要点时间。放心啦粥粥,你很快就能和娘团聚啦!”

粥粥欢喜至极,冲了过去,一把扑在顾离欢的怀里,甜甜的说道:“真的吗!真的嘛!”

“真的!我顾离欢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哈哈哈哈……我言出必践,放心啦,我会处理好。”

说到后面这半句话时,顾离欢不自觉的眼皮跳动。

他总感觉自己以前好像说过这种话。

是在哪里说过……

不等他回忆,粥粥轻轻的,带着无限信任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我相信你,大哥哥,你一定会帮我找到娘的!”

——

乾德背着剑,猩红着眼睛,念起寻人法术。

他找不到顾离欢,就只能找金晴小姐……想来那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一定是在花言巧语诱骗金晴小姐!自己绝不能让他得逞!

“等着我。金晴小姐,我这就来!”

圆盘法宝灵光一现,指向远处的一块小树林,乾德大喜,快步向远处小树林奔去,一边奔跑一边还在咬牙道:“等我……我来了!”

于路上穿过无数木丛后,乾德看着那指示方位的法宝越来越亮,便迫不及待的前往那里。

忽的他拨开一处树枝,一脚踹上个硬硬的东西。乾德定睛一看,发现是一把插在地上的长剑。

他心生好奇,便伸手一摸,忽然被烫了一下,仔细看看,发现居然是凌宗内门弟子的配剑,而且那剑插着的地上居然还有着野炊的痕迹。

就好像是有人在这地上生了个火堆熄灭后将剑插了上去,而且有了一会,那剑都被烧烫了。

“内门剑,是乾辉还是乾阴师弟的,算了,这两个家伙浑浑噩噩的,定是不小心落在这里。”

他没多想,便准备将剑从土中抽出,却用上三分力气也没能抽动,乾德疑惑,加上他现在心心念念着金晴小姐,一急之下,强运灵气,并着猛力一举抽出,而后甩着被熏黑的剑继续往树林深处奔去,全然没能仔细想想,此处为何会有这么一团乱七八糟的东西。

与此同时,远在石厂处的一处大石前,乾辉正闭目念诀,掐着指喃喃自语之时,忽然一阵心悸,顿感天旋地转,头痛欲裂!

“啊!!!!!是……谁!!”

他抱头大嚎,面前的大石也剧烈颤动,最后裂开一条条深缝。

过了好一会,乾辉只痛的快昏死过去,顾不得手中的活,强行中断,转而运转恢复功法,久久不能平静。

“被……被破了个………在……树林里……混蛋。有高人……?不……只破了一个……误打误撞?”

乾辉强撑身子爬起,看着面前逐渐碎开的巨石,又气又怄,一拳打在石上。

“砰!”那手砸在石上顿时断裂骨折,扭曲成诡异的模样,却没有鲜血流出,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黑水渗在手腕。

乾辉转头看向树林处,若有所思后,便取出储物袋,唤出一把铁剑,插回背后的剑鞘里,步履蹒跚的往树林处走去。

——

金晴等人跟着村长来到粥粥居住处不远的树林里,看着夜幕降临,村长惶恐道:“天师,小老儿在这也没什么大用,要不……要不我还是回去?”

金湾没所谓道:“可以啊,天色将暗,你确定要回去?”

“不不不……小老儿还是……”村长听懂了意思,连忙改了说法,“天师远道而来为我们除害,小老儿怎么能让您独自出力呢……嘿嘿。”

“你倒是个有情有义的人。”金湾阴阳怪气了一句。

“湾叔,待会那鬼出来了,你在一旁掠阵,我来战它!”金晴说道。

“行,我也看看你修炼的怎么样,晴儿,你现在是筑基大圆满了吧?《一气周天》可练得圆满?”

“那么简单的功法我都练腻了。”金晴嘿嘿一笑,“湾叔,你给我开个小灶呗,传我个更厉害的功法。”

“不可急功近利,晴儿,基础要打好才能学更高级别的功法。嗯……不过嘛,看你待会的表现,如果运灵娴熟,收放自如,回去的路上,我就传你一门……”

金湾神叨叨的在侄女耳边道:“我们金家的独传功法。”

“真的?!”金晴满眼都是小星星,欢喜道:“厉不厉害?我怎么从来没听过我们金家有这么一门功法?”

“你这话说的,这可是我们金家的独传功法,我们金家能有如此成就,这门功法功不可没!一般来说这功法传男不传女,怕你心有芥蒂就没和你说过……这次可是破例给你偷传,你回去了也不要给你爹爹说,不然他肯定要怪罪我。”

金湾本以为说出此话会让侄女感动一下,心想这么珍贵的功法都传了她,心里一定记着他的好。

可不曾想,金晴一听到那传男不传女,瞬间脸色一变,双手抱胸,气鼓鼓道:“呸,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怕是上不得台面的功法糊弄我了!还传男不传女,我稀罕?玄剑宗里那么多好功法我不学,学这个?”

见到侄女生气,金湾手足无措,不知道这个小公主什么心思,连忙说道:“不可胡说,玄剑宗里教给弟子们的功法哪里有世家大族祖传的功法厉害?”

