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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七零:娇软知青提电锯,搬空万界 > 第五章 鬼从心中生,财在险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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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鬼从心中生,财在险中求

筒子楼这破木板房,隔音约等于没有。

凌晨四点,正是觉最沉的时候。

王翠花却觉得自己像是被压在井底的大磨盘底下,胸口闷得发慌,喘气都费劲。

那种黏腻腻的阴冷顺着脚后跟往上爬,一直钻进了骨头缝里,冻得人直打摆子。

昏暗中,那个死了好些年的女人就立在床头。

她身上那件红毛衣因为受潮发黑,紧紧贴在精瘦的身板上,看着就渗人。

黑发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只有大片的眼白,死气沉沉地盯着人。

“我的房子……你住得惯吗?”

声音像是贴着王翠花耳膜钻进来的,带着一股子坟地里的土腥味。

王翠花想喊,嗓子眼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只能发出额额的气音。

那女鬼慢慢弯下腰,枯枝一样的手指在王翠花脖子上比划,冰凉刺骨。

“我给双双留了好东西……你拿不走……”

“那块表……是那个西洋人送的……纯金的……”

“那是双双的嫁妆……谁动谁死……”

冰凉的手指猛地收紧,像是要掐断她的气管。

“呃——!”

王翠花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整个人直挺挺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惨白地照在水泥地上,跟洒了一地霜似的。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咚咚咚震得肋骨生疼。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不是梦!真不是梦!

脖子上那种冰凉的触感还在,像是有条蛇刚爬过去。

身边的林大强翻了个身,呼噜声打得震天响,睡得跟死猪一样。

王翠花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

床尾空荡荡的,只有堆着的几件破衣服。

可刚才那话听得太真了,尤其是那句纯金的表。

王翠花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眼神逐渐变了味儿。

恐惧慢慢退去,另一种浑浊的光在眼底亮起。

那死鬼女人以前确实跟过有钱人,还在大户人家做过工。这年头谁不想藏点私房钱?若真藏了什么纯金的宝贝……

“啊——!”

一声尖叫突然在脑子里炸开,那是梦里最后的画面。

王翠花神经一跳,这回是真吓着了。她再也坐不住,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冲出了房门。

楼道里黑魆魆的,伸手不见五指。

“砰!”

刚冲出门口,她就一头撞上了一堵软墙。

“哗啦!”

一盆又腥又臭的水迎头泼了下来。那是隔壁刘大妈攒了两天的洗脚水,里面还混着烂菜叶子,那味儿简直绝了。

王翠花被浇了个透心凉,头发贴在脸上,还在往下滴答馊水,狼狈得像只落水狗。

“作死啊!大半夜的撞丧呢!”

刘大妈手里的搪瓷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叉着腰就开始骂,那嗓门能穿透三层楼。

这动静彻底把楼里的人都惊醒了。几扇木门吱呀呀打开,探出好几个脑袋,都等着看热闹呢。

王翠花抹掉眼皮上的烂菜叶,指着刘大妈身后哆嗦,牙齿都在打颤。

“她……她在你后面!穿着红衣服!我看清了!”

刘大妈觉得后脖颈一凉,猛地回头。身后只有斑驳起皮的大白墙,连个鬼影都没有。

“呸!王翠花你个疯婆娘,少在这装神弄鬼!”

刘大妈气得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我看你是亏心事做多了,怕那个死鬼大房回来索命吧?这就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林大强黑着脸从屋里走出来,披着件单衣,脸上全是没睡醒的火气:“闹什么闹!还不嫌丢人!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疯!”

就在这时,隔壁那扇摇摇欲坠的小木门开了。

林双双怯生生地走了出来。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单衣,身子单薄得像张纸,风一吹就能倒似的。

看到王翠花这副落汤鸡的模样,她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阿姨……您没事吧?”

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想帮王翠花擦脸上的脏水。那张苍白的小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竟和梦里的女鬼有了七分重影。

王翠花心里的恐惧和刚才丢脸的羞愤混在一起,火气直冲天灵盖,脑子都炸了。

“滚开!你个扫把星!看见你就晦气!”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林双双脸上,脆生生的。

林双双没躲,甚至顺着力道往后倒去,后背重重磕在墙上。原本就苍白的小脸迅速红肿起来,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她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这副受气包的模样,瞬间点燃了邻居们的正义感。

“王翠花你还是个人吗?”

