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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度假村别墅书房里,周砚笙一脸严肃地开着电话会议。

“……Felix,这件事交给你主办,小岩,你全程回避。”

周砚笙话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毫不掩饰的嘲笑声,“Yan,你也有被老大嫌弃的一天,哈哈哈哈!”是Ethan的魔性大笑声。

“不同样也没你的事情。”电话里,吕慕岩回怼Ethan。

周砚笙这边书房门突然被打开,“老公~一个人睡不着~~”

秦卿进门就撒娇,根本没注意男人突然拿起了听筒。

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位在打电话,还开着免提。

“那个……我先出去。”秦卿准备主动开溜,太特么尴尬了。

她只是不想他忙到很晚,拖他回房间而已。

谁想到会打扰到他。

“没事,过来。”周砚笙冲她招手,“是clara他们。”

电话里,Ethan几个已经炸锅了,虽然没听懂秦卿说了什么,但娇嗲味十足的口气还是秒懂,纷纷开起了玩笑。

“难怪老大不着急赶回来,原来是小嫂子缠得紧。”

“老大,让大嫂跟我们聊会儿呗!”

周砚笙干脆重新开了免提。

秦卿听着电话里的七嘴八舌,也来了兴致,跑过来直接坐到了周砚笙腿上,加入群聊,“大家好~想我了没?”

“大嫂好!”

“小嫂子好!”

几人热情地问好。

“小卿卿,你是不是抛弃姐姐了~”clara在电话那头夸张的假哭。

“clara,你知道为什么你只能演花瓶了吗?不会撒娇不会卖萌,就会挺着个大胸脯拳打脚踢!”Ethan怼她。

“Yan!管管大兵!酸成什么样了!不就是没接到活儿嘛!要不让Felix到时候也给你安排个角色,客串一下?”clara似乎心情不错。

“不可以,别砸我家公司的招牌。”Felix的嫌弃,秦卿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出来。

但她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角色不角色的?

她一脸狐疑地转头看自家老公。

周砚笙揉了揉她的脑袋,对着电话机说了句:“好了先按计划准备,招呼打完了,我们挂了。”

说完很果断的掐了电话,低头在秦卿脸颊亲了一口。

“儿子睡着了?”

“嗯,玩累了。”秦卿勾着男人脖子,“k国那边有事?”

“不是k国,是我请他们帮个忙。”周砚笙没有隐瞒,“陆敬山差不多该回国了。”

秦卿愣了一瞬,“不是还没有证据吗?”

“傻!”周砚笙在小女人唇上啄了一口,“等证据捅到明处,或许他这辈子都不敢入境了。”

“那怎么办?”秦卿手扶在男人肩膀上,噘唇。

“所以我在设局,请君入瓮。”周砚笙唇角挂着笑,镜片后的凤眸更是藏着算计。

秦卿被吊足了胃口,下意识地在男人腿上扭了一下,调整坐姿,“设什么局?还要Felix他们帮忙?能告诉我不?”

“喊声好老公,就告诉你。”周砚笙扬眉,再扭下去,他不介意先干点别的。

侧坐着聊天实在不舒服,秦卿调整了半天都没找到舒适的姿势,硌——

秦卿这才反应过来,从男人身上弹了起来。

却被男人顺势抱坐到了书桌上。

“乖,喊好老公。”

秦卿:……。

儿子都这么大了,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

太羞耻了。

等周砚笙有空向秦卿解释时,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了。

秦卿耷拉着脑袋,往男人怀里钻,“老公,困,不说了……”

“是你自己不听的,别赖我。”男人温柔地在女孩唇上印了一吻。

回应他的是女孩浅浅的呼吸。

秒睡。

真的,累到她了。

男人勾唇,摇头浅笑。

正当周砚笙准备关灯睡觉时,别墅的门铃突兀地响了。

他皱了皱眉,随意披了件衣服下楼。

大半夜的,谁会过来?!

……

门外,贺文东一脸谨慎,手里还提着一个文件袋。

周砚笙打开门看到是贺文东,愣怔了一瞬,“你怎么这时候过来?”

“进去再说。”贺文东神情十分严肃。

两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贺文东直接将手里的文件袋递给了周砚笙。

“你先看着,别声张。小心些拿。”贺文东表情没有丝毫放松。

周砚笙自然感觉到手里的文件很重要,一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小心翼翼地绕开档案袋上的系绳,从袋子里取出几张纸。

纸张泛黄,似乎被压了很长时间,很硬很脆,一碰几乎就会碎。

然而更令周砚笙震惊的是纸张上的内容,第一张是完整的陆氏撤资计划,其中包含宏达船运。

第二张字迹被水污染过,看不清,但能辨别出是一份斩首计划,“……行动目标:周庆瑜,行动时间:1974年x月x日,行动地点:南城码头视察点。……”

冷静如周砚笙,此刻握着文件的手都忍不住在颤抖,几乎是一瞬间眼眶血红。

他手里握着的是刺杀自己亲生父亲的计划表,而最终牺牲的却是自己的岳父。

任谁看到这样的文字,都不可能保持冷静。

贺文东在他对面静静的看着,不发一言。

证据确实是在饼干盒里找到的。

而且饼干盒里也确实只有照片和日记本。

只是照片的相框碎了……

饼干盒打开的一瞬间,许愿看着破碎的相框差点哭出声。

贺文东这才想起前一晚饼干盒被他重重地丢在桌子上的,应该就是那时候震碎的。

他愧疚地跟许愿道歉,说明情况,顺便帮她整理照片。

却在她母亲的相框夹层里翻出了这两张纸。

许愿回忆了好久,说,“当年爸爸去山里找到我们时,抱着妈妈的这张遗照哭了好久,还单独在房间里待了好长时间,只有可能是那时候放进去的……”

贺文东从思绪中回神,“单凭这两张纸只能说明幕后主谋是陆氏,但这两张纸的真实性会受到质疑。”

这也是在来的路上贺文东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他不是律师,但也知道自己手里的是证据,但不够铁。

“够了。”周砚笙放下手里的纸,淡淡地说了一声,眼神无比坚定。

贺文东狐疑地望着他。

? ?在言情小说里写查案,我真的尽力了,终于快结束了,太煎熬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