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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乔安实在搞不懂,萧云瑾送她一只大乌龟做礼物,到底是什么意思?

搞这么大阵仗,让贴身侍卫带着几十个人,抬只乌龟招摇过市,浩浩荡荡地闯进她的小院……

任一一个劲儿地问她收礼感想,她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得了。

好容易送走任一他们,妹妹的亲随又凑过来:

“哇!好大的乌龟!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乌龟!”

“王爷果然爱好独特,送的礼物如此……别出心裁!”

“王爷定是知道咱家大小姐喜欢乌龟,才特意送的。大小姐为什么喜欢乌龟?”

“喜欢就喜欢呗,哪需要什么理由……”

许乔安呲牙笑笑,躲回自己屋里去了,留一群人围观那只比杀年猪的铁锅还要大一圈的乌龟……

石彦舟敲门进来,见屋子里只有许乔安一个人,便不肯进屋,只隔着门笑道:

“倒是不知道姐姐喜欢乌龟,改日我让人再送些鱼来,放池塘一并养着。”

许乔安皱了皱眉:

“谁说我喜欢乌龟?你和萧云瑾熟悉,你且说说,他为什么要送我这乌龟?”

石彦舟愣了愣,虽然搞不懂缘故,但话肯定要挑好听的说:

“乌龟都长寿嘛,这么大的乌龟,都不知活多少年了,晋王殿下定是希望你们的感情也长长久久的。”

许乔安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是这个意思?”

石彦舟约莫这个答案不合她心意,又开口道:

“大龟背甲厚重,在风水里属于‘镇硬物’,放在家里能镇宅纳福,聚拢财气。”

这话许乔安爱听,又送福又送财的。

她眉眼稍显喜色,忍不住透过窗子去瞅那只大乌龟:

“那还蛮好。以后要麻烦你多照料,鱼呀虾呀的别少了它。”

石彦舟也松了口气。

不管萧云瑾是什么意思,他这道难题算是过关了。

石彦舟是来道谢的。

方才,许凌云和他说了很多话,解释了柳修文的事儿,说了她对父亲死因的怀疑,还有邓玉臻身份的事儿……他感受到了重视。

他明白,定是许乔安劝了什么,许凌云才肯跟他说这些。

他很感激。

石彦舟对许乔安的印象,最初停留在外界传言上,什么女将军的草包姐姐,什么被退婚后寻死觅活,什么四处招赘的女纨绔……

但后来看她言行有礼,举止有度,许家被她管理得井井有条,还开有几家生意很好的店铺,方知传言不可信。

她一个弱女子,尚能挣扎出一番天地。他这些年却自怨自艾,磋磨光阴,实在是让人汗颜。

石彦舟斟酌着言辞,怎么让她觉得不见外,又能表达出自己的感激,还没开口,就听许乔安说:

“你和妹妹和好了吧?”

石彦舟点了点头:

“还要多谢姐姐美言。”

许乔安“咳”了一声:

“自家人,不说外话。你对我妹妹好,大家自然看在心里。我只问你一句,倘若许家和晋王殿下起冲突,你必须选一方,你选谁?”

许乔安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的生意,转眼都落到别人手里。话还是要提前说明白。

石彦舟毫不犹豫:

“我既是许家的人,自然事事以许家为先。晋王殿下对我有庇护之恩,我只在我能力范围内助他,不会拿许家任何东西冒险。”

许乔安对这话十分满意。

说到底,妹妹的孩子,也是石彦舟的孩子,他便是为自己孩子着想,也不该出卖许家。

想到这里,她冲他挥挥手:

“你进来。我这里有一些店铺,要交给你打理。”

石彦舟吃了一惊。

一些店铺?他以为让他打理布庄,已经是足够的信任,如今竟还要他参与更多?

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屋,毕竟只姐姐一个女子在里面,他想要避嫌。

许乔安看出他的心思:

“我如今在王府,许多事情无法顾及,邓玉臻又离开了,这些事只有交给你,我们才能放心。”

“你进来吧。这些都是许家最高机密,不能有外人在场。”

石彦舟闻言便进去。

许乔安的书案上,摆着一摞厚厚的账单。

她一一指给他看,账单旁有店铺经营信息,有营收状况,也有店长及主要管理者的家世及联络方式等信息。

她抽了一家详细讲给他听,其余的让他拿走自己看。

石彦舟粗略估算下,约莫是近百家店铺,包括酒肆、客栈、布庄、书肆、粮店、首饰楼等等。

石彦舟长大了嘴巴:

“这,这,这……都是咱家的?”

许乔安笑了笑:

“一部分吧,这些是汴京城和近郊的,你先熟悉下。如果有人上门闹事,你就去找龙虎山,民间纠纷大多能摆平。如果涉及官司,就靠你自己的人脉了。”

石彦舟入京这些年,虽没做什么事,但和各位皇子贵人的关系不错,这也是许乔安选他的一个原因。

许乔安将资料装好递给石彦舟,石彦舟接过来,郑重向她行了一礼:

“多谢姐姐信重,石彦舟定不辜负!”

许乔安受了他这一礼:

“许家做事向来低调,世子切莫张杨,尤其是……”

石彦舟笑道:

“姐姐放心,晋王殿下只知我经营一家布庄,其他都不会知道。”

他虽然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瞒着晋王,但他如今是许家的一份子,也断然不会多说什么。

石彦舟是聪明人,对许家也足够用心,许乔安很满意。

送走石彦舟,许乔安去院里看了会儿乌龟,荡了会儿秋千,也不知道邓玉臻怎样了。

忙忙碌碌一整日,这会儿放松下来,她忍不住有些伤感。

就在几日前,邓玉臻还在这小院里忙活。对于这场不能公开的婚仪,他最大程度地用了心。

她的屋子里新添了上好的蚕丝被,多了几个衣柜,里面四季的新衣都有。

他们不能穿婚服,他准备了黑色长袍和洁白的纱裙。她很早给他说过现代婚礼仪式,提起过婚纱,竟不知他记在了心里。

他一定很期待这场婚仪吧!虽然于她不过是任务使然,但他却是用了真心的。

她的鼻子有点儿酸。

这么好的邓玉臻,为什么上苍不给他们在一起的机会?

直到夜半才有睡意,她躺到床上迷迷瞪瞪睡过去。

忽听屋里有异响,睁开看到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不是知书,而是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