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
云卿一身轻软衣裙,鬓发微乱,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绯红,眉眼间尽是被宠爱过后的慵懒倦意,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
一夜年少气盛的滚烫,尽数凝在她眼角眉梢。
夜冥渊率先走到榻边,蹲下身,大掌轻轻覆上她的手腕,指尖带着薄茧,动作却极尽温柔,声音哑得厉害:“卿卿,累坏了,对不对?”
他满眼都是心疼,哪里还有半分北境战神的冷硬,只剩化不开的珍视。
顾时砚也在另一侧坐下,抬手轻轻替她拂开额前碎发,指尖微凉,触感轻柔,眼底满是宠溺:“都怪祈北太不懂分寸,让你受了累。”
“不准!”
楚祈北冲过来,直接挤开两人,一屁股坐在榻边,牢牢抱住云卿的胳膊,脸颊蹭着她的衣袖,宣示主权般瞪着另外两人。
“云姐姐是我的!”
“祈北,不可胡闹。”夜冥渊沉声道,目光却始终落在云卿身上,寸步不让。
“论也该换人了吧。”顾时砚笑意温和,语气却坚定。
三人瞬间围在软榻旁。
夜冥渊强势守护。
顾时砚温柔抢占。
楚祈北撒娇护食。
目光在空中激烈交锋,火药味一触即发。
云卿被三人围在中间,看着一张张为她紧张、为她争、为她疯的脸,心头又暖又软,又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她轻轻抬手,分别按住三人的手,声音轻软,却一锤定音:“别争了。”
云卿抬眸,眼波流转,带着狡黠的笑意,声音轻轻软软,却让三人同时心头一震:“今日,我不选一个。”
“我选——你们三个,一起。”
一句话落下。
空气瞬间凝固。
夜冥渊浑身一震,冷冽的眼底骤然燃起滚烫火光。
顾时砚玉扇险些脱手,温润的眉眼间满是震惊与狂喜。
楚祈北直接僵住,小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其实这几日,每一次她与一人在房间里,屋外总是站着两个人。
除了没参与,又跟参与了又又有什么区别。
云卿看着他们震惊的模样,脸颊微红,却依旧认真,轻轻点头:“你们都是我的夫君。”
“往后,不必排队,不必争抢,不必委屈。
“只要我在,你们便都在。”
话音一落,三道滚烫的气息瞬间将她团团围住。
没有争执,没有嫉妒,只有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夜冥渊率先上前,大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腰,将她轻轻往床榻内侧带去,声音低沉又心疼:“卿卿,你累了一夜,腰一定酸了,我给你揉揉。”
他掌心带着薄茧,力道温柔又安稳,缓缓覆在她的腰侧,一下下轻轻按揉。
指尖顺着她柔软的腰线缓缓滑动,动作虔诚而珍视,揉着揉着,便极轻极柔地,将她外衫的系带一点点解开。
衣料缓缓滑落,露出她细腻如瓷的肩颈,他眸色一深,呼吸微烫,却依旧克制又温柔。
顾时砚顺势坐在她身侧,玉扇早已丢在一旁,指尖轻轻拂过她紧绷的颈侧,温声低喃:“昨夜被祈北闹得久了,脖子也定是酸了,我替你舒缓一下。”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的颈窝、锁骨,一路细碎轻柔的吻,像羽毛拂过,惹得她轻颤。
他吻得温柔缱绻,带着独有的温润宠溺,舌尖轻轻扫过细腻的肌肤,惹得她呼吸微乱。
楚祈北最是直接,少年眼底亮着滚烫的光,再也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凑到她面前,一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脸颊,低头便吻上她的唇。
他吻得热烈又赤诚,带着少年气的莽撞与滚烫,唇齿相贴,软烫又认真,一边吻一边小声呢喃:“云!姐姐……我的……都是我的……”
云卿被三人围在榻上。
身后靠着夜冥渊坚实温暖的胸膛。
腰上是他温柔揉动的大掌,衣衫被他轻轻褪了下,暖意包裹全身。
左侧是顾时砚温柔缱绻的吻。
落在颈间、锁骨,惹得她浑身发软。
面前是楚祈北热烈赤诚的吻,唇齿相依,滚烫又安心。
她整个人被三份爱意牢牢裹住。
夜冥渊的沉稳守护。
顾时砚的温柔缱绻。
楚祈北的炽热赤诚。
尽数落在她身上。
夜冥渊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哑滚烫:“往后,我们陪着你,再也不让你孤单。”
顾时砚吻过她泛红的眼尾,轻声低笑:“我们一起疼你,一起宠你。”
楚祈北抱着她不撒手,脸颊蹭着她的颈窝,软声又霸道:“云姐姐,我们四个人,永远在一起。”
帐幔轻轻落下,
暖意融融,呼吸交缠。
一女三个夫,同床而眠,
满室温柔,与倾尽一生的宠溺。
……
大婚之后,帅府的日子,变得温馨又热闹,甜蜜又“凶险”。
三位夫君的争宠日常,成了雁门关最着名、最甜蜜、最让人不敢直视的风景。
往日肃穆冰冷的靖安侯府,如今一步一景皆是温柔,风里飘着蜜香,院里藏着缱绻。
连下人走路都放轻脚步,生怕惊扰了府中那四位缠缠绵绵的主子。
不再有排队,不再有争抢,不再有委屈。
夜冥渊负责守护与偏爱。
顾时砚负责温柔与懂得。
楚祈北负责热烈与赤诚。
三人各有各的宠溺,各有各的小心思。
也各有各的——独属于他与云卿的私密时刻。
那些旁人看不见、学不来、红文里才敢写的极致暧昧,日日在帅府内外上演,甜得发烫,撩得人心尖发颤。
……
楚祈北年纪最小,最藏不住欢喜,也最想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捧到云卿面前。
他掌着雁门关屯田要务,整日念叨着要带云卿去看他亲手管着的万亩良田。
看风吹麦浪,看绿野无边,看他为她打下的安稳人间。
这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楚祈北早早便缠上刚起身的云卿,少年一身利落浅青劲装,眉眼明亮得像盛夏的太阳。
双手攥着她的手腕轻轻摇晃,软声撒娇:“云姐姐,今日天气好,我带你去屯田那边看看好不好?我种的麦子都熟了,全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