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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乔安醒来时,厨房已备好午餐。

知书端上来,鸡鸭鱼肉样样都有,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许乔安坐主位,知书和逐月陪她一起吃。

知书开口就是八卦:

“小姐,你猜王府今天中午的饭是什么?”

许乔安摇摇头。

知书压低声音:

“大米饭,配大锅熬菜,好像是猪肉白菜炖粉条。”

“王爷也吃这个。他们说,从两年前开始,王爷就和将士们一起吃饭了。”

倒是挺亲民的饮食。

不过,王爷吃这个,是有些身份不符。

许乔安没想到,王爷自己也没有小厨房,和侍卫们同样吃大锅饭。

想到他之前说的,钱都拿给将士们了……他倒是真爱惜自己的兵。

这样的人,也定会善待许家的白虎军。

她一时对晋王改观不少。

原来他不是只会冷冰冰地骂人嘲笑,也有这么细腻体贴的一面,算是铁骨柔情了。

饭后,侍卫任一送来四百两白银,还说若不够,随时找他领取。

许乔安咂舌。

当时说好了,王妃及其仆从月例共计三十两,一年三百六十两。

他一次给这么多,不会有什么图谋吧?

许乔安向来明算账,从中取出四十两,让任一转交晋王,自己只留了一年的月例。

任一还送来一套藕粉色齐腰襦裙,一套玉簪头饰,说是为王妃回门准备的。

萧云瑾如此殷勤,倒让许乔安分外不安。

她还是习惯两人泾渭分明。

合作契约而已,实在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嬷嬷们是未时末寻来的。

这次见面,双方都客气了不少,各自反思之前的不周全,而后商议学礼仪的时辰。

算来下,一天约莫四个时辰,许乔安表示可以接受。

当天下午学行走仪态,嬷嬷要求腰背挺直,步幅不疾不徐,步摇垂珠动而不响。

许乔安头顶青瓷碗,认真在后院练习。虽打碎了几个碗,嬷嬷也没责怪。

算是步入了打工人的节奏。

用过晚饭后,许乔安早早上床休息。

她不想再和萧云瑾碰上,委实有些尴尬。

躺着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知妹妹那边怎样了。

……

昨天晚上,许凌云携石彦舟回到武安侯府,才进门,便被一人拦住去路。

是柳修文。

柳修文看了石彦舟一眼,笑嘻嘻地开口:

“将军,你不会真打算招赘他吧?选他还不如选我呢,好歹我能替你冲锋陷阵。”

石彦舟大怒,挥拳直捣柳修文的面门。

柳修文伸臂挡住:

“臭小子,你方才对小爷拳打脚踢,我没找你报仇,你还敢来招惹我!”

柳修文身上还挂着伤,显然是从晋王府出来后,直奔许府了。

饶是身上带伤,他也轻易挡下了石彦舟挥来的拳。同时右手一掌,正击在石彦舟的肋骨。

石彦舟“噔噔噔”后退几步。

稳住身形后,他眼中闪现一丝狠厉,凌冽地瞪着柳修文,再次挥拳冲来。

柳修文心中一颤,闪身避开,顺势一脚,踢在石彦舟腿上。

石彦舟身形一歪,眼见要倒地,许凌云伸手拉住他:

“够了!都自己人,动什么手!”

也不知到底是吵哪个男人的。

许凌云压低声音,对石彦舟道:

“他在替我办事。不许告诉晋王。”

石彦舟愣了愣,她竟担心他会背叛她。

也对,他和晋王相交多年,而到她身边才一天,她不信任也是正常的。

可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钝钝地疼。

她不明白他的心意,也不知道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她相信,他是真的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个?

许凌云见他不说话,还以为让他为难了:

“罢了,改天我亲自和晋王说,你不要为难。”

一个侍女走来,许凌云和她交代些什么,然后和柳修文一起走了。

石彦舟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中酸涩。

石彦舟呆立许久,直到侍女知琴催促,才跟着离开。

武安侯府宅院很多,但大部分都黑乎乎的,只有三个院子燃了灯。

一个是老夫人住的正房主屋,一个是许凌云及其属下住的跨院,还有一个是新收拾出来的西厢房。

石彦舟被安置在西厢房。

徐凌云的人将东西放下后,陆续退了出去。

侍女也笑着道别:

“姑爷,天色晚了,您先将就住下,缺什么明日再添置。”

说完也要离开。

石彦舟叫住了她:

“将军什么时候回来?”

知琴摇头:

“不知道。将军若忙完,会回来的。”

言下之意,若是忙不完,或许就不回来了。

在石彦舟幽怨的眼神中,侍女知琴也离开了。

入赘第一夜,一个人独守空房,石彦舟觉得自己格外惨。

但,他也真的自由了。

许府内外都有白虎军将士守着,宫里人的手伸不到这里吧?

失落片刻,石彦舟起身,将院里灯笼都点上,又去小厨房熬了些粥,煮了些茶。

他才不指望许凌云主动回来。男人嘛,总是要做得多一些。

许凌云拉着柳修文,一路走到跨院的书房,吩咐军医给他瞧伤敷药,幸而都是皮外伤。

许凌云纳闷:

“能这么活蹦乱跳地从晋王的牢房里出来,你小子能耐了啊!”

柳修文一仰头,傲娇地说:

“我聪明呗,一上来就主动招了。不像那几个嘴硬的家伙,死活不说,差点儿被人活剐了。”

“哎哟,晋王那几个牢头实在厉害!钝刀子割肉,国公府那几位身上没一块好肉了,偏还不能死去,真是太惨了!”

“以后我再也不敢招惹晋王。有他在的地方,我先跑到十公里外去。”

柳修文打了个激灵,他是真怕了。

昨晚也就是牢头顾不上他,加上他主动招认,才没空搭理他。要不他都不一定能站到这里。

军医敷过药后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许凌云和柳修文两人。

许凌云正色问:

“可是有什么线索了?”

柳修文收起嬉皮笑脸:

“当时的援军头目尚俊义,原本是不起眼的小将,如今在兵部任员外郎。”

武安侯当年陷入苦战,却没人挺身救援,而就在最后关头,一支小队前来驰援。

这支小队,隶属丹阳军。

后来,因武安侯战死,白虎军伤亡惨重,这支救援小队也没引起注意,事后无嘉奖无惩处,悄无声息地汇入丹阳大军,再无人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