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从前那些揩油的。
要是她会拳脚,岂不是就可以把他们揍的爹娘都不认识!
“主子,你放心,我一定会跟着好好练。”
安排好他们。
司拧月的造船大计,提上日程。
“小”白字还没出口。
统子小白的声音响起。
【来了,来了】
“我要造大船,出海!”
【哼】
统子小白,丢下一本造船的书给她。
【你多久没做任务了】
“诶····这个,不是你没说嘛,你说,我马上去做!”
【给你个简单的,你买的人里,有个叫二毛的,你帮他查出身世,拿回属于他的】
“身世?这么简单,保证完成!”
司拧月答应的爽快,统子下线的也快。
晚餐之后。
司拧月叫杜鹃去把二毛叫来。
二毛得知主子叫他,惴惴不安的跟着过来。
还以为是主子看不上他比较瘦弱。
“你是哪里人?几岁,家里有些什么人?”
“小的是后山石岭村人,今年十一岁,家里只有一个哑巴养母。
前些日子,养母得病走了,没钱安葬,小的那就把自己卖了!”
“你家里没其他人了吗?”
“没有了!”
司拧月忽然意识到,事情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先前是她太想当然。
“你先回去!”
二毛一头雾水的回到住处。
正在讨论伙食的同伴,见他垂着头回来。
“主子不想要你,是吗?”
下午跑十圈,二毛就跑下来六圈!
“没有,主子就问我几岁,家里有什么人,没说其他的。”
“那就好,我听慧嫂子说,以后咱们天天都是这样的伙食,主子说每天荤菜必须是大肉。所以你好好的表现,争取不让大柱把你淘汰。”
想想他们在家,就是过年也未必吃的上大肉。
并且还能敞开肚子吃。
“嗯,我知道。”
“我先前还以为是要吃什么苦,结果就是叫我们锻炼身体,习武!哈哈,这苦我可太愿意吃了!”
“谁说不是呢!”
二毛听着他们的说笑,努力将心里那点不安,压下去。
这“苦”他也乐意吃,吃一辈子都行。
“老大,你说你要查二毛的身世?”
司拧月把造船的册子,递给他。
“嗯,交换的这个!”
老四明白过来。
翻开册子。
三层大船!
“咱们真的能造出来?”
“能,要造就造最好的,你今晚写封信回去给老二他们,就说咱们暂时不回去。
还有汪老板那边,让大柱带着黑牛去处理,我们开海上航线的事,你也跟汪老板说话,看他愿不愿意入伙!”
“如果愿意,咱们就造两条大船先干着!”
“好,那皇上那边呢?”
“那边的信,我来写!”
大柱听老四让他暂时带黑牛,单独处理汪老板这边的生意。
“我真的可以?”
隐约的不安中,又有种即将大展拳脚的兴奋。
“可以,你带上黑牛!等这边忙完,我们再商议后面的事情!”
大柱没有过多犹豫。
点头应允。
黑牛得知要跟着大柱离开,去京城。
把弟弟小豆子交给慧娘。
“婶子,麻烦你多看着他些!”
“放心!”
皇上收到司拧月寄来的关于开启海上贸易的策划。
看完里面陈述的利弊。
皇上欣喜的只想拍桌子。
要是小老大是个男孩,就她这才能,当个宰相都使得。
琢磨半天,决定用他私库里的钱,入股。
叫司拧月帮着也造一条属于他的船,由司拧月负责管理。
老二听皇上说起此事,回去又收到老四的信。
一颗心沉到谷底。
这哪里是一年半载,分明就是三两年的事。
现在只希望,老大不会有想亲自出海的想法。
汪老板听大柱说清缘由,又看了老四给他的信。
回到后房,看着妻子兰娘凸起的肚子,几经思考。
决定用他身家的一半入股老四、小老大的海上贸易。
兰娘听完他的打算,笑而不语。
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肚子。
“怎么,你不同意?”
“我觉得再多一点,也无妨。现在是小老大他们刚开始,等生意真的做起来,只怕是想入股都没门路!”
“海上贸易利润大,同时风险也大。你让我再想想!”
“嗯,真到那一步,咱们守着你这些铺子也能过日子。可是,我信小老大他们!
从你嘴里,我就知道小老大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汪老板听着妻子的话,狠狠的心动了。
拿出年轻时的闯劲:“好,咱们就赌一把,如你所说,大不了守着咱们那些铺子过日子!”
崔三叔、罗叔、李叔听说之后。
三个人一合计,把自己家全部家当拿出来,托大柱带去给小老大先用着!
那可是造大船出海,谁知道要花多少钱!
司拧月收到他们写来的信,带来的钱。
跟老四一起根据他们出钱的比例。
他们自己占百分之五十。
皇上占百分之三十。
汪老板占百分之十五。
剩下百分之五由崔三叔他们三家平分。
她这边,刚定好。
刘如月也托人把她的私房钱送来。
其他人的股份不好再动。
司拧月跟老四只能把他们自己的分出一个点,给刘如月。
他们从百分之五十,变成百分之四十九。
这边事情弄妥。
二毛那边也终于有消息。
司拧月先前打听到,有个女人每隔几个月,会托人给他们送东西来。
有时是吃的,有时是衣物,偶尔是几两银子。
司拧月从打听来消息分析,这个女人不对劲。
二毛的养母是土生土长的后山人。
自小父母双亡,家里别无亲戚。
有个把,也是很远的关系,并且住的离后山并不远。
二毛是十一年前那年的大雪天。
突然出现在他养母家里的。
因为她的哑疾,外人问不出个所以然,加上也没人前来寻找。
二毛就安安稳稳的落户在她家。
而给二毛养母送东西的女人,住在离这里五六十里之外的卫平镇。
“老四,咱们走一趟,去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嗯!”
两人骑马,连杜鹃都没带,独自出门。
来到卫平。
这里的空气风景跟他们现在居住的渝州截然不同。
尽管相隔不过五六十里。
渝州的空气里都是咸香的海味。
这里,白墙黑瓦,小巷幽深,小溪穿巷而过。
溪水潺潺,花香四溢。
宁静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