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啊。”
周老太太踢了一脚孙子车门:“住星穹,住中蕴,住浴室,住你俩办公室,再不济住车上,怪不得你大三十了还没个一儿半女,还要我老太太一字字教你?”
……哪里刺激住哪里,这是老太太想传教却没有说出口的话。
刘姨捂嘴偷笑之际,却见周弈的脸却以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
“都说了短剧少看!”
“二老要是再不听话,我可就给你们换老年机了,到时候别出去宣扬我虐待老人。”
两位老人一听不让看短剧,那还得了,正想逃呢,恰好黑色保姆车停在院子门口。
“快走快走,别杵在这招人心烦,一个月之后我要听到好消息,孙子孙女都行。”
周老太太带着刘姨迅速钻了进去。
周弈唇角讥诮。
打开购物软件果断下单两个老年机。
——
宋清欢忙完在大堂附近等着,许久都不见迈巴赫开过来。
又等约一两分钟,一辆纯黑色巴博斯G900如风一般驶过来,距她高跟鞋尖1米的地方停下。
“上车。”
副驾驶车窗降下,是周弈那熟悉又帅气的脸。
宋清欢还是头次见他不戴眼镜的样子,差点笑出来:“你再晚一分钟,我就要贴寻人启事了。”
“路上有点堵。”
男人宽肩窄腰,传统西装大衣搭配穿在他身上,再加上一条花式领带和那东方又阳光的精致骨相,拿捏那份刚刚好的沉稳同时,又增加几分雅痞。
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赏心悦目的男人,宋清欢也不例外。
“行吧,原谅你。”宋清欢发现他回家换了衣服,连车也是换过的。
男人单手撑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认真道:“你都精心打扮了,我总不能叫你失望。”
至于那原有的工作计划和一沓该研究的并购计划,早就忘到九霄云外。
“看来我在你心中挺重要。”
宋清欢娇笑着,手中提着一个亚克力鲜花礼盒,递过去。
哪里有女生送男生花的。
周弈纵然是第二次收到花,打开后备箱放进去时,指骨还是微颤的。
礼盒里围着一圈碎冰蓝玫瑰,极其淡雅的颜色寓意‘甜蜜’和‘守护’——遇到你是件非常幸运的事。
花束中央有盒杜桑香水同款的香氛手绳,还有一柄头戴式降噪蓝牙耳机,跑步时专用的。
卡片上是她用钢笔亲手写下的娟秀字迹——送给你的希望是星辰和大海。
周弈眸底不自觉流露出宠溺:“花样还挺多。”
“我也是分人的。”
红底黑面的细高跟也踏入副驾驶,宋清欢笑容仍然恣意:“你用美色诱惑我,我怎能不上钩?”
——
老板约会时手机静音,深夜的wh集团大楼里,杨珂紧张到后背直冒汗,打了数个电话无人接听后,最终放弃。
奇怪,老板昨晚应酬时还一切正常呢,怎么回去说感冒就感冒。
还破天荒的休息一天,要知道以前的老板极其忙碌,除了周末固定休息日外,极少周中休息。
一个大男人,还能被感冒硬控不成。
杨珂盯着视频会议里准备就绪的美国同事,心中抓狂不已。
就算是老板感冒下不来床,可晚上9点要和美国那边开视频会议的事儿是他自己定下的,就这也能忘?
一直等到晚上9点10分时候,周弈办公软件头像还是灰色的。
【紧急通知:周总临时有其他重要安排,会议暂时取消。】
杨珂发完这条消息,气到差点报警。
死恋爱脑!
晚上十一点半,别墅里响起巴博斯G900的巨大声浪。
听见动静的周老太太和刘姨不约而同从房间出来。
隔着三楼落地窗往楼下看。
“呦呦呦,老太太快看,两人牵着手、牵着手呢!”刘姨披上睡衣,笑得眼眸都眯在一起。
周老太太带上老花镜,越看气息却粗沉:“我这孙子,真烂泥扶不上墙,费了半天力气,就牵个手回来?”
刘姨也惊呆了:“小夫妻甜甜蜜蜜,牵手回来多好?”
周老太太叹气:“周家老宅时还睡一个床呢,回宣城可分床了,别是我孙子那方面有问题吧,被人清欢一脚从床上踹下去了?”
显然小两口分房睡的事儿,老太太一早就知道。
刘姨知道老太太盼着小两口如胶似漆的苦心,又被短剧洗脑硬控了一天的脑子转着圈,忽然想出一个‘好’主意来。
“周弈毕竟单身三十年,要不,咱把二楼书房的内套门锁上,今晚周弈进不去房间门,夫妻俩不就只能睡一个床了?多运动、多试试,不就行了?”
周老太太偷偷瞧着,觉得这个办法甚好。
“走。”两个老太太打定主意,蹑手蹑脚下楼。
一楼。
年轻男女相处,只要一有突破口,关系就会突飞猛进。
刚下了车还没进门时,女人凹凸有致的腰身就被男人抵在副驾驶车门上。
宋清欢喝多了,一只小腿搭在脚踏板上,膝盖抵着男人肌肉紧实的大腿,愣愣看着他:“做什么,离我太近了。”
他揽着她的细腰,炽热紧促的呼吸伏过来,男人性感好闻又霸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喜欢看你。”
宋清欢没说话。
红酒颊边眼眸是绯红且迷醉的,自从牵了手,她的五指一直被男人紧扣,连开车都没放开。
到现在依然被牵着,力道也越来越大,最后完全像是禁锢。
像是生怕她一进屋,那种感觉就没了。
“想吻我?”腰上的手掌愈发宽厚炽热,她也勾唇笑。
“嗯。”周弈将软腰后面的手收紧,喉头滚动得厉害。
“停。”
宋清欢纤指微弯,在他唇探过来的最后一刻,用手抵住。
“你以什么身份吻我?”
“你老公。”他深吸一口女人鬓间好闻的发香,答。
“你别忘了我们是假夫妻,”宋清欢的话令男人浑身一僵,回到现实:“周总,你别入戏太深。”
周弈滚烫的身体瞬间失了温度:“那你呢?你送我花,穿得这么漂亮还主动约我,就只是为了好看而已?”
“唰——”
周弈脑海中强烈而急促的念想被头顶的光亮打断。
二楼灯豁然全开,连带着入户花园都亮堂起来。
“周弈!”
二楼什么东西哗啦倒地。
刘姨惊恐叫声在绿墅园里回荡:“出事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