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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新婚夜走错门,禁欲王爷失控沦陷 > 第21章 要不要我抱着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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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要不要我抱着你睡?

萧云瑾没有见过女神医的样貌,对她最深的印象是那粒药丸。

这两年,他去过许多药铺,闻过许多丹药,却再也没有寻到记忆中的味道。

除了药丸,他还知道她当时戴着帷帽。

她喂他丹药的时候,帷帽纱网落到他的脸上,有些痒。

她给他留下的食物,是带芝麻盖的炊饼,还有带茶叶香味的熟鸡蛋。

她很胆小,见到血忍不住惊呼,声音软软糯糯,约莫是十五六岁的女子。

她留下的特征太少了,这些年萧云瑾派人四处查找年龄相仿的医女,他自己也见了许多,却没有一个是她。

这次,会是她吗?

萧云瑾没有犹豫,当即纵马而去。生怕晚一刻就见不到人。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那女子警惕得很,用迷药迷倒跟踪她的暗卫,然后不知去向。

这般厉害的手段,不会是她吧?萧云瑾的印象里,女神医是个十分柔和的人。

萧云瑾在她出现的地方待了会儿,最终悻悻而归。

他苦笑一下,世间真的有那么一个女神医吗?还是他濒死时候幻想出来的仙子?

既然是仙子,或许真的不该心存期待吧。

何况,现在他有了名义上的王妃。

……

许乔安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了武安侯府,还带着自己招来的夫婿。

夫婿很温柔,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她抬眼,看清了那人的脸,是萧云瑾。

萧云瑾是不会入赘的。

她凑近些仔细瞧了瞧,是蓝沐凯。

她吓得闭上眼尖叫一声。

夫婿抱着她安慰。

她再抬头,发现那人竟变成了邓玉臻!

“咚咚咚——”,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

“咚咚咚——”,萧云瑾使劲拍打着屏风。

这个屋子不对劲儿。

萧云瑾回房已子时,一进门就感觉口干舌燥。

他躺在软蹋上,辗转反侧睡不着,体内有一股莫名燥热在游走。

他仔细看过了,除了原本的布置,屋里增加了不少精致的小东西。

胭脂水粉,汗巾罗帕,妆奁镜子,昏黄的白釉灯,还有熏香的小鬲炉。

他怀疑那香有问题,又觉得之前许乔安给他倒的茶有问题。

他想质问那女人,却见她睡得香甜,呼吸绵长。

什么失眠睡不着,分明是骗他的手段。

正翻来覆去间,那女人咿咿呀呀说起梦话。是梦话,还是勾引人的手段?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却又听不懂,只是无意义的呓语。

他嫌弃地捂住耳朵,那边又尖叫起来,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

王爷怒,起身想冲过去将她揪起来。

看到围得严严实实的屏风,又觉得直接闯不太好,索性在屏风上“咚咚咚”敲了起来。

许乔安梦中被惊醒,犹自记得邓玉臻的脸。

奇怪,怎么梦到他了。

萧云瑾的怒吼声传来:

“大晚上叫什么叫!让不让人睡觉!”

许乔安睡眼惺忪地道歉:

“不好意思,做噩梦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些沙哑。

萧云瑾的火气消了大半儿,谁还能不做噩梦,何况是刚到一个新地方的姑娘。

他回身又躺下,没有再说什么。

许乔安却是睡不着了,她还在想那个梦。

怎么就梦到邓玉臻了呢?

