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飞机,主办方的人来接人,秦卿却被吕慕岩拦住了,“四嫂,住自己的地方安全些。”
秦卿一头懵,却见一队黑头车队停在了自己面前。
“四哥安排的。”吕慕岩见秦卿没有上车的意思,小声在她耳边解释。
秦卿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
“你?!你们?!”
“到安全的地方再跟你解释。”吕慕岩帮她拉开了车门。
秦卿看了吕慕岩一眼,“七哥,我信你。”
弯腰上了车。
吕慕岩让霍川等人先跟着主办方的人离开。
霍川自然也是相信吕慕岩的,完全服从安排。
车辆开的很平稳却越开越偏,若不是对吕慕岩有基本的信任在,秦卿都怀疑自己被劫持了。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车队开进了一处半山腰上的玫瑰庄园。
从进大铁门,目之所及全是红玫瑰。
或许是纬度比较低,即使是十二月份,这里的气温也有十多度。
红玫瑰开的异常妖艳。
只一眼,秦卿就爱上了这片花海。
当然纯属欣赏。
毕竟美好的事物没多少人能拒绝。
车辆又行驶了几分钟才停在了一处偌大的城堡前。
数十位穿着一致的仆人整齐的一字排开。
秦卿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错觉。
这种城堡,这种阵仗,她只在国外的电影里见过。
车停稳,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帮她打开车门。
“夫人请下车。”老者说的中文,但不算流利。
秦卿无语的挑眉。
她这是拿了什么剧本?!
不过她还是顺势下了车。
被众星拱月般迎进了宫殿一样的城堡。
吕慕岩一直跟在她身后。
他吩咐管家潜走了所有闲杂人等。
秦卿在沙发上坐着,等着他的解释。
“四嫂,四哥让你安心在这里住着,这里绝对安全。”
吕慕岩原本就不善言辞,这会儿像个传话的机器。
“特么他囚禁我!”秦卿再大条给发现了不对劲,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四嫂,四哥说他有空会来看你。”吕慕岩没有否认,也没有过多的安抚。
秦卿被气笑了,“你跟他是怎么联系上的?”
连周庆瑜都不知道周砚笙的动向,吕慕岩一个大学老师怎么就成了帮周砚笙干活的了。
吕慕岩继续沉默。
四哥不让说的,他不会多说一句。
但看着秦卿这副跳脚的样子,他还是心软的劝道:“四哥都是为你好。”
“这座庄园里面的人都信得过,我还有事,先离开。”
吕慕岩说完就跑了,生怕被秦卿揪住,继续盘问。
秦卿气的破口大骂:“狗男人!你给我等着!”
她骂的是周砚笙。
骂完还习惯性的砸了一个抱枕出去。
带着流苏花边的抱枕掉在精美的羊毛地毯上,连闷声都没响。
秦卿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挫败的坐回了沙发上。
……
整整三天,秦卿没有见到除了仆人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连吕慕岩都没有出现。
她快要在这座美丽的牢笼里窒息了。
周砚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想默默,想的发疯。
临出发前,吴韵秋还特意关照她,趁这次出去正好给默默断奶,孩子十一个月断奶也不算早。
这几天她刻意的不去挤奶,吴韵秋说涨涨就没了。
让她忍忍。
躺在豪华的不像样子的公主床上,秦卿低低的哭出了声。
胸口涨痛。
想默默。
没有自由。
头好晕,好难受。
她逐渐失去了意识……
迷迷糊糊,一个高大的身影似乎出现了。
眼皮太重,她抬不起来。
好像有医生来给她打针。
好像有人帮她通乳腺。
好像还有人喊她“卿卿”。
……
秦卿再次醒来,还是在豪华的囚笼里。
手臂上打着点滴。
女仆托着托盘送来早餐。
“我昨天怎么了?”秦卿用不熟练的英语跟她交流。
“您夜里发烧了,是乳腺不通引起的。”女仆解释。
“你们怎么知道我发烧?”秦卿皱眉。
“是先生发现的。”女仆布置好早餐,“这是退奶餐,先生特意吩咐的。”
“先生是谁?”秦卿皱眉。
“先生是这里的主人,夫人您请慢用,有任何需求,请随时按铃。”女仆恭敬的退下。
秦卿无力至极!
她讨厌这些如同机器人一般的人!
什么有用的信息都问不出来!
她看着床前小桌上布置的精美的吃食,一怒之下,全数打翻!
瓷器碰撞的声音终于不再是闷响。
动作幅度之大,也扯掉了手臂上的吊针。
刚刚离开的女仆听到动静吓得立马转身。
地面上一片狼藉。
秦卿手臂上的针眼也在冒着血珠。
“夫人,您这是——”女仆惊恐万分。
“从现在起,我将滴水不进。直到周砚笙或者你们的先生出现。”
秦卿的声音冷的能冻伤人。
一阵兵荒马乱,女医生过来察看她的情况,仆人进来打扫卫生。
秦卿冷眼看着。
目光盯着墙壁上精美的挂钟。
她赌他很快就会出现。
如果昨夜真的是周砚笙,他绝对不会在确认自己完全退烧前离开。
除非是天塌了非他不可的事情。
她有这份自信。
果然,几乎是仆人刚收拾完,门外就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副黑色的面具。
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门从外面被轻轻带上。
秦卿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明明一眼就能看出眼前戴着面具的是周砚笙,可哪儿哪儿都不一样!
整个气质完全不同。
“秦小卿!你敢绝食试试。”男人的声音比气场更危险。
可秦卿从来就不是怕事儿的主。
她抬眸,看着男人极具压迫感的身影,直接伸手,揭下了男人的面具。
周砚笙没躲。
盯着她的眼神也没移开半分。
“装什么装?!”她被他看的心里发毛,故作镇定的扔了手里的面具。
“你不该来k国。”周砚笙叹气。
“我是来演出的,被你抓来这里的。”秦卿瞪他。
周砚笙眯眼,“精气神不错。”
说着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退烧了。
“为什么关我?!”秦卿拍开他的手。
周砚笙在床边坐下,“想听实话还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