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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拧月刚张嘴,老七已经拿着册子,走进她们的书房,坐在书案前,认真临摹起来。

直接将司拧月丢在一边,完全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司拧月倚靠在门边,看了会。

转身出去,找到老五。

吩咐他一会去书院,绕道去药房,跟齐大夫说一声,说老七等会会晚点过去。

瞅老七这样,不临摹完成,是不会走出书房。

午时过半。

老去一边咬着蛋糕,一边急匆匆赶往药房。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师傅,还有其他师兄分享这本旷世奇书。

齐大夫拿着老七拿来的临摹本,翻看几页之后,激动的老泪纵横。

爱不释手的摩挲着墨迹还没完全干透的册子:“老七呀,师傅这辈子做梦都想找到这本册子的下落,没想到你家老大出去一趟,就把它给带回来。师傅这辈子能活着见到这本书,再没什么遗憾。”

“师傅,你还是看完再说,看看里面记载的内容,有没问题?为医者,要谨慎,这可是您平常常说的。”

同样心情激动的老七,努力让自己镇定,提醒师傅。

怕齐大夫一直这么激动下去,赶紧打断他。

“对,对,你说的对。今天的堂诊就交给你跟你几个师兄负责,师傅我去后院好好的研究研究,我没出来,你们别打搅我!”

“啊?”

老七睁圆双眼,她真不是这个意思。

等齐大夫消失在后堂。

几个师兄过来,围着老七,七嘴八舌问册子里面记载的内容。

听到老七说学会后能从阎王手里抢人。

一个个的瞬间,仿佛看到他们自己成为神医,闻名天下的高光时刻。

“老七,这我娘昨晚炒的南瓜子,给你来点?”

“老七,你刚过来,来这边歇歇腿,喝口茶!先休息休息!”

“老七、”

“停,停,各位师兄,等师傅确定没问题,肯定会教大家的。所以能麻烦你们,现在离我远一点点吗?

你们真的吵的我耳朵疼!”

“好,好,我们这就散开!”

几个师兄听话的散开。

老七终于耳边清净。

只是,她做梦都没想到,师傅能不顾年纪,在他书房一待就是两天。

中间,谁敲门都不出来,只说别烦他。

送去的饭也不吃。

幸好,在她以为师傅是不是走火入魔的时候。

师傅精神矍铄的开门出来。

见着老七第一眼,从袖子里掏出个紫檀木的长条盒子。

盒子上雕棵几只梅花,一只喜鹊。

看着精美异常。

齐大夫当着几个徒弟的面,把盒子递到老七跟前。

“这里面装着金针十三枚,你好好收着。这是师傅的师傅的太师父,一代代传下来的。现在师傅决定把它交给你。”

“师傅,我不能要!”

老七一听这盒金针的来历。

吓的赶紧推辞。

齐大夫没搭理她,而是看向其他几个徒弟。

“你们有意见吗?”

几个徒弟齐齐摇头。

“没意见!”

能有什么意见?

老七进门最晚,可是学的最快,并且淘到什么医书,从来不藏私,都会拿来跟他们大家一起分享。

不出意外,这鬼医十三针,师傅也会毫无保留的交给他们。

“拿着,既然你师兄他们都没意见。明天开始,师傅正式教你们学习这套针法。

能学会几针,全看你们自己的悟性!”

“是!”

老七拿着那套金针回到家,就到他们大家面前显摆。

“这可是我师傅的师傅的太师父,传下来的······”

一晚上。

大家听到这话不下十遍,后来,只要老七一张嘴,大家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假装有事走开。

老七跺跺脚。

干脆抱着盒子,回房练习。

等她离开,大家默契的同时抬手,揉耳朵。

经过商量。

司拧月跟老二决定,送老六去月溪书院的事,就交给他跟老四他们。

送他们几个离开这天。

看着穿着粉色裙衫,梳着双髻,背着兔子包的老六,兴匆匆的走上马车。

司拧月不舍的,忽然涌出一股留下老六的冲动。

须臾。

老六白白嫩嫩的脸,俏生生地从车窗那探出来。

龇着大白牙,笑容绚烂。

“老大,我会好好的学习,好好的照顾自己,你跟老五老八在家要照顾好自己,有时间我就回来看你们。

不用担心我。”

说着还挥挥她的小拳头。

司拧月心里那点不舍,给她的笑容驱散。

挥挥手:“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写信回来!”

“嗯!我会的!”

只是大家都没想到,大家伙跟老六这一别就是几年。

秋闱结束。

白鹤汀高中状元,打马游街这天,真正是风光无限。

沿街两边,酒楼商铺楼上,处处人满为患。

不论男女都想一睹状元郎的风采。

更有闺阁千金,准备好绣球,打算看中眼,出手抢。

可以说,榜下捉婿是状元郎游街最热闹有趣的一环。

司拧月看热闹不嫌事大,大早带着老八、老五、二柱,三妞,小石头来到她早就定好包间。

想看如清风朗月的白鹤汀,会给谁家捉走。

窗外,街面上的喧嚣声越来越近。

“老大,来了!”

一直趴在窗户前,翘首以盼的老八,转身,冲端着茶盏的司拧月,使劲招手。

司拧月放下茶盏过去。

站在窗前,居高临下的向下看去。

白鹤汀头戴官帽,身上穿着绯红色罗袍,骑在一匹扎着红花的高头大马上。

身上的罗袍,在阳光下照射下,暗纹隐现,华丽矜贵。

腰间系着紫色囊袋,足瞪黑色锦靴。

风神俊朗、身姿板正,唇角隐隐勾起,如秋水澄澈的双目,华光闪烁。

司拧月啧啧几声,难怪会有闺阁千金抛绣球,抢婚。

这要样貌有样貌,要文采有文采的男子,谁不想要。

“快看,有人抛绣球!”

老八激动的窜起来,吓的老五一把拉着她,生怕她激动过头,从窗户窜出去。

一个做工精致的绣球,带着清脆的铃声,朝白鹤汀抛去。

眼看绣球就要砸在怀里,白鹤汀身形不着痕迹的微微一闪,躲过。

绣球应声落地。

紧接着,又是第二个,第三个······

白鹤汀都一一躲过。

更别说那洒落满地的香囊,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