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二天,斗魂台上,魂力光芒乱飞,五颜六色的魂技晃得人眼晕。

“就你们这几个瘦猴,也想破我们象甲宗的防御?”呼延力像座肉山一样杵在最前面,拍着胸脯狂笑,震得斗魂台咚咚直响,“给爷爷挠痒都不够!”

戴沐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边活动手腕一边骂骂咧咧:“胖子,烧他丫的!看着他们这身肉我就反胃,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得嘞!戴老大你就看好吧!”马红俊扯了扯身上那件绿油油的校服,满脸嫌弃,“老子今天非把他们烤成五花肉不可,就当是报复这身屎绿色的衣服了!”

邪火凤凰的火焰瞬间暴涨,热浪逼人。

唐三站在队伍中央,眼神冷静,观察着场上的局势。

他指尖微动,操纵蓝银草灵活地窜出,缠绕在每个队友的腰间。

“小舞,侧翼,沐白,正面牵制,胖子,火力压制,他们的弱点在下盘,别硬碰硬,耗他们。”

“明白!”

小舞娇喝一声,身形一闪就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呼延力侧后方:“八段摔,走你!”

台上打得热火朝天,垃圾话满天飞,场面一度非常热闹。

台下,史莱克的专属观赛席上,画风却截然不同。

兰因舒舒服服地窝在轮椅里,唐三走前给她垫了三层软狐皮,坐着比床还舒服。

她手里捧着个保温杯,慢吞吞地拧开盖子。

红枣枸杞的甜香飘了出来。

兰因吹了吹热气,浅浅抿了一口。

台上象甲宗的人砸地砸得震天响,她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纯粹把这当成了一场免费的3d动作电影,主打一个沉浸式吃瓜。

唐三在台上指挥着战局,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台下飘。

看着兰因乖乖地抱着保温杯喝水,他紧绷的唇角才微微松了松。

速战速决吧,唐三心想,这场比赛太无趣了。

兰因倒是没什么想法,反正唐三现在主角光环都差不多齐全了,打一个象甲学院那是绰绰有余。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煞风景的声音在兰因耳边响起。

“哟,这不是咱们史莱克学院的医学奇迹吗?”

兰因动作一顿,抬起眼皮。

雪崩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锦袍,手里摇着把折扇,带着两个狗腿子,大摇大摆地晃悠了过来。

他低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兰因,满脸嘲讽:“怎么,今天没去卖你那些破铜烂铁?你看台上那几个泥腿子,被象甲宗打得抱头鼠窜,本皇子劝你,赶紧收拾东西滚出天斗城吧,免得待会儿输得太难看,连给你买药的钱都没了!”

雪崩洋洋得意,觉得自己这番话简直霸气侧漏,报了之前被坑的仇。

兰因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吞吞地吐出三个字:“何意味?”

雪崩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把鼻子凑到腋下使劲闻了闻。

“我身上没异味啊!”

雪崩一脸认真地反驳,“本皇子出门前刚熏的龙涎香,你鼻子坏了吧?”

兰因:“……”

一想到以前在网上跟自己对喷的都是雪崩这种大聪明,她就释怀了。

“殿下,”兰因放下保温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语气温和,像是在关心智障儿童,“你平时照镜子吗?”

“当然!”雪崩一甩折扇,“本皇子风流倜傥,每天都要照镜子。”

“那你没发现,”兰因微微一笑,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真诚,“你的眼睛里,有一种未经知识污染的清澈吗?”

雪崩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你夸我眼睛好看?”

身后的狗腿子听不下去了,小声提醒:“殿下……她好像在骂您没脑子。”

“你敢骂我蠢?!”雪崩勃然大怒,指着兰因的鼻子,“你一个坐轮椅的病秧子,信不信本皇子现在就让人把你扔出去!”

兰因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本以为物种的多样性是有极限的,直到今天看见了殿下,你这脑子,平时摇一摇,是不是能听到大海的声音?”

“你——”雪崩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挥手,“给我把她这破轮椅砸了!”

“你动她一下试试?”

一道冷冽的女声突然从后方传来。

雪崩被这阴冷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一看,顿时双腿一软。

独孤雁双手抱胸,冷着一张俏脸走了过来。

在她身后,天斗皇家学院的带队老师秦明正无奈地看着这边。显然是秦明看到了这边的闹剧,把独孤雁叫过来给兰因撑腰。

“独……独孤雁?”雪崩结巴了。

独孤雁走到兰因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雪崩,碧绿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屑。

“雪崩,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独孤雁冷笑一声,指尖萦绕起一缕幽绿色的毒气,“连我爷爷的专属医师你也敢惹?要不要我今天就教教你,死字怎么写?”

雪崩闻到那股腥甜的毒气,脸都白了。

毒斗罗的孙女,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惹啊!

“误会!都是误会!”雪崩连连摆手,折扇都掉在了地上,“我就是来看看……看看!我这就走!”

说完,他带着两个狗腿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背影活像只丧家之犬。

独孤雁嗤笑一声,收起毒气。

她转过头,看向轮椅上的兰因,冷硬的表情变得有些别扭。

“你平时那张嘴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由着这种蠢货在你面前乱叫?”独孤雁有些傲娇地扬了扬下巴。

兰因拿起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狗咬我一口,我总不能咬回去吧?那我不就是狗了?”

独孤雁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呵,还是这么油嘴滑舌。”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富婆姐姐帮我吗?”兰因冲她wink一下。

“谁……谁特意来帮你了!我那是路过!”独孤雁结结巴巴地反驳,眼神乱飘,“我爷爷说他最近腰不疼了,问你什么时候再去冰火两仪眼,他给你留了好东西。”

兰因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行,改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