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楚宁晚却在这时直接拒绝,若是追影留下,她的计划才真的要落空。
“这是为何?”
萧长衍倒没想到楚宁晚拒绝的会这么迅速,对此有所疑惑。
“追影是王爷你身边的人,何况王爷你此次离京同样也需要人。”
“府中有侍卫已经够了。”
楚宁晚回答。
“好。”
萧长衍点头,心中那点疑惑在对上楚宁晚时瞬间消散。
只要楚宁晚愿意留下这就已经够了,至于别的都不重要。
“都听王妃的。”
……
直到萧长衍有事务处理这才离开王府,而楚宁晚也在这时回到院子。
“小姐不好了!”
见着楚宁晚回来,翠儿急匆匆地上前,将一封信递了上去。
“这是方才将军府送来的,说是将军有急事找小姐您。”
“楚振南……?”楚宁晚面露迟疑,却还是伸手接过,又道,“除此之外,可还有别的话。”
“送信的管家还说若是小姐您不去,一定会后悔……”
楚宁晚嗤笑,“好一个后悔。”
看来这次楚振南是被苏青瑶的事影响,已经开始威逼利诱了。
不过这样正合她意。
楚宁晚想着随即拆开书信,她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能被楚振南说成后悔这么简单。
可在看到信上的内容后,楚宁晚神情变得逐渐严肃。
竟然是与那有关……
“看来,明日我确实得回去一趟。”楚宁晚沉声道,转而又看向那旁的翠儿,“翠儿,你去准备一下回将军府的马车。”
“不要王府的马车,我们秘密回去。”
楚宁晚似是想到什么,对着翠儿又道。
翠儿点着头,又忍不住问道,“小姐,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若只是……”
“翠儿。”楚宁晚提醒道。
翠儿立马低着头,“奴婢这就去。”
楚宁晚看着翠儿离开的身影,虽说她知道翠儿对自己是忠心的,可却太过犹豫。
尤其是一遇到与自己有关要紧的事,便会乱了神,在这种状况下更容易被人利用。
楚宁晚掀开手腕,却发现上面的一处微小的红点已经变成一条线,甚至有朝心脉扩延的势头。
在这些事情上,自己还是得有所安排才行。
她拿出当初萧长衍给自己的令牌,脑海中不禁浮现萧长衍的面容。
“这次只能……抱歉了。”
第二日,楚宁晚便带着翠儿回到将军府。
“王爷,王妃她回将军府去了,此事可需要属下再派些人暗中保护?”
追影来到萧长衍面前,恭敬禀报。
“不必。”
萧长衍道,“王妃既是回去,自有她的理由,另外你随本王出京巡察,不必留在王府了。”
“王爷,您不是说让属下留在王府……”
萧长衍目光落在追影身上,语气冰冷,“这同样是王妃的意思。”
“属下明白。”
而这边,楚宁晚已然来到将军府外,马车刚停便有管家上前恭迎。
“小的拜见王妃。”
“楚将军呢。”楚宁晚冷冷道,管家听到这称呼先是一怔,内心不禁感叹着,他在这府中已有数十年,也算是看着楚宁晚长大。
谁能想,好好的一家人竟会变成这样。
可这些事若真要究根结底,又能怪得了谁。
“回王妃的话,将军已在书房等候。”
楚宁晚轻嗯一声,见管家要跟随,淡淡地说:“我自己去便是,还是说管家不放心?”
管家停下脚步,“小的不敢。”
“翠儿,你也不必跟着。”楚宁晚同样对翠儿道,今日来,她就是对之前的事来个了断。
翠儿虽担忧,可在对上楚宁晚的目光时还是点了点头。
“小姐,您多加小心。”
“好。”楚宁晚应下后便来到楚振南所在的书房,正如管家说的那般,楚振南已然候在那儿。
在看到楚宁晚时,楚振南脸上露出笑意。
“晚儿来了。”
楚宁晚神情冷漠,提醒道,“楚将军,当下你该称呼我为摄政王妃。”
“算算日子,你那新纳的妾室也快生产,当真要恭喜楚将军。”
楚振南浑身一僵,他怎会听不出楚宁晚话中之意。
“宁晚,你我之间就算没了以往的情分,可血缘的关系总归是断不了,你又何至于如此。”
楚振南说到这时,尽显无奈,整个人也变得沧桑许多。
“我知道你还在为之前的事而生气,可事情过了这么久,青瑶如今也已得到相应的惩罚,就算我这个做父亲的向你道歉,难道还不够吗?”
“不够。”楚宁晚直接了当地说着。
“若是楚将军让人传信的目的就是跟我说这些,那接下来也没继续的必要。”
“看来对于你母亲你是一点都不在乎了。”
楚振南见楚宁晚转身离开,突然开口。
果然在这句话落,楚宁晚停下脚步,眼底划过一道冷意。
“楚将军,我母亲到底怎么了。”
“前段时间,你母亲收到一封书信称你有危险离开准备进京,却在途中下落不明。”
“也是知道这点后,我第一时间前往封地,与你舅舅一同营救。”
“还有这回事……”楚宁晚一怔,“那为何我一点消息也没得到。”
“摄政王虽手中握有权势,但皇上清醒后,便对他委以重任,过两日离京巡察,想来你也知晓。”
楚振南听到楚宁晚的话,继而解释道,“不过庆幸的是,你母亲只是遇到劫匪,我们的人也及时赶到,并无大碍,若说唯一的问题……便是她如今仍处于昏迷之中。”
“可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劫匪,还有母亲的昏迷……”
楚宁晚越想越觉得这事蹊跷。
“你外公与舅舅虽是功臣,可手中握着兵权,从前是摄政王把持着朝政,再加上你的缘故,自然有所不同,可现在……”
楚振南朝楚宁晚投去意味深长的眼神。
“宁晚,你应该明白其中的关联。”
楚宁晚心中咯噔一下,前世外公与舅舅除了受到陷害,怕宫中那位早就因功高震主有所忌惮。
所谓的陷害不过是导火索罢了,可现在母亲昏迷,封地那边又一点消息也没有,她断不能看着这样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