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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祈北瞬间蔫了,瘪着嘴满脸委屈。

顾时砚轻摇玉扇轻叹一声,终究不忍违逆她的心意,选择成全。

夜冥渊心口一热,低头凝视怀中人,眼底翻涌着狂喜与失而复得的温柔。

他小心翼翼将她放在榻上,红烛摇曳,光影缱绻,一室旖旎缓缓铺开。

顾时砚抬手按住还想挣扎的楚祈北,沉声道:“走吧,别扰了他们。”

少年不甘地瞪了眼房门,最终还是被半拉半劝地带离,房门被轻轻合上,将满室温柔,尽数留给这对今夜的璧人。

……

廊下月色清冷,与屋内的滚烫形成刺眼对比。

顾时砚命人取来两壶烈酒,与楚祈北相对坐在石桌旁,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孤清又绵长。

楚祈北攥着酒杯,指节发白,眼眶依旧泛红,却强忍着没闹,只是一口接一口地猛灌。

“顾先生,我心里好酸……”

少年声音闷闷的,带着藏不住的委屈:“我也想陪着云姐姐,我也想被她选……”

顾时砚轻抿一口酒,玉扇轻抵唇角,眼底温润之下,是同样压抑的涩意。

他没有争,没有抢,更没有怨,只是轻轻拍了拍楚祈北的肩。

“我们都爱她,可她今夜,想先给那个最不善言辞、只知道用霸道掩饰一切的人。”

“不是我们不好,只是……”

楚祈北低下头,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不闹,我等。”

“等下一夜,下下一夜,我总会轮到的。”

顾时砚抬眸望向紧闭的房门,耳尖隐约能捕捉到屋内细碎温柔的声响,喉间微涩,却还是仰头饮尽一杯酒。

醋意是真的。

不甘是真的。

心疼是真的。

可成全,也是真的。

“好,我们等。”

“等属于我们的,那一夜。”

两杯烈酒相撞,清响在夜色里散开。

一个委屈隐忍,一个温润成全。

屋内是情深缱绻,屋外是望月等候。

皆是为她,甘之如饴。

……

屋内瞬间安静,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与红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夜冥渊俯身,将她轻轻安放在铺着鸳鸯锦被的软榻之上。

大红嫁衣层层铺开,如盛放的牡丹,将她衬得面若桃花,眼波含雾。

他单膝跪在榻边,居高临下望着她,玄衣垂落,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与床榻之间,密不透风。

白日里杀伐果决的靖安侯,此刻眼底只剩化不开的温柔与滚烫的珍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

“卿卿……”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滚烫:“你选了我。”

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惊喜。

云卿仰望着他,脸颊绯红,心跳如擂鼓,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襟,小声应:“嗯。”

他抬手,指尖带着薄茧,极轻极柔地拂过她的眉眼、鼻梁。

最后停在她泛红的唇角,动作虔诚得像是在触碰世间唯一的珍宝。

“卿卿,我等这一日,很久了。”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裹着淡淡的龙涎香,将她整个人笼罩。

唇瓣缓缓落下,先轻吻她的眉心,再落至眼尾,吻去她眼底细碎的水光,最后,稳稳覆上她的唇。

不是战场上的决绝守护,不是平日里的克制触碰。

这是大婚之夜,独属于夫君的、温柔缱绻的深吻。

他吻得极慢、极轻、极珍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藏着势在必得的占有。

唇齿相磨,暖意蔓延,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占据,将她所有的心神都搅乱。

云卿浑身一软,指尖不自觉收紧,环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心甘情愿地回应。

红烛高烧,烛影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屏风上,温柔得不像话。

夜冥渊大掌轻轻落在她的腰侧,隔着嫁衣锦缎,感受着她纤细的轮廓,力道克制而温柔,不敢有半分粗鲁。

他一点点褪去她身上繁复的嫁衣,动作轻得仿佛怕碰碎了她,每拂过一寸肌肤,便落下一个细碎轻柔的吻。

“别怕。”他埋在她颈间,声音低哑发烫:“我会轻一点,永远都不会让你疼。”

“嗯……”云卿闭上眼,长睫轻颤,任由他将自己妥帖安放。

任由他将所有温柔与爱意,尽数倾注在这一夜。

屋内暖意融融,红烛泣泪,帐幔轻垂。

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用坚实温暖的胸膛,裹住她所有的柔软与不安。

没有粗暴,没有急切,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与倾尽一生的珍视。

“卿卿。”他贴着她耳畔低声呢喃,声音虔诚而滚烫,

“此生,我只为你而战,只为你而活。”

“今夜,往后,生生世世,你都是我唯一的妻。”

云卿埋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角泛起细碎泪光,却全是心安与幸福。

她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微哑:“夜冥渊,有你,我很安心。”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温柔而绵长。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一室旖旎,满室温柔。

这一夜,胜者独占,情深不渝。

洞房花烛,此生不负。

……

次日清晨。

雁门关帅府暖意融融,晨光穿窗洒落,一派安稳静好。

云卿刚用过早膳,倚在廊下歇息,一身浅碧衣裙衬得她眉眼温婉,气色红润。

昨夜被夜冥渊捧在掌心温柔相待的余韵,仍凝在她眼角眉梢,慵懒又动人。

顾时砚端着一盏温好的蜜水缓步而来,白衣胜雪,玉扇轻摇,面上温雅无害,眼底深处却压着一夜未得、早已沸腾的灼热。

他先看向黏在云卿身侧不肯挪开的楚祈北,语气平静无波:“祈北,城外屯田送来的甜瓜已到前堂,你去取来,给卿卿尝一尝。”

少年心性纯粹,想到给他的云姐姐吃上甜甜的瓜果,他半点不疑,立刻挺胸应声:“好!我马上回来!”

转身便跑得没了踪影。

顾时砚再看向刚从内室出来的夜冥渊,淡淡开口:“夜侯,军中几位副将在议事厅,是不是来找你的?”

夜冥渊眉峰紧锁,目光牢牢锁在云卿身上,分明半步都不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