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欢听到“炸基地”三个字,表情愣了两秒,随后弯了弯嘴角,语气淡淡的。
“那件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现在的我也不是当年的我了。”
贺言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当初的模样,一点都没变。”
沈冬欢眼前仿佛浮现起当年的场景,她笑了笑,没再多说。
接着,她转移话题道:“贺言,我给你准备了接风宴,走吧。”
贺言推着行李箱跟在她旁边,偏头看她。
“你那个老公,他来了吗?”
沈冬欢看了他一眼,“来了,他和清清已经在在餐厅等着了,我一个人来接你过去。”
贺言挑眉,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来了就好,我作为你的娘家人,今晚可得好好看看,这个姓谢的配不配得上你!”
沈冬欢无奈一笑。
两人走在前面,时不时聊两句。
杨晴跟在后面,抱着平板,脑子里还在翻江倒海。
刚刚她没听错吧?
那位贺少说的是沈总拿着炸弹炸基地吧?
沈总温柔漂亮,原来这么猛吗?
“杨特助,走了。”
坐在车里的沈冬欢看到杨晴还在原地发呆,连忙催道。
杨特助回过神来,用力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多想,连忙追上去。
“来了,沈总。”
一个小时后,抵达天香楼包厢。
贺言走在前面,直接推门而进。
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林清清,他挑了挑眉。
“清清,几年不见,长得更漂亮了。”
林清清看到贺言,眼睛一亮,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笑着说:“贺少,这几年不见,你也不赖嘛,越来越帅了。”
贺言把行李箱靠在墙边,扫了一眼包厢,目光落在旁边站着的男人身上,语气不善的开口。
“冬欢,他就是谢二少爷?”
谢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和那块沈冬欢送的表。
他冲着贺言伸出那只手,客气的开口道:“贺少,久仰大名,我是冬欢的老公,谢殊。”
贺言没理他,也不和他握手,转头看向沈冬欢。
“这就是你老公?”
沈冬欢点头,“对,我老公谢殊。”
贺言又转回去,上下打量谢殊,目光不怎么友善。
“就他?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谢殊没生气,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笑,轻轻收回手。
“贺少对我很有意见?”
贺言双手插兜,下巴微微抬着,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
“对,谁让你娶了冬欢!”
谢殊也不尴尬,反而上去圈住沈冬欢的腰,亲昵的让她坐下。
“贺少,抱歉,那你恐怕得一辈子都要对我有意见了。”
贺言:“……”
这谢殊这张嘴够尖的啊!
贺言直接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在对面坐下,翘起腿,盯着谢殊。
“你会喝酒吗?”
谢殊坐在沈冬欢旁边,漫不经心地笑道:“还行。”
“还行?”贺言冷笑一声,“那今天咱俩比比,冬欢给我办接风宴,你这个做老公的,总得有点表示吧?”
沈冬欢皱了皱眉。
“贺言,别……”
这谢殊千杯不醉的,就贺言那酒量,肯定喝不过谢殊!
贺言以为沈冬欢心疼谢殊,直接开了一瓶白酒。
“冬欢,你别管,今天我必须和他喝!”
沈冬欢看贺言这严肃的表情,知道是劝不住了。
林清清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再对沈冬欢说:“冬欢,让他们喝吧,我们在这,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谢殊也对沈冬欢说:“没事,我有分寸。”
接着他看向贺言,“你想怎么比?”
贺言又开了一瓶白酒,推给谢殊一瓶,“一人一瓶,谁先趴下谁输,如果都没趴下,那就一直喝,喝到有人趴下为止!”
谢殊看了一眼那两瓶白酒,点了点头。
“行。”
沈冬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到谢殊冲她微微摇了摇头,又把话咽了回去。
林清清坐在旁边,端着茶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贺言拿出杯子,倒了满满一大杯,再给谢殊一个眼神。
谢殊也不犹豫,也给自己的酒杯满了一大杯。
他端起杯,跟贺言碰了一下,“贺少,这杯酒敬你,欢迎你回国。”
“客气了。”
贺言也不含糊,跟着一口闷了。
谢殊又倒了第二杯,再对着贺言敬酒。
“贺少,你和冬欢认识的早,和她是好朋友,这么多年,谢谢你替我照顾他。”
说完,一饮而尽。
贺言冷哼一声,一饮而尽。
“你别以为你说这些好话,我就会同意你和冬欢的婚事。”
然后第三杯,第四杯……
没一会,两瓶白酒喝完,又开了三瓶白酒,满屋子都是酒香。
两人喝得又快又猛,酒像水一样往嘴里灌。
沈冬欢坐在旁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桌布。
林清清凑过来,小声说:“别担心,你老公酒量好着呢,至于贺言,从小把酒当水喝的人物,也不是轻易就能醉的人。”
沈冬欢挑了下眉,“你怎么知道谢殊喝酒很厉害?”
林清清闻言,面上闪过一丝心虚,尴尬的笑了两声。
“是任舟跟我说的,他说谢殊在国外那几年,喝遍酒吧无敌手,千杯不倒。”
沈冬欢眯起眼,打量着林清清,“清清,你和任舟的关系这么好啊?他竟然还告诉你这个事。”
林清清笑得更心虚。
“也没那么好,就是见过几次面,聊到了而已。”
沈冬欢认识林清清那么多年,一眼看穿她有问题。
但作为多年好友,她没选择戳穿她。
“任舟人挺不错的,做朋友也挺好。”
林清清咳嗽两声,“嗯……是挺好的。”
说完,就转头看向贺言,假装给他加油鼓气。
“贺言,加油!”
沈冬欢也收回视线,看向谢殊。
“谢殊,你还能喝吗?喝不下去就算了。”
谢殊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眸清醒,回头看了眼沈冬欢。
“老婆,我没事。”
贺言那边已经开始晃了,端杯的手都在抖,酒洒出来不少。
但他不肯认输,往嘴里又灌了一杯。
“不准认输,跟我喝!”
然后这一杯下肚,他当场醉得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