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要论心魔,谁的心魔重得过萧滟?

她的功法要是能吸收萧滟的心魔,怕不是能原地结婴!

当然素缃也只敢想一想,萧滟太强了,她根本没法近身。

但,她只需要等。

萧滟的心魔只有一个,胜负欲。

这欲望过于强烈,再不想办法抑制,一定过不了结婴时的心魔大关。

她只要静待其结婴失败,对萧滟那颗强烈的好胜心来说必定大受打击,从此心魔一次比一次重,结婴一次比一次难,说不定这辈子都跟元婴无缘了。

待其彻底绝望之日,她便能不战而胜!

素缃对自己结婴有九分信心。

她会期待着,把这位望尘莫及的对手远远甩在身后的那一日!

夜幕低垂,长空无际。

向着宗门本部的方向,两道身影眨眼间飞至远处,最终化作两个光点消失不见。

……

次日天明。

长湘国,王宫。

晨光透过窗棂照亮了内室,叶捷无意识翻了个身,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直到近身侍女进来喊了,才惊坐而起。

她揉着眼睛呵欠连天,起不来根本起不来。

昨天见了一天的人太累,一想到今天又是如此,更不想起了。

她在床上赖了足足一刻钟,才挣扎着下床。

侍女们端着热水和洗漱用具鱼贯而入,叶捷加快速度收拾好,上妆的侍女给她眼下多补了些薄粉,看着精神了不少。

她向柳蘅问了时辰,没想到大伙效率这么高,这会儿还为时尚早。

距离第一个预约求见的势力到来,还有一点时间。

“我先去趟偏殿,你们有事叫我。

偏殿的门半掩着。

叶捷站在几步开外,刚好能从不大不小的缝隙里看见穆罗的身影。

推门进去,男人正坐在正中,腰背挺直,双目微阖,一动不动。

叶捷放轻脚步,在门前悄悄观察了一会儿。

他在修炼吗?

她从未见过穆罗修炼的样子,魔族体修和人族灵修完全不同,灵修打坐运功引灵气入体,走经脉,归丹田。

他就这么坐着,看起来跟灵修似的。

但她知道不可能。

难道他在冥想?

叶捷正瞎猜着,不知什么时候穆罗睁开了眼。

“在看什么?”

男人声音又低又轻,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

叶捷注意力被他一声唤起,悠然自在地隔着门缝笑道:“你在修炼吗?”

“嗯。”穆罗轻轻点头。

“是什么修炼法?”叶捷好奇问道,“为什么会坐着一动不动呀?”

穆罗看着她探究的眼神,嘴角浮起浅淡的笑意。

“要不要来感受一下?”

叶捷嗅到一丝引诱的意味。

但她还是半信半疑地推门走了进去。

学着他的样子坐到他对面:“怎么感受?”

“感受身体内部的无穷。”

他缓缓开口:“你在天地间听到的一切声音,观到的一切形理,都能在身体内部找到。”

叶捷睁大了眼睛,听得似懂非懂。

这么玄奥的吗?

穆罗的心情看起来很愉悦。

“不信?可以靠在我身上,亲耳听听。”

叶捷心想,不会吧,不会真能听到吧?

人的身体能有什么特别的声音?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又靠近了些,小心翼翼地侧过耳朵贴近他胸膛。

沉稳有力的砰砰声,一下接着一下。

不就是心跳嘛。

叶捷抬脸看他,眼中盛着疑惑。

穆罗抿唇不语,似笑非笑。

她从他脸上得不出答案,不禁怀疑自己,难道真有什么名堂在里面?

不确定,再听听。

穆罗就那么坐着,任由她虚虚靠在胸前。

叶捷屏住呼吸将听觉集中到最高,倒是又能清楚听到来自头顶他的呼吸声。

呼吸很平稳,心跳也没有加快。

还是没什么特别的呀?

叶捷听了半天,实在坐不住了,与他拉开距离。

“你不会是逗我玩的吧?”

他唇角的弧度更明显了,没承认也没否认。

她心中的怀疑越来越大,佯装微怒地瞪他一眼。

两人正玩着,门外不合时宜地传来通报声,将室内暧昧的氛围驱散。

叶捷没办法。

只好跟穆罗暂时分开,回到正殿准备接见。

“谁啊?”她在主位上坐下。

柳蘅却没有引任何人进来,而是递上一封信。

“殿下,宫门侍卫说,有人送来一封信,还道务必交到您一人手中。”

叶捷抬眸,环视一圈,又落回信纸上。

谁这么神神秘秘?

“进来说话吧。”

柳蘅立刻朝外扬扬手,很快一个面生的侍卫被她的人引到她面前。

那人进来恭恭敬敬行礼,叶捷则趁机将那封信展开,快速扫了一遍。

字迹潦草,纸张微皱,有好几处干涸的水渍。

她眉头皱了起来。

这都什么……

信里写得声泪俱下,把自己描述得惨绝人寰,被废被逐、被血亲抛弃,孤身一人走投无路,还深受重伤快要死了。

写信之人正是林泠。

说自己知错了,求她原谅,施舍一条活路……

叶捷看完,不屑地笑了。

字里行间卑微到了极致,完美上演了什么叫能屈能伸!

“写信的人在哪儿?”她问。

柳蘅:“回殿下,此信是昨天夜里送来的。”

那侍卫跟着附和:“不错,那人昨晚在宫门外哭闹,说是殿下旧友,非要见殿下,小的实在拿不准,又不敢夜里惊扰殿下,便暂且收下让那人回去了,今日一早便来呈给殿下过目。”

侍卫说完,偷偷观察叶捷的脸色,这一看,他的心便凉了半截。

“胡说八道!”

叶捷将信纸重重甩在地上:“内容不知所云!”

“殿下恕罪!”

完了,猜错了。

侍卫悔得肠子都青了,那人坚定说公主一看便知,他昨晚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觉得那人说不定真有身份。

果然都是骗人的,亏他一大早就一个人来邀功。

好在一切还有补救的余地:“小的受人蒙骗,给殿下添麻烦了!不过那胆大包天之人昨夜就被拦在外面,后来一直没出现过了,殿下是否要抓捕此人?”

叶捷:“你起来吧。”

她当场下令道:“传我的话,不许此人再靠近王宫,一次警告后如若纠缠不休——”

“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