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言符的帮助,在这样人的嘴里套话,费的功夫不止一点两点。
反正他们只要把幕后凶手抓住交给他们就行了。
哪怕里面有内情,凶手屠了他们村是事实,这一点任何原因都没得减轻。
“你们自个商量,画出来了交给我,我们会帮你们找人,把罪魁祸首带来给你们的。”
来旺村的事不解决金矿根本不能开采,若要丰盈国库,金矿一定要开采的。
怨气过上几百上千年也会减轻,但这时间要的太久了。
这里的金矿还有倭贼国虎视眈眈的盯着,不能放任金矿不管。
陆惊风把纸笔递过去后就不管了,等他们内部商量完在说。
总不会放过杀他们的人。
这群鬼也是够耽误时间的,等陆惊风把笔送过去后,岳凌霄跟萧璟珩也到了。
萧璟珩见了聂星野后正打算带人启程前往交州收复,谁知道莫千山带人过来了。
原本带过来历练的六个小将,三个有内间嫌疑,气的萧璟珩一直拖着没处理这件事。
莫千山把云祈的说的事情交代了,还把医馆里的何石泉说的那个医馆里的两个人带过来。
说来也巧,就是云祈在路边救的一男一女。
但行军确定了时间,擅自更改不利于后续管理。
萧璟珩就让莫千山跟庄大海带队,带着聂星野一起收复交州,算是给了他们独自领兵的自主权。
能不能拿下交州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这种从天而降的惊喜让莫千山跟庄大海喜上眉梢,庄大海连失去耳朵这事都没放在心上了。
领兵打仗多大的荣耀。
看他们这么得意忘形,萧璟珩也适时敲打,“手底下的士兵性命就掌握在你们手上,他们都是有母有父之人,下任何决定前都要三思而后行。”
莫千山跟庄大海皆单膝跪地领命受训。
他们带走了两万人马,剩余人马萧璟珩打算镇守在邕州。
邕州有金矿在,兵力不能弱。
况且交州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邕州砍头贪官的事传去交州,造反的百姓也会思虑再三,放弃抵抗。
所以交州的战事萧璟珩反而没放在心上。
更让他头疼的反而是来旺村屠村的事。
怨气影响方圆百里。
这是多么大的耕地面积,迁徙百姓也谈何容易。
谁愿意的背井离乡发展呢?
哪怕是朝廷强制要求也不行。
其次就是倭贼国以及高丽国派来启国的间细,现在还在大牢里,暂时没有审问。
萧璟珩主要想的是怎样把利益最大化。
而且能当间细的人,若不能一击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只靠时间磨是没用的。
他手边没有对刑讯精通的人才可以利用,他本人没有空闲时间,现在人算是闲置了。
目前还没有更好的办法,后续交给朝臣讨论一番,看能不能出个好点子。
最后头疼就是云祈。
她领兵一万前往倭贼国,不知她想干嘛。
出于对云祈的信任,萧璟珩并不想质问她要如何做。
但他担忧云祈的人身安全。
倭贼国土地面积小,但他们与启国隔了河海,乘船过去很容易暴露。
他们与启国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且倭贼国人口在一千万左右,全国兵力也有二十万左右。
云祈带兵一万去往倭贼国,不亚于以卵击石。
纯纯的找死行为。
萧璟珩愁的嘴泡都起了好几颗。
这么一看,原本要解决的邕州贪墨赈灾银一案反而被这些事情排后,搁置住了。
要不是朝廷那边的事有个他放心的萧既白能处理,萧璟珩就要累死在任上了。
且这些事情一波接一波,让萧璟珩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稍远点,还有太后六十大寿要他主持。
要不是萧璟珩多年征战性格早被磨的沉稳,他都想向上天长叹,皇帝过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啊!
多思无疑。
他一听云祈这里有事,马不停蹄就赶来了。
等他进到祠堂,就看见陆惊风后背贴着符纸对着空白之处‘自言自语’。
云祈手中不停画符,黄纸朱砂,动作行云流水。
“他这是怎么了?”
萧璟珩对陆惊风的行为发出疑问。
“没事,他问点亡魂东西而已,不用管他。”
云祈这轻描淡写的语气,差点让萧璟珩以为她说的亡魂不是‘鬼’,而是白米饭这么常见。
这个世界有鬼的事情,不断刷新萧璟珩的世界观。
他剑下的亡魂,成千上万,也不见他们有来旺村里的亡魂怨气大啊。
至少萧璟珩没受什么影响。
他问道:“我的剑下亡魂何止七百,为何不见我不见亡魂缠身?”
云祈原本边说边画符,萧璟珩这个疑问,让她放下了笔。
“可记得我之前说过,有关皇室的事我都算不出来,或是要费很大代价才能算出。”
没等萧璟珩问话,云祈继续说道:“皇室中人有紫气傍身,多少的问题。皇室后代紫气为前代皇帝的传承,能传多少看天命。而初代皇帝的紫气如何来?”
“除了天命所归的八字本身,还在于极致怨气的转化,从煞气转为紫气。”
“同一天出生的人这么多,凭什么你能当皇帝。因为你熬过了煞气侵蚀,直接转为你傍身的紫气了。你剑下亡魂的怨气反而催生出你的紫气,直到紫气能够抵抗怨气,主动吸取怨气成长。”
云祈的这些话,直接颠覆了萧璟珩对怨气跟紫气的看法。
原本他以为,怨气就是一种不好的气,紫气就是好的气。
结果云祈的话表明,怨气跟紫气竟然还是互通的。
“煞气能变成紫气?”
云祈点头,“这是最极端的转换。平常的紫气是有正气、清气等正义之气转化而来。”
“但在战乱年代,正气、清气有限,只能用煞气来熬,熬不过就死,熬过成就大业。有句话叫‘一将功成万骨枯’,算是对气转化最直观的描述。”
“这些转化很是复杂,不过你本人应该是察觉不出来的,不用为此费心。”
若这些气是互通的,萧璟珩对来旺村的煞气反而有了另一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