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刚落,苏清沅便拿出了方才十一所交给她的箱子里的两把手枪,将其中一把抵在了颜依依的太阳穴上:“不想死,就听我的。”
见到这把手枪,颜依依先是慌乱了一刻,随即十分不屑地笑了笑:“拿着一把仿制的玩具枪就想吓唬我?苏清沅,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天真了?”
“我知道,你叫了人,想要在你准备带我去的地方杀了我。”苏清沅十分冷静地说道:“但是你自己看看后视镜,如果你不听我的,你就会死在这里,你应该也不想死吧?”
闻言,颜依依偏头看了看后视镜,只见几辆型号一样的黑色越野车正紧紧地跟着她的车,如果不细想,还以为这些车真的只是正好和她同路。
“就凭几辆车,你就想糊弄我?你是不是早看出来我想对你下手,所以才想了这个办法?”颜依依声音略大了些,苏清沅也看出了她此刻的心里有些没底。
苏清沅无奈将位于车后座的颜依依的手机拿了过来,摆在她的面前:“你自己看看,做坏事的时候手机也不好好锁着,我能不知道你准备对我动手吗?”
颜依依这才看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自己和那些人的聊天记录,正催促她快点到。
正犹豫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枪响,苏清沅眼疾手快将颜依依的头按了下去,躲过了这一枪,颜依依惊魂未定,方向盘都有些把不稳了,但此刻已经来到了转弯处,她只好听从苏清沅的说法,将车开上了跨江大桥。
“怎...怎么办....”颜依依抬起头看着自己车窗已经被枪打穿了一个洞,踩油门的腿都有些发颤。
苏清沅仔细计算了一下,自己的两把手枪只有十四发子弹,可来追杀她的人,应该并不止十四个人。
见苏清沅不说话,颜依依继续问道:“苏清沅,你到底得罪谁了?要这样对赶尽杀绝?!早知道我今天就不来了!不来就不会遇到这样倒霉的事情!”
“我的仇家多了去了,哪知道这些是谁的人。”苏清沅淡淡道:“你不也是来杀我的吗?”
话音刚落,苏清沅摘下了颜依依头上的鸭舌帽,伸出了窗外,而后车见状一枪便射穿了苏清沅手中的帽子,而苏清沅则是眼疾手快地站起身,从天窗上冒出头,一枪干掉了后车的司机。
因为此刻的时速已经一百二十迈左右,后车没有了司机,方向盘打滑,直直地冲向了江里。
“解决掉了一车。”
苏清沅坐回座位上,拿出手机拨打十一的电话:“查到了吗?想杀我的人是谁?”
十一犹豫了一会儿,随即道:“沈家老头。”
“是么?”听到这个回答的苏清沅并没有过多的惊讶,随即又继续问道:“沈寂言....有参与吗?”
“没有。”这次的回答,十一并没有犹豫。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回答后的苏清沅,心渐渐地松了下来。
而此刻,餐厅内。
沈寂言正百无聊赖地不断抬腕看着时间,他无比后悔,今天怎么会答应万华来和他吃饭。
一整晚下来,万华几乎都是在没话找话,但就是怎么样也不愿意放沈寂言离开,他此刻已经喝了不少的酒,现在只想回去见见苏清沅。
一整天没见到她了,倒还有些想念她了。
沈寂言知道万华今日找他应该是有什么问题,可都这么长的时间,万华除了和他干聊天之外,并没有做什么旁的事情,沈寂言后知后觉,万华这是在故意拖着他。
站起身,沈寂言便准备往外走去:“既然万总没有话说,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万华叫住了沈寂言,可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静在了原地。
可就在这个时候,包间的门被打开,只见沈老爷子带着数名保镖走了进来,正拧着眉看着沈寂言。
沈寂言疑惑地看着老爷子,没有问什么问题,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老爷子轻咳了一声,叹了一口气,将一份文件甩到了沈寂言的面前:“我查到了苏清沅的身份,她的真实身份哪里是什么苏家的私生女?苏富春在生出她后就没有管过她,她是被世界第一恐怖组织的路易斯所收养,这样的人,早些除掉为好。”
沈寂言拿起文件,囫囵吞枣似的翻了几页,便将文件合了起来:“所以呢?有什么问题?”
“你早知道?”沈老爷子略微有些震惊地看着沈寂言,随即道:“我现在派人去做掉她了,你放心,绝不会留下任何的祸患,养着这个人在沈家这么多年,想想都后怕!”
闻言,沈寂言脑袋“嗡”的一声,随即想也没想便准备冲出房内:“我和她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你有没有想过,她接近你,嫁给你,只不过为了偷取沈氏集团的内部资料!”老爷子震怒。
可沈寂言只道:“我早知道了。”
正准备冲出去时,沈寂言却被老爷子带来的一众保镖拦了下来,沈寂言也不是省油的灯,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这些出手拦截他的保镖。
可谁知道,沈老爷子带来的可不止这些人,门一打开,外面还有黑压压的一片黑衣保镖,此刻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沈寂言,以防沈寂言逃跑。
“别想着去救苏清沅,骗了我们这么久,只有死,才能缓解我心中的愤怒!”老爷子淡淡说道,握着拐杖重重地敲了几下地面。
沈寂言看着面前五大三粗的保镖,松了松领带,老爷子也看出来了他想要强硬冲出,便冷笑一声:“别忘了你有什么病,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你没有胜算。”
可沈寂言置若罔闻,一个瞬间便扬起拳头冲了上去,的确如老爷子所说,老爷子的这些保镖几乎都是世界各地的雇佣兵,沈寂言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这么多人,被一个从背后偷袭的保镖击中了后背,直直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