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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重生后,我改扶小叔上青云 > 第二百四十三章 卖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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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一连数日,天空放晴。

眼见升温,暖玉膏的生意渐渐淡了下去。

对面的广源香行却再次兴旺起来。

这一回倒不是压价竞争,而是他们推出了一批与春闱有关的香囊。

“各位赶考相公看过来!金榜题名香囊,春闱榜上留名,稳中进士!香囊随身带,晦气全避开!”

小香童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吆喝,嗓门儿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这个怎么卖的?”

一个婶子挎着篮子挤到柜台前,“我儿下月春闱。”

她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骄傲。

毕竟寒门出了举人,那可是天大的荣耀。

小香童嘴甜,笑呵呵道:“哎呦,我说您怎么瞧着自带贵气呢!敢情是进士老爷的娘亲啊!”

婶子笑道:“下月才考,将来是不是还不一定,别乱叫。”

小香童正色道:“令郎考了,您就是了啊!早叫晚叫都是叫,小的给太夫人请安!”

他拱手,深深鞠了一躬。

一番彩虹屁把婶子哄得找不着北,也不问价钱了,直接道:“给我来一个!”

小香童麻利地说道:“进士及第香囊一百文,金榜题名香囊二百文,折桂前茅三百文,二甲传胪五百文,独占鳌头一两银子——您要哪个?”

婶子本来只想讨个好彩头,听报价钱如此昂贵,心里咯噔一下。

然而想到儿子的锦绣前程,她仍是一咬牙,拍板道:

“买最贵的!独占鳌头!”

小香童再次作揖,无比郑重地说道:“恭祝令郎一举夺魁,独占鳌头!”

婶子掏出银子拍在柜台上,捧着香囊喜滋滋地走了。

“给我儿子也来一个!”

“我也要!”

……

广源香行,顷刻客满。

来买香囊的皆是应试的举人或其家属。

谁也不肯在彩头上输人,你买一百文的,我便买二百文的,他买二百文的,我便砸银子买独占鳌头!

霍安澜坐在柜台前,单手托腮,看着对面络绎不绝的人流,闷闷道:

“咱们也做几个春闱的香囊呗。”

姜锦瑟正在写香材清单,闻言轻声道:“不急。”

霍安澜撇撇嘴:“还不急?对面都快卖疯了!”

杜维接过姜锦瑟递来的清单,扫了一眼,疑惑开口:

“二东家,这些全是暖玉膏的香材,暖玉膏生意淡了不少,咱还继续做吗?”

如今满街商铺打着春闱的噱头。

但凡沾个好彩头的,卖得都不错。

凭二东家的本事,若也做一批寓意吉祥的香囊,未必比广源香行差。

“做。”

姜锦瑟言简意赅地说。

“是。”

杜威不再多言。

他继续往下看,须臾,再次问道:

“暖玉膏的香材我能理解,可十车炭……天气都暖和了,买这么多炭作甚?”

姜锦瑟望着屋檐上滴落的雪水,轻声道:“谁知哪日又冷了?”

若她记得没错,这一世的春闱,会遇上一场百年难遇的倒春寒。

年后,姜骁回到了御林军左卫衙署。

刚进门便碰到了顶头上司——御林军左卫指挥使赵崇。

“指挥使。”

他抱拳行礼。

赵崇颇有些不解地打量了他一番,皱眉一叹:“随我来!”

姜骁去了赵崇的值房。

一纸调任书摆在了他面前。

竟是调他去贡院,负责春闱期间的巡查警戒。

“我去?”

姜骁意外。

这可是美差,多的是挤破脑袋。

“不想去?”

“属下领命!”

姜伯远得知此事,大喜过望。

他将委任书拿在手里看了又看,确定是真的,自家儿子真的要去巡考会试了。

“今年怎会有御林军?”

姜伯远问道。

按往年惯例,会试由五城兵马司负责外围,锦衣卫坐镇内院。

御林军是天子亲卫,巡考之职落不到他们头上。

“今年的考生足有一千二百人,比往年多了四百,陛下格外重视。”

姜骁道,“何况今年是平定叛乱后的第一场国考,陛下调御林军把守外围,大抵是想确保万无一失。”

姜伯远点了点头,捋须道:“去岁护送考官去江陵府的差事,旁人都不愿去,唯有我儿骁勇,不仅去了,还办得妥帖。皇天不负有心人,你的能耐,朝廷都看在眼里。”

他越说越欣慰,对着儿子好一番夸赞。

姜骁面上并无得意之色,依旧沉稳如常。

“日后怕是要常驻贡院了?”

姜伯远问。

“是。”

“送元宝上学的事……”姜伯远沉吟,“我另找他人。”

“让二弟去。”

姜骁道。

姜伯远怔了怔:“什么?”

他没听错吧?

大儿子让他把小儿子交到那个混小子手里?

混小子吊儿郎当,没个正形,把老幺弄丢了如何是好?

“你也不怕他把元宝弄丢了。”

“他不敢。”

姜骁道。

“他在国子监上课……”

“国子监近日全力备考,早课晚课并不强求,何况他又不用参加会试,闲得很。”

姜伯远清了清嗓子:“你去和他说。”

“好。”

姜骁去了。

姜伯远暗松一口气。

在侍郎府,能制住姜砚的只有姜骁,他这个亲爹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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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姜锦瑟的暖玉膏几乎没卖出多少。

她不推新品,也不做别的香料,只一味调制暖玉膏。

日复一日,门可罗雀。

想买其他香料的客人走了一拨又一拨,全去了别处。

霍安澜百无聊赖地坐在大堂的桌边,单手支着头,一粒一粒数碗里的糖豆。

彩蝶走过来,小声问:“小姐,咱铺子快一个月没什么生意了。再这么下去,挣的银子要养不起铺子里的人了……二东家也太败家了。”

霍安澜瞪她一眼:“她败家怎么了?本小姐养不起吗?”

彩蝶偷笑:“是。”

霍安澜不数糖豆了,两只手托住腮帮子,叹息道:“可是没有生意,好无聊啊。”

广源香行的吕掌柜将天下第一香的冷清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他整了整衣冠,大摇大摆地走进天下第一香。

一个丫头做柜台,另一个在香柜里清点香材。

偌大的铺面,一个客人也无。

他得意一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贵铺今日……又没生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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