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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政渊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两个女人,女人穿着特别清凉,白色的短裙穿在身上。

裙子很短,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女人穿在里面的白色内裤。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里,任由女人们给他喂酒喂葡萄。

贺政渊吃着葡萄,手还特别不老实的在女人腰间处乱摸。

这时候别墅的大门被人踹开,贺政渊被吓了一大跳。

还没有看清楚来人时,他特别不耐烦的大喊一句:“谁啊?”

“有门铃不会按吗?”

可看清楚来人后,他嘴巴一下子就闭起来了。

“姜董,你怎么来这种地方?”贺政渊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落在她身上,脸上带着笑容说。

而姜媛没有理会他,踩着一双厚底皮鞋走到他面前,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开口问:“你把人带到哪里了?”

贺政渊装傻充愣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里能有什么人呢?”

“姜小姐,很多事情不是你一个人能解决的,不要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害得姜家在京市待不下去。”贺政渊自以为自己的提醒能让姜媛知难而退。

谁曾想,姜媛听完之后更加怒了。

这是在威胁她吗?

松开他,姜媛那犀利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打量一番之后冷笑一声。

双手抓着棒球棍,抬手朝着他脑袋狠狠砸下去。

“不愿意说就去死。”姜媛看着他厉声开口说着。

贺政渊没料到她会狠狠给自己一棒,脑袋晕沉沉的,又疼又难受。

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了,他捂着自己的脑袋最后有点儿不甘心的失去意识。

姜媛这个举动把旁边的两位女生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低着头脸上全是害怕。

“你们知道那些人一般会把人带到哪里去吗?”姜媛看着晕死过去的贺政渊,她抬眼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两位女生问。

“三……三楼。”其中一位女生怯怯开口。

“哪个房间?”姜媛继续问。

“走廊尽头那个房间,他们玩的花,喜欢带女人进那个房间玩,那个房间里什么道具都有。”

知道具体情况后,姜媛提着棒球棍准备上楼。

席勒尧这时候闯了进来,他在别墅大厅里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躺在地上晕过去的贺政渊身上。

“你来了?”姜媛看到他开口说一句。

“嗯。”席勒尧应一声,走到贺政渊面前,抬脚狠狠踹了一脚过去。

这一脚很用力,贺政渊直接被踹飞出去。

席勒尧阴翳着一张脸,随后看向姜媛问:“她人知道在哪里吗?”

“三楼,最后一间房间里。”姜媛说完抬脚上楼。

席勒尧紧跟其后。

姜媛穿着一身黑色的女士西装,走路带风,脚下的厚跟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天的她扎着一个高马尾,走路带风,脑后的高马尾却晃了起来。

手中提着棒球棍,一副女战士的模样。

三楼走廊处站着一些戴着面具的男人,他们或站或坐或玩着别的女人。

听到动静,他们都把目光投向姜媛。

在看到姜媛提着棒球棍走过来时,他们都愣了一下。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姜媛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在看清楚来人是谁后,面具下的脸全部都变了。

席勒尧——

他怎么也在这里?

姜媛看着这群人然后问身后的席勒尧:“会打架吗?”

他没有说话,反而用行动来证明自己会打架。

伸手抓住离得近的男人,抬手一拳狠狠砸在对方脸上。

这一拳用了十成的力气,直接把人的牙齿给打掉,就连戴在脸上的面具都给打碎了。

露出男人的那张脸后,席勒尧更加生气。

以前贺政渊推过来的合作伙伴,没想到人前人模人样;人后人面兽心。

席勒尧气得抬手又是狠狠一拳,直接把人打得开口求饶。

“席勒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再也不敢了。”

姜媛这时候走过来,抬脚直接踹在了对方裆部。

“嗷——”

那人直接倒在地上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捂着裆一直喊叫着。

后面的人看着这一幕,脊背一凉,个个人都默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裆部。

席勒尧一句话都不说,这条走廊上的人都被他狠狠打了一顿。

姜媛拿着棒球棍在一旁补刀,既然喜欢做这种恶心的事情,那就把作案工具销毁了。

“救命——”

“我错了,我错了——”

“姜小姐,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家就我这个独生子,要是用不了我家就绝后了。”

姜媛可不管他绝不绝后,拿着棍子直接敲下去。

等把这群人教训一顿后,所有人都躺在地上哀嚎着。

把房间门踹开,映入眼帘的这一幕直接让两人心头一紧。

宋今禾拿着木拍子,浑身是血的在房间里跑,受伤的那条手臂此时更是伤痕累累。

鲜血一直在往下流,脸色看着很难看。

身上还有被电过的痕迹,同时穿在身上的裙子已经被撕破,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而她身后有两个男人在追着她,眼神凶狠,嘴里骂着脏话。

“贱婊子,居然敢打我们,想死吗?”

“今天必须要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说着伸手就要去抓她手臂想要把她压在身上,可手还没有碰到宋今禾,席勒尧就冲过来直接把人护在身后。

姜媛已经冲过来拿着手中的棒球棍一棍子抡过去,她平时会健身,力气大,一棍下去直接把人给敲晕了。

宋今禾看到有人来了,紧绷的精神一下子就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呜呜呜……”

“你们总算来了,他们要玷污我。”

“贺政渊那个贱男人威胁我,如果我不跟他走就要你的命,我没办法,只能跟他走。”

宋今禾趴在席勒尧的怀里一直哭,哽咽着声音说着。

“席勒尧,我身体又疼又难受。”

“他们还给我下药,我好难受。”宋今禾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都变得黏糊糊起来了。

听到她说的这些话,席勒尧双手紧紧抱住她,整个人自责得不行。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一向坚强的席勒尧此时声音都变得哽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