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晚要的就是现在这个机会。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她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猛地一抬。
一道金光就朝着云如婳凌厉而去。
那是一道被金色光芒包裹的符纸,云如婳距离叶星晚实在是太近了,她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
那道金光直接没入了她的体内,顿时化为了一条条金色的锁链将她全身上下都束缚了起来。
云如婳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可她越是挣脱,那锁链反而束缚得越紧,且伴随着锁链的金光越来越亮,她还清楚的感觉到了束缚在身上的锁链就像是被火给包裹着,狠狠烧灼着她!
她支撑不住身体,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对着叶星晚就破口大骂:“叶星晚,你这个卑鄙小人!我主人说的对,你就是个卑鄙的贱人……”
她还没来得及骂完,叶星晚就狠狠给了她一脚。
这一脚,踹的云如婳疼的直接失声了。
而叶星晚也因为过度用力,头部传来一阵眩晕。
言夜瑾及时上前去扶住了叶星晚,发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星姐,你还好吗?”
“没事,只是有些累了。”叶星晚第一次感觉到了浑身的灵力被瞬间抽空是什么滋味。
捆仙符要比她想象中的更加难催动。
不过还好顺利地困住了变异种。
“小言,你刚刚看到的一切,都不要说出去,好吗?”叶星晚郑重其事地拜托道。
言夜瑾觉得叶星晚刚刚就像是使用了某种仙法,他心中虽然很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但他更清楚叶星晚要是想说,会自己告诉他。
所以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多问一句,只是用坚定的语气应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地面上,云如婳还是没有放弃挣扎,哪怕是身上的金色绳索已经勒入了她的皮肉之中,让她疼得几乎发狂。
叶星晚来到了云如婳的面前蹲下,看着她不服输的样子:“我劝你不要挣扎了,除非是我主动放了你,否则你到死都不可能挣脱束缚的。”
“叶星晚,你居然敢耍我!你有本事放了我,我们单挑?”云如婳几乎气疯了,她早就从主人那里听说了叶星晚是个很狡猾的人,她也已经很小心了,结果还是中招了!
这个女人,要比主人所描述的更加强大!
叶星晚见云如婳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就知道自己是从云如婳的口中问不出什么了。
她索性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块沧语草结晶,一手捏住云如婳的嘴,强逼着她把那块沧语草结晶服下了。
但愿这沧语草结晶,对变异种有用。
云如婳知道叶星晚肯定不会给她吃什么好东西,她疯狂的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眼泪汪汪的看向了言夜瑾:“小言,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就任由这个女人这么害我吗?我可是从来没想过要害你啊。”
言夜瑾看着云如婳脆弱可怜的样子,脑海中浮现出了他之前和云如婳相处的点点滴滴。
此时的云如婳,好像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柔弱无害的她。
但他看着她这个样子,却只觉得恶心。
“你已经不是如婳姐了,就不要再这演戏了。”言夜瑾冷冷的说道。
见自己哄骗不了言夜瑾,云如婳破防地尖叫了一声:“我刚刚就不该心软!在叶星晚来之前,我就该先把你打残了!”
言夜瑾耸了耸肩,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有本事现在也可以来打我。”
云如婳差点就被气晕了。
见状,叶星晚忍不住勾起唇角:“好了,云如婳,现在你该好好地回答我的问题了。”
“你休想从我这里打听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叶星晚,我承认我没有你有手段,现在你可以杀了我了!”云如婳摆出了视死如归的架势。
叶星晚却一点也不为所动,直接问道:“你的主人,是谁?”
她的话音落下,云如婳就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想如实回答叶星晚。
但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股强烈的冲动正在拉扯着她,告诉她绝对不能出卖她的主人。
这两股冲动力量在她的体内不断地做着对抗,撕扯着她的神经和精神,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啊啊啊啊!我的主人是……我不能出卖主人,我不能出卖主人……”云如婳语无伦次地吼叫着,她翻着白眼,身体不断地抽搐起来。
叶星晚没想到云如婳会是这个反应,不禁皱起了眉。
她怎么觉得云如婳这个样子看上去,像是种了傀儡药?
“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啊!”云如婳惨烈地叫着,用充满祈求的眼神看向了叶星晚,“求求你,杀了我啊啊!”
她觉得体内拉扯着她的那两股冲动力量越来越厉害了,她的脑子要爆炸了,疼得仿佛是有千万支钢针在不断的搅弄着她的脑浆。
“星姐,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不会死吧?”言夜瑾也想知道云如婳背后的人是谁,要是真的让她就这么死掉了,他们就没办法知道了。
叶星晚也担心云如婳会死,她正打算给云如婳来上一针镇定剂试试让她冷静下来,却见云如婳躺在地上剧烈的抽搐了几下之后便不再动弹了。
黑色的血顺着她的七窍流了出来。
叶星晚看的瞳孔一缩,上前去检查云如婳的情况。
“小,小言……”云如婳一边吐血,一边喃喃地说道,“小言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叶星晚见云如婳的眼神恢复了清澈,就朝着言夜瑾挥了挥手:“她好像恢复清醒了,你来看看她。”
言夜瑾快步走到云如婳的面前蹲下,见她用充满愧疚的眼神看着自己,心蓦地一沉:“如婳姐,你……”
“我,我是被傀儡丹控制了,我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啊……”云如婳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完这句话,就彻底没了气息。
叶星晚见云如婳的眼睛迅速地变成了没有生机的灰色,胸前也不再起伏,便向言夜瑾说道:“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