“吼!?算了,我不学了!我回去找师傅要功法,实在不行我去坊市淘,我听楚天说,前阵子他在坊市淘到了灵阶功法,回去我就找他要。”

一听到那个楚天,金湾也是心里不悦,招呼道:“你别去找那痞子。他肯定是故意用功法诱你,坊市能淘到什么好功法?还灵阶?那不是打我们金家功法的脸?”

二人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树叶沙沙声,吓得村长连忙凑到二人身边,不安道:“天师天师…有东西来了!”

金晴打起精神,呵道:“来的正好!让它见识一下我新学的《双式玄剑》!”

说罢,便酥手一挥召出体内灵剑。

此剑长二尺三寸,剑尖锋利无比,通体泛着金银辉光,剑锷钳着两个金石,金晴一手持剑,一手念动功法,往剑身注入灵气。

不一时,那东西便拨着树枝现身,金晴一步上前,喊道:“上来受死!”

结果此话一出,那东西仿佛被吓到了似的,停在原地不动。金晴疑惑的转头问道:“那个鬼被我唬住了?”

金湾早就探得来人,笑道:“对,被你唬住了,你让他滚回去吧。”

“金…金金晴小姐,是我呀……”

随着那声音缓缓走出来的正是狂奔而来的乾德,他狼狈的走出,一手拿着刚刚抽出的内门剑,一边陪笑着走出。

见对方不是祸害这里的鬼,金晴感觉没趣,收剑,失望道:“原来是乾德师兄。”

乾德拱手,正准备上前打个招呼,却忽然眼前一花,一道金光闪过,头重脚轻摔在地上!

他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捂着头,懵懂懂的抬头一看,发现自己手中长剑已被金湾夺去,连带着自己怀里的罗盘也被拿了去了!

那金湾正神色不善的打量着自己,乾德见自己的寻人法宝被人夺去,心里大惊!“坏了,我居然失态成这样,拔剑见人不说,还忘了将法宝收回!”正要解释,却被金湾一脚踹中面门!

“天师!天师……您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道你身为千年大宗弟子,想来也是自重之人!呸!”

金湾面色极其难看,闪身回到侄女面前,将那长剑一折摔在地上,而后捏碎罗盘,取出那罗盘内藏着的金晴头发。

“晴儿,我以往的千言万语你不信也罢,这回可是有现行给你看!”

金晴正纳闷为何湾叔要突然对这个师兄动手,只待自己的头发出现在面前,一切都明白了,不禁浑身恶寒,打了个哆嗦。

“湾叔…这人,这人是在跟踪我嘛?”

“你说呢?”金湾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乾德。

乾德六神无主,慌得他捂着流血的鼻子,高声道:“不是这样,你听我解释啊!”

乾德已经混乱了,他也顾不得一切,只求能把这事糊弄过去,心里一横,胡乱编了个借口:“这是,这是为了保护您。保护金晴小姐!”

“我金家人要你保护!?这里的祸害不过是个人化的鬼!能伤得了我家晴儿!撒谎也得找个好点的借口吧!”金湾大怒。

“不!”乾德大喊:“我是要保护金晴小姐不被顾离欢蒙骗!”

听到这个名字,金晴金湾都愣了一下。

见二人动容,乾德心里大喜,顾不得什么谎言有多扯,便想都不想的喊道:“顾离欢,是北城顾家,顾公的独子!他在凡人间就是个飞扬跋扈,罪孽滔天的大坏种!”

“这…”金晴被说的一愣一愣的,“此言何出?”

“顾离欢他仗着自家权势,在凡人间无恶不作,杀人放火,剥削凡人,当街强抢民女,糟蹋了无数良家女子!他……他还在宗门里结党营私,拉帮结派,专门攀附权贵,迫害外门弟子,这等人间败类,最会蒙骗您这样的良善女子!”

这些话他几乎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虽说他没有亲眼见过顾离欢做过这些,可道听途说,也足够他现在抹黑顾离欢了。

“怎么会…顾离欢他明明……”金晴不可置信,头上呆毛都软了下来,捂着胸口,眼里泪花满满,忽而意识到什么,“你胡说,他不是那样的人。什么证据??”

她不敢想象这些天陪着自己玩乐的人,本质上会是这样的一种恶徒,若真是如乾德口中所说,那岂不是……

金晴不敢想象,只感觉心里郁闷恶心!

金湾本在恼怒这乾德跟踪自家侄女一事,此刻却又有心思,便假心假意的对着侄女说道:“这厮虽然做的一些下作的事,可他口中所言倒是真话。那顾离欢,确实是这样的人!”

见到金湾居然在帮自己说话,乾德喜不自禁,连忙帮衬说道:“是啊!成卦天师说的对,成卦天师您老人家识人无数,定能看得出那个贼子心怀叵测!您看啊,这些天来他顾离欢是不是故作清高姿态?假情假意的装出一副正道模样。?您可千万别信了他的鬼招,这就是他祸害良家子女的第一步!他用这招已经骗了不下数十个女孩啦!我那可怜的小师妹就是被他用这招给糟蹋了,您可千万……”

话音未落,忽听得远处一声音传来。

那声音似笑非笑,仿佛得意,仿佛戏谑。

“对,那顾离欢就是这种货色!骗了无数女孩为他日夜受苦受难!”

而后就是一个稚嫩的声音颤巍巍的传来:“真的嘛大哥哥…”

最后,就是顾离欢那无可奈何的声音传来。

“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算了,你爱咋说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