邓玉臻是她的合伙人。

三年前,她刚开始在街上摆摊,晚上收摊后在一个巷子里遇到了他。

邓玉臻那时是个乞丐,生着病,还被人打了,浑身脏兮兮又血淋淋的。

她喂他喝了些豆浆,带他回武安侯府,找郎中给他瞧病瞧伤,算是救了他一命。

伤好后的邓玉臻,倒是一表人才,面如冠玉,朗目疏眉,粗布麻衣也掩不住俊美。

许乔安瞧了他一些时日,觉得他可以做孩子的父亲。

系统又没说要招赘什么样的人,那她自然要挑帅些的。养自己的眼,以后孩子也有好相貌。

像这样又帅气又没权势的男人,正是她的首选。

邓玉臻伤好后说不知该如何报恩,许乔安顺势提出可以以身相许,入赘侯府。

邓玉臻瞪大了眼睛,羞红了脸,然后拒绝了她。

他说他家里三代单传,等着他延续血脉。

那是许乔安第一次主动向人提出招赘,没想到被拒绝了,为此颇伤神了几天。

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不入赘也好,她的小摊正缺帮手。

之前为了给妹妹凑钱,她将侯府的人都遣散了,只留了两个侍女。如今生意有起色,还是需要有男丁帮忙才好。

于是,邓玉臻和她一起摆摊卖饭。

许乔安动手能力差些,她在现代吃过不少美食,但做出来的都不尽人意。

而邓玉臻很务实。他听许乔安说起鱼香肉丝、宫保鸡丁,还真给做了出来。

后来,许乔安就将大厨的位置让给他了。

小摊生意赚到钱,他们开了家酒肆。酒肆生意红火,一连开了几家,还做起了客栈。

许乔安很信任邓玉臻。

她想过了,以后孩子爹要是不靠谱,她就将孩子托付给邓玉臻。

凭他的脑袋和手艺,养大孩子是没问题的。

后来,许乔安和邓玉臻处成了哥们儿。

她的心思从不瞒他,看中了哪家公子让他去试探,看中了店里客人,也托他去探口风。

熟成这样的熟人,竟然会入这样的梦,许乔安十分不解。

心里有事,她便睡不着,躺在床上胡乱翻腾。

萧云瑾听了更心烦,她睡觉不老实,睡醒了还不老实,这让他怎么睡!

他强自压下心头的火,问道:

“你又怎么了?”

许乔安吓了一跳,晋王的声音听起来阴沉沉的,不知又生什么气。

她小心翼翼地答:

“没事儿,就是被梦吓到了。”

萧云瑾“哦”了一声:

“要不要我抱着你睡?”

许乔安再次被吓到了:

“不用不用,真不用,我马上就睡着了……”

她可不想和再和他有越界行为。

晋王是不会帮她完成任务的,务必要保持距离。

黑暗里,萧云瑾的嘴角勾出一个弧度。

故作矜持的女人,欲擒故纵,手段倒是高明。

他倒要看看,这个第一个爬上他床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许乔安睡不着,又不敢翻身,躺得很难受,忍不住又想家了。

次日一大早,许乔安被知书唤醒:

“小姐小姐,快醒醒!柳嬷嬷和赵嬷嬷来教礼仪了。”

许乔安将头蒙在被子里。

鸡才叫,天未亮,放到现代约莫是凌晨五点。

就算混不上早九晚五,也不能五点就起床吧。比周扒皮还讨厌,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好吧!

知书再三叫不起,两位嬷嬷亲自跪到屋前,挺直腰板朗声道:

“王妃,该起身了!”

说完将头磕到地上,“咚咚”直响。

许乔安没了困意。

宫中嬷嬷教礼仪第一天,若跪死在她屋门口,她又要成为全汴京的笑话了。

她的名声已经够糟,可经不起这么大一个罪名了。

“别磕了,我起!我起!还不行吗!”

许乔安咕哝着。

这些嬷嬷就会以死相逼,仗着她们是宫里的人,没人真敢让她们死在这里。

起床后她才发现,萧云瑾早离开了。

许乔安简单梳洗下,睡眼惺忪地开了门。

两位嬷嬷对视一眼:

“老奴伺候王妃净面。”

许乔安坐在镜前,眼皮在打架,背靠椅子歪歪地坐着。

赵嬷嬷将玉盆放到架上,柳嬷嬷取出三块巾帕,先试水温,再展帕,一块拭额头,一块拭脸颊,还有一块拭脖颈。

终于算是洗好脸了。

两位嬷嬷却没放过她,命侍女知书按方才的动作重做一遍。

第一次水温低了被训斥。

第二次巾帕吸水过多。

第三次动作不标准,要从额心开始,向两侧轻抚三次。

第四次还不标准,要从下颌拭至锁骨,方向不能反。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许乔安不知道自己的脸被擦了多少下,她终于不困了。

净面之后是梳妆。

先用篦子通发五十次,再用梳子梳,而后是绾鬓。

一个简单的同心鬓,嬷嬷梳一次,知书梳十次。

知书快要哭了,许乔安也要哭了。

好容易勉强过关,又开始上妆……每一步都有规矩和技巧。

直到日上三竿,许乔安还在屋里。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她不由自主地将背挺直,神态越来越专注。

两位嬷嬷虽严苛,但确实是用心在教东西。

她对嬷嬷的态度,也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配合。

许乔安向来信奉“艺多不压身”,这宫里规矩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有人真心教,她也愿真心学。

就算回到现代,也可以作为历史研究,总归是一种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