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皱着眉,像是不解,“而且也太奇怪了,苏怡然怎么会在简总的房间里呢?”
这里的很多人,都知道他跟苏怡然的纠葛。
顺着他的话往下发散思路,难道是苏怡然和简铮联合设计他?
不然苏怡然一个离职员工,怎么会在总经理房间出现?
邹亚楠:“苏小姐,我知道我跟你之间有些误会,可凯文对你一直照拂有加。”
她一脸的欲言又止,“他都已经为他的识人不清付出代价了,你放过他吧。”
程总看谢忱一言不发,越发笃定他是想息事宁人。
“你就是那个临走还坑了凯文一把的女助理?小姑娘做事别这么不留后路,真报了警,你未必讨得了好。”
他语含威胁。
苏怡然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心,彻底被恶心到了。
但同时又庆幸,幸好自己察觉到不对劲留了下来,否则简铮被钟凯文碰了一下,不知道该有多恶心。
简铮抬眸:“程总这是在威胁受害者吗?”
程总神情一僵,没想到她说话这么不客气。
邹亚楠赶紧说:“当然,凯文确实不小心碰了苏小姐,我们愿意补偿的。”
一副苏怡然是想敲竹杠的架势。
简铮突然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钟凯文脸上笑容微僵,他抬头审视地看着简铮两秒,突然笑了,“简总,真是抱歉,你看这事闹得。”
他一脸关切,“昨晚没吓到你吧?我懂的,你们年轻女孩子就是容易应激,觉得是个男的都觊觎你。”
“但我真不是,我只爱我老婆!你想想你老公霍明阑,他喜欢你姐,他就坚决不会碰你……”
他无奈叹气,仿佛老实人被逼急了,“我们男的碰到不喜欢的女人,也很恶心的好不好?”
简铮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突然道:“昨晚从你进门,我就录像了。”
钟凯文怔了一下。
简铮:“希望你能向警察解释清楚,为什么你去你老婆房间,会说简铮是你逼我的。”
钟凯文反应了过来,“你报警了?”
简铮:“很稀奇吗?我来之前就报警了。过来只是想看看你们想演一出什么戏而已,正好你老婆提供了线索,原来是前台被你们收买了呀。”
钟凯文脸色沉了下去,瞬间阴云密布。
“你休想吓唬我,真以为我怕了你?”他忽然笑了起来,有恃无恐,“这么点小事动摇不了我。”
“倒是你,真不怕你身上见不得光的秘密暴露出去,身败名裂吗?”
简铮没想到他还反过来威胁自己,“什么秘密?”
钟凯文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跟自己老公的小叔搞在一起,是不是很爽?”
他语气黏腻,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简铮那张漂亮的脸蛋,“早知道你喜欢玩刺激的,我也可以配合你啊……”
简铮忽然揪住他的衣领,提膝踹向了他裆部。
她真的忍这个贱人很久了!
谁也没想到她会忽然动手。
钟凯文大声惨叫,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仿佛受了很大的伤害,声音惊惧地说,“简总,你怎么又打人?”
有人上前把简铮和钟凯文隔开,钟凯文趁机躲在了那人的背后。
谢忱等人也急忙从小会议室内走了出来。
程总唉地叹了口气,“简总,你怎么又动起手来了?”
谢忱刚想说话,走廊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响动,一群人匆匆走了过来。
简铮一抬头,就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霍鸣鸾。
谢忱一怔,表情严肃起来,赶紧打招呼,“霍总。”
程总不认识霍鸣鸾,但也听出来,这应该是霍家人。既然是霍家人,就有交好的必要。
他也殷勤地打了声招呼。
霍鸣鸾随意朝谢忱点了点头,却没有看程总,而是视线一转,落在了躲在别人身后的钟凯文身上。
钟凯文也很意外,霍鸣鸾怎么来了?但他根本不怕,简铮是霍明阑的老婆,霍鸣鸾跟简铮就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
霍鸣鸾但凡理智在线,就应该跟简铮撇清干系。
所以霍鸣鸾是不会插手简铮的任何事的。
“简总,有话好好说,你打人就不对了吧?”他故意看向霍鸣鸾,“霍总,您是简铮的小叔,您评评理……”
霍鸣鸾:“是,她不应该亲自动手打你。”
雷宇耸了下肩,他真是服了,居然有人上赶着自投罗网来的。
霍鸣鸾表面越是平静,其实越是危险,连着他都提着一颗心,这狗东西居然还敢挑衅?
钟凯文还没欣喜于霍鸣鸾果然不会帮简铮,就见霍鸣鸾戴起了手套。
下一秒,他就被揪出来,一拳重重挤在太阳穴上,整个大脑嗡鸣一片。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霍鸣鸾提着脑袋,用力撞向了大理石茶几。
钟凯文痛得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邹亚楠则是被吓得失声尖叫。
雷宇早就带着保镖迅速清场,把几个区域经理驱赶到电梯间休息区。
钟凯文痛得不行,他赶紧求饶,“霍总,求您不要打了……是简铮勾引我的!”
慌乱之中,他只能认为,是简铮向霍鸣鸾吹了枕头风,说了他很多坏话。
所以他迫不及待地向简铮身上泼脏水,就不信霍鸣鸾还忍受得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霍鸣鸾停下了动作,浑身的戾气让人胆战心惊,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钟凯文恨死简铮了,巴不得霍鸣鸾一怒之下连简铮一起打,“真的,我不骗你!她说三少不碰她,她寂寞难耐……”
下一秒,霍鸣鸾抬起一脚踹向他肚子,踹得他五脏六腑都快吐出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霍鸣鸾是想当场弄死钟凯文的。
他早就应该怀疑的,简铮出差深夜被丢在郊外,简铮被坑去向葛总赔罪,还有简铮脸上纸张的划痕……
一想到这个狗东西持续性骚扰了简铮好几年,他就满心戾气,只想把对方挫骨扬灰。
他上前一步,钟凯文吓得瑟缩了一下,拼命往后躲。
简铮走过去拉住了霍鸣鸾,摇头:“不要打了。”
她不是担心钟凯文,她是怕霍鸣鸾把人弄死弄残了,自己也要受法律制裁。
邹亚楠看着钟凯文的惨状,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霍鸣鸾,“霍总,这件事根本就跟你无关!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打人,必须给我个说法!”
霍鸣鸾转头看向她,表情阴冷至极。
“简铮是我合法领证的妻子,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又眼神冰冷地看向钟凯文,“我说她不该亲自动手打你,是怕脏了她的手。你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