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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夜余温 > 第170章 会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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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温热。

动作轻稳地帮她把后背的隐形拉链一点点拉好,金属齿顺滑咬合,发出极轻微的“咔”一声,随口问。

“项链呢?”

她转身快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上面一层抽屉,指尖在丝绒盒边缘顿了顿,取出那只小巧精致的紫水晶吊坠。

他顺势伸手接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引得她指尖一缩。

他低头,亲手替她扣在脖子上,动作专注而细致,连搭扣都仔细捏紧,确保不会松脱。

那条紫裙子是真丝混纺的料子,柔滑垂坠,衬得她皮肤更亮、更白,像刚剥开的荔枝肉。

颈间那颗椭圆形紫水晶,在头顶暖光下折射出莹润而沉静的光泽。

明明闪得厉害,却丝毫压不住她眼里那股子灵动鲜活的劲儿。

像是山涧跳涧的溪水,清澈、明快,又隐隐透着一股不驯的俏皮。

陆宴舟从背后悄然圈住她,双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身,将她轻轻拢进怀里。

他掌心温热厚实,稳稳托住她一侧脸颊,指腹蹭过她耳后细腻的肌肤,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的磁性。

“口红淡了点……没事。”

话音未落,他已微微俯身,先低头吻了吻她颈侧那处微微跳动的脉搏,唇瓣温热柔软,呼吸拂过她的皮肤,“我给你补上。”

接着,他就覆上她的唇。

力道轻得像是怕碰碎她,像捧起一片薄薄的琉璃,又像托住一羽初生的蝶翼。

和刚才隔着衣料抚过她后背的手一样,温吞、耐心、不容置疑,却偏偏让人脚底发软,膝盖微颤,仿佛踩在绵软的云絮上。

她的唇色很快润泽起来,泛起一层水光潋滟的樱粉,脸颊也由内而外烧开了,像浸了酒的桃花瓣,连耳根都红透了。

宋亦呼吸微促,心跳如擂鼓,右手不自觉抬起,指尖勾住他衬衫最上方那颗纽扣,指尖微颤,就想用力扯开。

他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稳准有力。

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眼神意味深长,像藏着星火与暗涌,嘴角随之微扬,勾起一道极淡、却极有分量的弧度。

“干嘛呢?”

她脸“腾”地一下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薄薄一层绯色,眼尾迅速泛起潮意,湿漉漉的,像蒙了层雾气。

又气又蔫地咬住下唇,声音轻得像撒娇似的抱怨。

“陆生怎么老逗我……”

他喉结明显一动,低笑从胸腔深处滚出来,低沉、悦耳,还带着点纵容的宠溺。

宋亦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宽阔的胸膛正随着那笑声微微震颤,温热的暖意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稳稳传到她后背。

他笑着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她泛红的下巴,指腹温热,声音懒懒散散,却字字清晰。

“活该。”

她猛地睁大眼,瞳孔骤然收缩,睫毛颤得厉害,声音又急又冲,带着一股被逼到墙角的尖锐与不可置信。“我又哪儿错了?!”

“真不知道?”

他嗓音低沉,语调平稳得近乎冷淡,像一柄收在鞘里的薄刃,看似无锋,实则寒意森森。

她一脸茫然,眉头微微蹙起,眼睫垂落又抬起。

嘴唇微张,似乎想辩解,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怔怔望着他,眸子里浮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他没再答,也没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径直低头又亲上来。

唇压得极重,气息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吻得她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双腿发软,晕头转向,连站都站不稳。

她下意识攥住他衣襟,指尖发颤,手又不老实,顺着衣摆下沿钻进去,指腹刚触到他紧实温热的腰线,便被他一把攥住。

他第二次扣住她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稳得令人窒息,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甚至听不出一丝波澜。

“不行。”

她立刻扁嘴看他,眼眶微红,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整张脸写满委屈巴巴,像只被抢了骨头的小狗,可怜又执拗。

他指腹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动作轻缓,指节分明的手指略带薄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他慢悠悠来一句,尾音微扬,却透着笃定。

“我记性可好得很。”

她踮脚凑上去亲他,仰着脖颈,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下颌,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

“陆生,疼我一下嘛。”

这招以前百试百灵,他向来受不住她这样撒娇。

可今天她刚贴上去,他头一偏。

她一口亲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唇瓣微凉,他喉结却倏地一滚。

她干脆顺着往下亲,贝齿轻启,叼着他颈侧那块绷紧的皮肤,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又咬着他脖子,轻轻含住那块硬骨头,牙齿若有似无地碾磨,像小兽啃食最心爱的猎物。

他眼神一下子沉下去,眸色浓得化不开,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暗潮,呼吸明显滞了一瞬。

“停。”

他一手撑在她肩边,掌心灼热,嗓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粗粝的木面,“别瞎闹。”

攻守瞬间翻盘。

宋亦哼了声,眼尾微扬,装模作样地眨了眨眼,歪着头,语气纯良无辜。

“陆生啥意思啊?我不明白。”

纯得像张白纸的脸,眼下泛着一点浅浅的粉,睫毛又密又长,眼神清澈见底。

可那双唇还沾着湿亮的水光,指尖还残留着他腰际的余温。

偏偏做着最撩人的事。

陆宴舟盯着她,眸子深得不见底,仿佛两口幽静古井,映不出光,也照不进底。

他无声笑了笑,嘴角微翘,却未达眼底,更添几分危险意味。

“你呀,现在是越来越会来事儿了。”

她刚想开口,唇瓣刚动,陆宴舟突然打横把她抱起。

手臂有力,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她惊呼一声还没出口,人已悬空,裙摆飞扬。

他几步进屋,步履沉稳,脚步踏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

进屋后毫不迟疑,直接往床上一放,力道适中,却不容挣脱。

那条紫裙子,裙摆褶皱未展,蝴蝶结丝带尚未松开,腰线还盈盈一握。没撑过五分钟。

零碎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断断续续地回荡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灼热。

宋亦耳尖微红,心跳如鼓,就在这微乱的节奏中,她听见他低沉而克制的声音轻轻响起。

“扶好我,就像平时搀我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