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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盛渊默得知此事,气得险些责骂梅见疏。

他勒令道:“我看你别教她了,继续让宫里的张嬷嬷和府里夏嬷嬷管教,你不许再插手!”

梅见疏垂首,不敢辩驳。

盛兰因虽得了半个管家权,烫手之事却接踵而来。

整日不是被管教,便是处理各种庶务,忙得焦头烂额,才知这差事吃力不讨好。

一旦出错,张嬷嬷便用板子狠狠抽她。

皇宫中。

裴时夜在为盛落雪寻合适太医前,先被皇帝裴舜华召见。

“夜儿,听说你去了趟青州?”裴舜华侧倚软榻,望着垂眸淡然的十三弟。

“正是。”

“若想要人,朕即刻命人召来便是,何必给那般面子?你可知道,上次盛家侯夫人在朕面前失仪,朕险些啼笑皆非。若非看在梅贵妃面上……”

“皇兄。”裴时夜忽然抬眼。

裴舜华止住话头,含笑:“怎么?”

“请他们进宫择定婚期吧。”

只一句,裴舜华眼中便亮了。

他坐直身子,欣慰道:“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

裴时夜临走时,裴舜华推荐了宫中一位可靠的太医,拨去专心伺候盛侯府四小姐。

盛侯府。

太医先到,被安置在长梨园厢房。

主屋内,女太医为盛落雪仔细检查,眉头未曾皱过,面上反添几分疑惑。

盛落雪尴尬一笑:“还请大人帮忙遮掩,必有重谢。”

朝夕端来一盘银两。

太医眼神微暗。

侯府正厅,谭公公到了。

裴时夜坐在主位,老夫人陪在一旁。

谭公公宣读陛下口谕,命盛家夫妇三日后进宫。

盛渊默与梅见疏这才起身。

盛渊默感激地握住谭公公的手:“有劳公公,一点薄礼,还请笑纳。”

谭公公抽回手,掂了掂旁边沉甸甸的金瓜子,笑道:“恭喜永定侯,咱家也是奉命办事。”

送走谭公公,盛渊默又忙着招呼裴时夜。

但裴时夜始终冷淡,只等太医为盛落雪诊完回来。

“今晚便在侯府用膳吧。”见人迟迟未到,他淡然道。

盛渊默话语一滞,赔笑:“好,好!来人,快备上等佳肴!”

侯府上下愈加忙碌。

晚膳前,太医才扶着看似虚弱的盛落雪前来。

裴时夜眉头一拧,上前接过她。

“王爷,我没事。”盛落雪轻喘,想自己走。

裴时夜却揽着她,径自走向主位落座。

连老夫人都只得坐在一旁。

晚膳气氛凝重。

侯府几人战战兢兢用饭,唯有裴时夜从容自如,不断为盛落雪夹菜,含笑看她。

座中的盛修远与盛泽川默默垂首用膳,神色复杂。

膳毕时,裴时夜取来帕子,在众目睽睽下亲自为盛落雪擦拭嘴角,动作极尽暧昧。

盛落雪浑身不自在,见盛渊默等人坐立难安,只觉这般宠爱太过惹眼。

“王爷,不必,我自己……”

“我来。”裴时夜握住她伸出的手,仔细擦完嘴角,又轻拭脸颊。

朝夕在一旁欣慰看着,满心欢喜。

且让侯府众人瞧瞧,她家小姐何等受宠,看谁还敢动歪心思?

想什么来什么。

盛兰因气不过,蓦地从对面起身。

“王爷!我有事禀报!”

这一举动本就引人侧目,此言出,更让梅见疏心头一跳。

她拉了拉盛兰因,对裴时夜赔笑:“王爷莫怪,小女这是吃撑了胡言。”

“我没吃撑!这次……”

“坐下!”盛渊默冷声打断,“还嫌不够丢人?”

他又转向裴时夜赔罪:“王爷恕罪,小女冒失,请您见谅。”

裴时夜沉默。

幽谷在一旁不阴不阳道:“我们王爷早听陛下提过,盛家五姑娘与侯夫人曾在宫中失仪。陛下看在梅贵妃面上未加怪罪,我们王爷自然也不计较,只是永定侯福气不小,能养出雪姑娘这般女子,得我们王爷青睐,该烧香拜佛才是。”

老夫人连忙接话:“是是是,择定婚期后,定去礼佛还愿。”

“礼什么佛?”盛兰因大声喊道,“王爷,您身边那位盛落雪,贱得很!此次装病出门,瞒着您私会情人!您千万别放过这种贱人,合该五马分尸!”

盛渊默与梅见疏面色霎白,老夫人浑身发颤。

盛修远气得一把拽下盛兰因:“还嫌不够乱吗?”

他当即跪地:“请王爷恕罪!侯府绝无欺瞒之事!”

盛渊默也慌了,与梅见疏一同跪下。

“王爷!您就当她是胡言!来人,将这逆女带下去!”盛渊默气得头疼,吩咐寒江。

寒江带人进来,正要架走盛兰因。

她仍不停嚷嚷:“王爷您心里清楚!她就是个骗子!大骗子!她装病骗您啊!”

“带下去!关起来!”盛渊默几乎咬牙切齿。

“王爷息怒!这逆女全是胡言!”

见此情形,盛落雪心头一惊,更多是诧异。

她侧眸瞥向裴时夜。

从听到盛兰因那句“装病出门私会情人”起,他眼眸只微微闪动一瞬,之后目光始终淡然。

吵闹声远去,盛渊默等人仍跪地求饶。

裴时夜这才渐渐回神。

他没理会求饶的众人,反而含笑看向盛落雪,握紧了她的手:“吃完了?陪本王消消食。”

盛落雪心中更惊,只应了一声,随他离开。

留下跪地众人,茫然不解。

盛修远微微侧首,望着被裴时夜牵走的盛落雪,心头刺痛难当。

落雪她……

盛泽川也只能默默望着,神情怅然。

侯府庭院中。

说是消食,实则裴时夜抱着她,立在长梨园外的亭边。

他从身后拥着她,环住她的腰,时而收紧,时而轻捏她腰间软肉。

被他捏得发痒,盛落雪侧过头:“王爷?方才五妹妹的话……”

“别离开我就好。其他闲杂人等,无关紧要。”裴时夜说着,揽在她腰间的手更紧,“对我……你不必有负担。”

他甚至想好了。

她可以红杏出墙,但不能离开他。

但这话他不敢说出口,怕她心里当真没有他。

盛落雪沉默,愈发看不透裴时夜了。

三日后。

盛渊默与梅见疏进宫,回来时却一脸苦色。

老夫人一问才知,宫里定了腊月初一纳征下聘,寓意新人共赴白头;又择了二月初二大婚,取成双成对、喜结连理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