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钱!”沈云熠大大方方地说。
颜筝无奈捂脸,耳尖通红。
“和师尊学什么不好,学无耻。”林端呢喃道。
还学了个十成十!
没有这样的师徒!
“先生,刚刚那位的下场你也看见,你是想……”青年皮笑肉不笑地说,阴阳怪气戛然而止!
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一枚他永远不会忘的令牌!
青年从小就在拍卖场工作,比身后那两个壮汉来得要早的多,自然知道的更多。
拥有此样令牌的人屈指可数!每一位都是他们绝对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虽然搞不明白大人物为什么不直接进包间,但青年管不了那么多,按下象征重大事件的按钮,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您请!”
“走吧!”沈云熠回头招呼。
颜筝和林端对视一眼。
这都行?
“等一下,罗哥!”壮汉高声道,“他们没钱啊!”
“你!这样的大人物能来咱们拍卖场,那都是咱们拍卖场蓬毕生辉!”青年急道,“还拦着干什么,让大人物进去!”
“罗哥。”女孩碰碰他的手背,无不紧张地说,“这,有如此么令牌的,以往都是单独前来,这一下子来四个……万一是假的,管事的问责,咱们抗得住吗?”
以往千年,来的都只有一个,今天一下子冒出这么多,是不是不太对劲?
今天已经来了四个?
青年一惊。
这他还真不知道。
没有钱的大人物?奇怪奇怪。
他们三个很可疑!
那个早早去了包间的倒有点可能。
哪怕如此,青年也绝不敢赌的!
管事生气了,他只是受点皮外伤,得罪大人物却是十死无生!
好在他不敢赌,总有人不怕死。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呵斥道:“不管你什么身份,没有钱就是不配进拍卖场!”
“什么拍卖场这么金贵,看看也不行?”沈云熠当即火冒三丈,“真把自己当天仙了!”
“沈云熠!”颜筝吓了一跳,赶忙拉了他一把,摇摇头。
本来就是他们有错在先,再闹下去,丢脸的也是他们。
“你说什么!穷鬼就该老老实实滚去贫民区,没钱来什么天街!”壮汉冷笑连连,一句比一句难听。
颜筝皱了皱眉,一时不慎,沈云熠挣开她的胳膊,没好气地说:“差不多可以了吧!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太过火!”
何况他也没做错什么。
“饶人?你要是人才可以吧!”
“你说什么呢!”沈云熠咬牙切齿,眉眼间的戾气快压不住了。
他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若不是这点,他先前也不至于和颜筝掐到这份上。
壮汉是比他强,但压不住他的心气,他照样不服:“你们看不出这令牌的来历,还怪上我们了?”
“我本来留给你们点面子——来,我问问你们,这枚令牌代表什么?”壮汉大声道,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有人好奇道:“爷爷,这是什么呀?”
“小祖宗,小心点哦!”他身边的青年沉声道,“那是象征北山宗亲传的令牌!!非北山宗亲传不可有!北山宗的亲传一个个特立独行,所到之处必然引起一片大动静!”
“观众都知道的事,你个工作人员不知道?”沈云熠不无嘲讽地说。
“算了算了,反正咱们也没有想买的东西。”颜筝打了个圆场,拉着沈云熠就要走,为此不惜搬出杀手铜,“咱们去地下演武场看看。”
总之,别再纠缠下去了。
她有种感觉,再争执下去,搞不好会枪走火。
对面两个金丹呢!
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但颜筝这副息事宁人的态度在其他人眼中却成了满言被拆穿的落荒而逃。
壮汉顿时放下心:“你们几个胆子真大!看老子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正好借此和北山宗那边卖个好。
如此胆大妄为的假货,他们也不多见。
壮汉这么想着,陡然伸手向沈云熠抓去!
“干什么!”
出乎意料地,沈云熠很反应过来,一把拍开他的手,警惕地看着他,“想动手不成?”
更过分的话他忍住了。
他现在已经学会收敛。
壮汉抓着一下没抓到,眼底内过一抹尴尬,稍纵即逝,转而笑一声:“怎么?我还打不得你了?”
颜筝清醒地看见无形的线断了
“咔嗒。”
完了。
拦不住了。
“我真奇了怪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不是北山宗的亲传弟子?证据呢!”沈云熠怒极反笑。
从刚才开始,这家伙便一口一个假货的。
到底是给他的自信?
“为什么觉得你们是假的?那就要看你们了!”壮汉嗤笑道。
“看我?有什么好看我的?谁提议,谁举证,你说我们是假的,证据呢!”沈云熠一双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口中吐出的话一次比一次厉害,“你们那可笑的传言?北山宗的亲传都是独来独往的?我可去你的吧!”
到了这一步,只有最原始的不解和鄙夷。
“哥。”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个壮汉三步并做一步,到了壮汉耳边,低声道,“管事的来了。”
壮汉一惊。
这里的动静闹得太大了。
莫提管事,连那些包间的大人物都不禁投来视线。
壮汉急了,这可是他表现的好机会!抓住这个机会,他便再也不用居于弟弟之下了!
他会向管事的证明,他比他弟弟用起来更顺手!
“假货!去死!”
壮汉登时暴起!
上次失手是他大意了,这次他用了九成的灵力,不怕拿不下沈云熠!
“住手!”颜筝时刻关注他的动作,下意识上前一步,澎勃地灵力扑面而来!
她一把打开壮汉的攻击,打得他连连后退!
这完全是她的本能,没有任何犹豫。
不过她自己其实也没想到,壮汉居然能被打得连连后退。
壮汉这么弱吗?
不,是她太强了!
强得完全在众人意料之外!
壮汉的确没有用十成十的力气,也失了警惕,可他归根结底是个金丹。
最弱金丹也是金丹啊!
原来金丹初期和最强筑基仅有一线之差。
颜筝一招惊四座。
摔在地上的壮汉尤奇惊。
管事的见状,跑得更快,隔着老远便谄媚的笑道:“三位少侠,手下留情,手下留情!下人不懂事,冲撞了几位少侠,但如今拍卖也开始了,您几位还是快就位的好,别把时间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您看对不?”
颜筝奇怪道:“怎么现在不说我们是假货了。”
“哎哟喂!看您说的!除了那几个头笨脑蠢的,谁瞧不出您几位的气度不凡?快快,楼上国色天香有请!”管事的腰始终没直过,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晨曦拍卖场并非天街最大的拍卖场,最大的那家敢堂而皇之的命名的角斗场,意为参加拍卖的人是在角斗,争抢。
敢这么对大人物们,他们拍卖场是万万不敢的。
但严格来说,晨曦拍卖场没有特别差,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来参加了。
可不论是他们,还是角斗场,都没有同时接待这么多北山宗亲传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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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