“拿孩子撒气算什么本事!那是人家亲妈留下的种!”

“就是,这也太欺负人了,大半夜的造孽哦!”

林大强觉得脸上挂不住了,这要是传到厂里去还得了?他一把拽住王翠花的胳膊往屋里拖,也不管她跌跌撞撞:“赶紧滚回去!别在外面现眼!”

林娇娇这时才揉着眼睛出来,看到这一幕,狠狠瞪了林双双一眼,跟着钻进了屋。

楼道里慢慢安静下来,邻居们骂骂咧咧地关了门。

林双双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眼睛。没人看见她嘴角勾起的那一点弧度,冷得像冰,透着股说不出的狠劲儿。

这第二把火也烧起来了。

回到那间只能放下一张床的小黑屋,林双双从床底拖出一个发霉的旧皮箱。这是母亲唯一的遗物,平时王翠花看都不看一眼的破烂。

她没有急着翻找,而是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听着隔壁传来王翠花压抑的咒骂声,还有林大强摔打东西的声音。

时机差不多了。

她故意把箱子的搭扣弄得咔哒作响。一本泛黄的相册被拿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用手帕层层包裹的小布包,“不小心”从相册夹层里滑落。

“啪嗒”。

声音清脆,像是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林双双捡起布包,动作笨拙地解开那些死结。

隔壁的骂声突然停了,好似听见了什么。

一阵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迅速靠近,急促得像是要去抢钱。

门帘被粗暴地掀开,连带着那一串塑料珠子都哗啦作响。

王翠花站在门口,头发还湿漉漉的贴在头皮上,眼神却亮得吓人,跟饿了三天的狼似的。

她一眼就看到了林双双解开手帕后的东西。

那是一块表!

银白色的精钢表带,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一看就是好钢口。黑色的表盘深邃得像一口井,十二点的位置,那个小小的皇冠标志熠熠生辉。

王翠花是不懂什么是劳力士,但这并不妨碍她认出这是个宝贝。

这做工,这光泽,跟供销社柜台里那些国产表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那块瑞士带回来的表……够她一辈子吃喝不愁……”

梦里女鬼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耳边,像魔咒一样。

贪婪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盖过了所有的恐惧。去他娘的女鬼!

这哪里是表?这分明是一套县城的红砖大瓦房!是林娇娇那十里八乡独一份的厚实嫁妆!

“这……这是什么?”王翠花的声音都在抖,眼珠子几乎要粘在那块表上,拔都拔不下来。

林双双像是被吓了一跳,慌乱地要把表往身后藏,手都在哆嗦:“没……没什么……是我妈留给我的念想……这是旧东西,不值钱的……”

“拿来给我看看!”

王翠花哪里还听得进去这鬼话?这死丫头手腕细得像柴火棍,哪里配戴这么好的东西!这就该是她们老王家的!

她像只闻见血腥味的饿狼,猛地扑了过去,伸手就要抢。

“阿姨不要!这是我妈的!求求你别拿走!”

林双双惊恐地尖叫,身子拼命往后缩,像只受惊的小鹌鹑。

两人推搡间,那块表脱了手。

银色的弧线在空中划过,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门口,林娇娇正端着昨晚忘记倒的洗脚水进来,那是给林大强准备的,还没来得及倒。水面漂着厚厚一层灰色的死皮和污垢,看着就让人反胃。

“噗通!”

沉闷的落水声。

那块精致华贵的手表,不偏不倚,直直坠入了那盆散发着酸臭味的浊水里,瞬间没了影。

这一瞬间,屋里的空气凝固了。

王翠花的手僵在半空,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还在冒着微弱气泡的水盆,心都要碎了。

那是钱啊!那是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啊!这就掉洗脚水里了?!

一旁的林双双眨巴眨巴眼睛,面露冷笑。

好胜的妹妹,贪婪的妈,一出好戏正式开演了……