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巨响,冲天的激光炮射出。
商临也被巨大的后坐力,震得倒飞出去,狠狠地在了当铺的墙壁上。
“咳咳……咳咳……”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内脏的剧痛,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困难。
两败俱伤!
实力悬殊太大了!
这些鬼妖,每一个,都有着超越现实的力量。
他们现在,也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看着面前,准备随时展开屠杀盛宴的鬼妖。
所有人的心中,都露出了深深的绝望。
这一次,郢都真的要沦为这群畜生的炼狱了吗?
商临靠在残破的墙壁上,断裂的肋骨刺入身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们拼尽所有,甚至不惜燃烧自己的灵力,却依旧连阻止对方的程度都做不到。
这不是对抗,这是碾压。
是降维打击。
清微子和赵泽林背靠背,两人苦笑一声。
“臭小子,看来今天,咱们要一起上路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下去再见一面殿下。”
清微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难得的调侃道。
“那必须!下了地府,我让我兄弟罩着你,他现在可是鬼差!”
赵泽林反倒潇洒。
“就是可惜了……没守住……”
鬼妖们狰狞的狂笑,一步步逼近。
它们喜欢人类的恐惧和绝望,欣赏人类濒死的模样。
它们舔了舔嘴,猩红的目光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标。
“先从你……开始吧!”
它缓缓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冲着面前的人下口。
“畜生,住口!”
一声厉喝,骤然响起!
只见众人身前,多了一个人。
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神威。
“你是什么人?”
白袍男人瞳孔一缩,从这个忽然出现的男人身上,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危险的气息。
这是一种,强者的气息。
“你没资格知道。”
敖名嗤笑一声。
他理了理袖口,眼神轻蔑地看向白袍男人。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的瞬间,敖名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
他的身影,已经鬼魅地出现在了白袍男人的面前!
一个字:快!
快到就连白袍男人都没来的反应。
“原来只是一条长虫……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以为得到一些龙族碎片和辛秘,就能吸取龙脉,颠覆华夏改朝换国吗?”
“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不可能,这些天机……早就被我下令……”
敖名发出极具倨傲的冷笑。
那双幽深的瞳孔里,金色的竖纹骤然亮起,像是沉睡在深海中的龙眸终于睁开。
“因为那些天机,本就是吾龙族亲手写下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雷霆滚过长空,每一个字都带着让天地颤栗的威压。
“百年前,吾族先祖便算到会有今日之劫,故将龙脉封印之法刻于龙骨之上,散入人间。”
“你窃取的那些秘辛,不过是吾族先祖留给后世子孙的……诱饵。”
白袍人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诱饵?不可能……那明明是上古龙族的不传之秘……我花了一百多年……”
“百年?”
敖名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你破解的,是吾族先祖故意写错的版本,真正的封印之法,你连一个字都不曾瞻仰过。”
白袍人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想起了,那些破解过程中出现的种种巧合……恰到好处的线索,刚好被他发现的残卷,意外落入他手中的龙骨碎片。
不是他运气好。
是有人在喂他。
喂了百年,喂到他自投罗网。
“你……你们……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白袍人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
敖名没有回答。
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团刺目的金色光芒,隐约可见一片片龙鳞的纹路。
每一片鳞片上,都有一个古老的篆字……那些字,和白袍人破解了百年的所谓天机。
一模一样。!
“不是算计你。”
敖名的声音恢复了淡漠,空洞得像是从九天之上落下的审判。
“是要一网打尽。”
他向前迈了一步。
随着他话音落下。
金色的光芒从指尖炸开,化作一道粗如天柱的光柱,直冲云霄。
天空中那黑红色的诡异天幕被光柱撕裂,露出一道道金色的符文锁链,凭空而来,瞬间将白袍男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白袍男人早已不复刚才的嚣张呢,疯狂地催动鬼力……可是那道金色锁链如同天道法则。
坚不可摧!
他被锁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这一瞬间,
一道冰冷至极的身影,一闪而过。
安格斯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的身影从褚梨身后消失,下一秒,在那只通体漆黑的巨狼眼前,他的手不紧不慢地扣住了,巨狼的上颚和下颚。
“张嘴了,就别合上了。”
他的双手猛然向两侧一撕。
不是撕裂,是拆解。
巨大的鬼妖身躯,一分两半。
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一击,秒杀!
安格斯没有看它,退后一步,甚至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
一根一根地擦干净,动作细致。
“小姐爱干净,都脏了!”
安格斯的目光,缓缓移向其余几只鬼妖,歪了下头。
身影闪烁之间。
第二只鬼妖……
第三只鬼妖……
……
呼吸之间,连续捏爆五只鬼妖!
整个战场,局势瞬间逆转!
所有人都被安格斯这雷霆万钧的手段,给彻底震撼了!
【卧槽!窝草!我糙!这褚家大小姐的保镖牛逼啊!】
【徒手撕魔兽!太他么帅了!我的天!】
【这就是真正的秒杀啊!刚才那几位道长拼了命都没靠近半分,保镖大佬一手捏爆一个!】
古玩街上,安静了。
“清……清微子前辈……”
他的声音发飘。
“你看到了吗……”
清微子没有说话。
他的嘴唇在哆嗦,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在经文里见过这种东西。
恶魔!
不是那种丑陋狰狞,浑身恶臭……是穿着西装,擦着手口袋里装着雪白手帕,杀完鬼妖还会嫌弃脏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