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晚压下心中的不解,暂时拒绝了系统清除模特。
这个模特要是当着她的面直接消失,万一被监视她的伪人发现了,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呢。
不过,这个模特既然是污染物的话,那么其他的模特呢?
这个想法才划过叶星晚的脑海,她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转过头去,就看到墙角边上的其他模特居然都动了。
它们一个个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躯体,正朝着她这边奔来。
果然,这些模特也是污染物!
叶星晚从地上缓缓站起身,看向那些动作僵硬但又很迅速朝着自己围过来的模特。
这一次,她没打算逃跑。
虽然这些模特只是c级的污染物,但是蚊子腿也是肉啊!
在叶星晚的眼里,所有污染物都是行走的经验值!
待那些模特围过来,叶星晚像是灵敏的猫儿躲过了它们的攻击,拳头只要落在模特的身上,就能将它们的胸口砸出一个洞来。
而胸口被砸烂的模特,行动会变得缓慢不少。
通过第一个被摧毁的模特,她已经摸清楚了要怎么彻底毁了这些模特。
必须把它们的脑袋还有胸口全部砸烂,才能真正地摧毁它们。
这些模特原本都带着残缺,没有第一个攻击叶星晚的那个模特灵活,所以她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把所有的模特都消灭了。
系统的播报声再次传来。
【叮——检测到宿主消灭c级污染物假人模特x8,请问是否要将假人模特的躯体彻底销毁?】
叶星晚依旧是拒绝了系统的提议,然后她就将被打烂的模特全部都放回了它们原本待的那个墙角。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叶星晚继续打扫卫生。
另一方,大礼堂后台。
涂娇正一脸心不在焉的整理演出服,张魅儿和王小碗正在整理凌乱的化妆桌。
“哎,也不知道叶星晚怎么样了。”王小碗忽然发出了一声感慨。
“不过是让她独自打扫杂物间吗?除了时间有些紧张之外,咱们伪人都是不怕累不怕脏的。”张魅儿说道。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杂物间那边最近不太平吗?”王小碗问道。
张魅儿:“我今天才第二天上班,我没有听说过啊。”
“为什么不太平?”涂娇忽然抬眸看向王小碗。
“听说杂物间那边最近发生了几期伤人事件,受伤的伪人说是被杂物间里的模特所伤。”王小碗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也是听我哥说的,我哥在这个学校里当保安,他特意安排我不要一个人去杂物间。”
“这么邪乎?”张魅儿瞪圆了眼睛看着王小碗,“模特是死物,怎么会伤人?假的吧?”
“我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哥说学校没有公布相关消息,但前阵子确实有几名学生受伤住院了。”王小碗说道,“要是真的,叶星晚一个人只怕是应付不来。”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是她自己愿意去打扫的。”张魅儿嘟囔了一句,就继续干活了。
王小碗看了涂娇一眼。
“你们先忙,我去个卫生间。”涂娇撂下一句话,就大步朝着后台的出口走去。
一路来到杂物间前,涂娇微微俯下身去,打算把耳朵贴到门板上听一听里面的动静。
结果她才刚有所动作,门忽然从里面拉开了。
涂娇的身体朝前倾斜,叶星晚及时伸出手扶了她一把:“小心点。”
站稳了身体,涂娇看着叶星晚:“你没事?”
叶星晚扬了扬眉:“没事啊。为什么这么问?”
涂娇将叶星晚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见她确实是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幽幽地问道:“你在打扫杂物间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模特复活了,算不算?”叶星晚一边问,一边观察着涂娇的脸色。
她觉得那些诡异的模特绝对不像是第一次干攻击人的事情了。
可它们依旧是被放在杂物间,没有被处理掉。
她怀疑是不是校方故意把它们放在那,用来当做试探人类的道具。
没想到王小碗说的居然是真的。
涂娇的眉头轻轻蹙了蹙,她越过叶星晚走进了杂物间。
这个时候,杂物间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所有的杂物都被整整洁洁地分类摆放,货架被擦得干干净净,木地板也被拖得瓦亮锃亮,所以就显得放在墙角那边的塑料模特非常招眼。
只不过那些塑料模特看上去破破烂烂的,一个个的脑袋都碎得不成样子。
“那些模特是你弄成那样的吗?”涂娇扭头向叶星晚问道。
“它们想要杀我,我为了自保,只能把它们打成那样了。”叶星晚说着,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腕表。
现在距离她下班还剩下十五分钟。
她今天要留在这里三个小时,找一下S级污染物的线索。
刚刚她已经通过监控叫了仇大花来检查她的工作,等工作检查完毕,她就可以下班了。
“对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叶星晚话锋一转问道。
她觉得涂娇总不能是真的来关心她有事没事的。
十个伪人里有九个都是天生的坏种,他们只是太热衷于模仿人类了,为此愿意隐藏起自己的真面目,演绎人类的喜怒哀乐,甚至想学着人类一样谈情说爱,但其实骨子里的恶劣和坏是天生的,根本改变不了。
涂娇被叶星晚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想到她今天故意冷落自己,就冷哼一声说道:“我原本是想来看你笑话的!可惜没有看到!说吧!你要怎么补偿我!”
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涂娇这么不讲理的。
叶星晚愣了几秒钟后,见涂娇牢牢地盯着自己,那样子是真的想要赔偿,便无奈开口说道:“昨天答应带给你的香水,我给你带来了。”
说完,她从兜里取出来了一小瓶香水,递给了涂娇。
涂娇接过来,打开闻了闻。
果然是和叶星晚身上的香味是一样的。
“这个是你昨天答应我的,不能当做补偿!”她把香水揣兜里,还是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