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的确因为更关注江深,隋局一直能更快得到更多消息。
比如之前案件的事情。
封宁皱了皱眉问道:“那个澜城‘索马里’的案子……”
云斐然看着她,“封队,虽然我不想打击你,但江深从几天前,就已经开始写职务检讨了。”
想来是因为她后来让江深在网络上曝光的操作。
虽然正义上来说是没错的,但程序上来说是不对的。
总之……
封宁:“……”看起来她也应该准备职务检讨的事情了。
云斐然看到封宁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勾唇一笑。
“所以我刚说什么来着?”
封宁捋了捋他刚才的话,云斐然刚才说让她别加班。
还真特么是良心提议啊,可不是别加班么,以后还有的是要忙活的工作呢。
不过云斐然既然都已经坐起身来没继续懒了,索性就看了时渊一眼。
然后问封宁,“怎么样?要我现在开始么?”
时渊注意到了云斐然的眼神,问道,“开始什么?”
云斐然这种能偷懒就偷懒的性子,解释的活儿他就不揽了,朝封宁抬了抬下巴。
示意时渊可以问封宁。
时渊看向封宁。
她抿唇思忖了几秒后,说道:“斐然的能力是心灵控制方向的。平时的工作内容有很大一部分是给人做记忆整理。”
“你不是说记不起来玄龙峰之前的记忆了吗?要不要用斐然的能力给你做一些意识引导,看能不能想起来什么?”
时渊没有说话,但他脸上的表情略微有几分抵触。
封宁看到他表情的变化,就说道:“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
云斐然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封宁。
时渊沉默了片刻,“我倒也不是那么不愿意,但我觉得不一定会有用。”
听到这话,云斐然有些不乐意了,“为什么没用?”
封宁了解他的性格,也知道他虽然懒得跟条蛇似的。
但却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
时渊:“我想想吧,应该也不急在今天吧?”
封宁:“嗯,不急在今天。”
云斐然:“不急在今天?”那他干嘛要牺牲休息时间被隋局挖来赶去机场接人?
正好这时,林叔炸好了小鱼和蘑菇,过来叫封宁。
“小姐,来吃了。”
封宁点头,“好嘞,辛苦林叔。”
她对时渊抬了抬下巴,“你先去尝尝,林叔手艺可好了。”
时渊:“你呢?”
封宁指了指头发,“我擦擦头发就来,再说了,刚炸好,正烫的时候,除了你没人吃得下去。”
时渊想了想,大概觉得她说得也对,就点头先去餐厅了。
他一走,封宁就抬脚轻轻踢了踢云斐然的腿。
“不用催他,隋局那边我会去说的。”封宁道。
云斐然啧了一声,“怎么对他就区别对待了?封队,你该不会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吧?”
封宁:“这叫我只对他区别对待?”
封宁伸手给了云斐然一些‘爱的教育’。
云斐然被掐得皱着眉一个劲儿躲。
但他也已经瞬间意识到了刚才那话的错处。
云斐然:“我错了我错了……当我没说。”
封宁这才松开了他。
云斐然也清楚,他们都是受到了封队区别对待的。
他们队伍里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
如果不是封宁的区别对待,也不会有现在的云斐然了。
他先前会那样说,只是因为没把时渊算到他们队伍里而已。
既然封宁已经表达出了这样的态度,云斐然一下就了然了。
他抻了抻腿,“知道了,那你就看他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说吧。”
云斐然舒适地伸了个懒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好了你去吃吧,我补个觉……”
封宁笑道:“哎,乖了。”
说完,她就朝餐厅方向走去。
说实话,封宁心里还是有些在意隋局对时渊的态度。
或许是因为她自己事情的缘故,她对隋局一直有所防备。
刚走到餐厅门口呢,就听到里头传来林叔和时渊的对话声。
林叔:“你是澜城人啊?”
时渊咔嚓咔嚓咬着炸小鱼,点头:“嗯,澜城玄龙峰。”
林叔:“山吗?”
时渊:“嗯,我从山里来的。”
林叔:“父母呢?”
时渊:“我没有父母。”
林叔:“兄弟姐妹呢?”
时渊:“也没有,就我自己。”
林叔:“那你做什么工作的呢?”
时渊想了想,“之前没有工作,目前我是封宁的保镖,以后应该也会跟着她一起工作吧。”
林叔听着满意极了,他知道封宁很不容易。
封家的那些亲人对她的态度几乎成仇。
如果再碰上个拖家带口从山里来的软饭男,想着吃绝户的。
那小姐也太难了。
但像时渊这种孤家寡人,就让人放心不少。
长得又好看,外貌身材上没有什么缺点。
目前唯一看来,也就是比较贪吃而已。
但这好像应该也算不上什么缺点。
林叔的表情都更慈祥了,笑眯眯道:“你喝奶茶吗?厨房有做好的,珍珠也是自己煮的。”
时渊抬眸点头,“喝,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林叔心满意足去厨房准备了。
林叔出去没一会儿,时渊眼睛都没抬一下,“蘑菇,你再不进来,你的炸蘑菇我就吃光了……”
封宁走了进去,刚走到餐桌边,椅子就被拉开了。
但却不是时渊旁边的椅子,而是他对面的。
封宁一愣,弯身看了看,就看到了一条准备从桌底收回去的黑色尾巴。
鳞片闪着漂亮的光泽。
封宁伸手就抓住了这尾巴,“林叔要是看到这个要吓死了。”
时渊抬眸看向她,“我感觉他对我挺满意的,应该觉得我适合当你的对象,对吧?”
封宁看向他,“你看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没看出林叔的意图,只是单纯的尊老所以一五一十回答呢。”
时渊听到这话,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看向了封宁。
封宁看到他这表情,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
结果就听见时渊说道:“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意图,我看了那么多电视,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我比他老。”
到底谁尊谁啊。
封宁笑了起来,“那你还这么认真的都答了?”
时渊想了想,“我只是觉得他很关心你,没必要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